“……好。”佛弥不情不愿的答应了。见王平摆手做了个“滚”的手势,殷宁立刻拉着佛弥,对申漾比了个多谢的手势,两人一起离开三十三号。

    终于又剩他们三个了。

    申漾伸了个懒腰,见王平还在气,嘿嘿笑着跑去给她捏捏肩膀,又揉揉颈椎,哄得王平都不知道怎么生气了,她只好嗤笑,毫无威胁力度的说了一句:“没有下一回了!”

    他居然敢当面反驳她的命令,还逼她退让,做她的主。

    申漾只笑,却不答应,见她不气了,抓着她的手又把脉。

    “被你们吓死了!”白平云心有余悸,自己去兑了一杯温水喝了,才回客厅,郁闷道:“那个穿古装的不是个搞学术的吗?他居然能跟你斗?”

    “陈皓清还是商人呢,不也能跟我斗?”王平翻着白眼,不等申漾收手,她指着自己的水杯看申漾。

    “……”这还是他在一医院的时候,给她的那个杯子,申漾拿着水杯去餐厅给她倒水。

    “陈皓清是世界冠军,佛弥是吗?”白平云没好气道。

    “……你说。”见申漾回来了,王平接了水杯,让他坐下,不依不饶道:“你居然没跟我说这事!”

    “没说你不也知道了么!”申漾还是笑笑的,扭头对白平云道:“佛弥,陈皓清,队长,还有袁华都修习过内功。”他张嘴做了个吼的姿势,白平云明白了,袁华声如洪钟不是因为他声音大,而是因为丹田气足,内息充沛,而他强势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但是殷宁没有,所以虽然殷宁也去了那个地方,却没有被‘a’入侵。”申漾说着又对王平道:“再说,我给佛弥把过脉,没碰到你们的话我还不能确定他的脉息为什么格外有力,可跟你们一对比,我不就知道了嘛!”

    “把你聪明的!”王平嗤笑,手指在空中一划,到底没有戳他的头,嘲道:“小机灵鬼!”

    “没说是因为还没有确定。”申漾嘿嘿笑,一脸不能不对自己所言负责任的占理样子,又道:“不过他上次就说,感觉身体笨重了。可我怎么看你也比以前更轻快了?”

    “……这把不出来吗?”王平好笑的看着申漾,道:“现在不累了?”

    “队长,有些事,你别亲力亲为了,”申漾避而不答,只劝道:“殷宁很好,他去问佛弥,绝对比你问的效果好,肯定事半功倍。”

    “……”王平不置一词,气呼呼的一口把杯子里的水喝光,三步并做两步攀上三楼,逃一般回房睡觉去了。

    转眼余下申漾和白平云二人,两人均哭笑不得,白平云点了点申漾,冲他比划了个大拇指。

    又打趣他!申漾瞬间想到白平云原先的担心,浅浅在他肩上锤一拳,端起那一盘太极,两人也上楼回房睡觉。

    一夜好眠。

    天刚亮,袁华已经到三十三号,直奔主卧。申漾不让他旷课,看着时间七点半就把他赶走了,他前两节有课。王平走出卧室时,申漾正神清气爽的走出浴室,看到王平,他笑道:“穿这样,能行吧?”

    “……”王平懒懒的爬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申漾,他确实穿着白衬衣,黑色长裤,可是……明明是最简单的搭配,可她看着就是觉得碍眼,感觉哪里有古怪,以至于她无法第一时间说个“行”。

    “你看呢?”听见声音,王平问刚走出卧室的白平云,道:“我有点说不出的感觉。”

    白平云打着呵欠,看还在客厅里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的申漾,他发质硬,所以留不长,不打理的时候根根精神抖擞的竖在头顶上,打理一下就像裹了霜茬子的松针,还是根根精神抖擞的竖在他头顶上。白平云不太理解他整理头发的意义何在,他摸着自己的头,问:“外套呢?你这样出去冷。”

    “你们下来看!”申漾说着,抖开沙发上搭着的藏蓝色小西装外套,穿上,像个过年穿新衣的小孩儿,忐忑又期待的转身给刚下楼的二人看,踟蹰道:“行吗?”

    “……”白平云看了一眼,没说话。

    “……”王平围着申漾看了又看,忽然道:“你穿的像日本动画片里的校服。”

    “……”

    “怪不得我总觉得怪怪的呢,”王平恍然大悟,拍着手道:“对,就是这,你穿得不像正常人,像动画片里的高中生。”

    “队长!”申漾炸了,哪儿不像正常人了!

    “我拍给他们看了。”白平云一句惊人后,径直去洗漱,王平挤过去看申漾的手机。

    老白:(照片)所有人

    小东:韩斐快看。

    韩斐:这不是不老男神代言照上那款吗?

    韩斐:小领设计时尚感十足,衣领衣袋的白边设计又减龄得不得了,还选了藏蓝色,一下子少了十岁。

    申漾:怎样?

    小东:好看。

    申漾:……

    骆骁:招蜂引蝶,坚定完毕。

    小东:像高中生。

    申漾:……我头疼。

    韩斐:你就没有二十块一件的衬衣,三十块一条的长裤吗?

    申漾:……没有。

    小东:以前的校服呢?

    申漾:柜子里有x大的校服。

    申漾:这样不行吗?

    众人:……

    韩斐:我说实话,去别处倒罢了,去军医大,这样穿不够端庄。

    小东:附议。

    骆骁:叫我说,管它呢,你是去上课,又不是卖脸,随便穿什么,只要你自己舒服喜欢就行了。管天管地你还能管别人在心里怎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