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漾:灰灰!

    申漾抬头看白平云,想问怎么回事。

    后者及时抬手挡住申漾巴掌大的小脸。

    “……”这一下申漾明白了。他们是在说他看到他们的时候会依赖,这样很容易让别人有机可乘。

    好吧,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回想这两天的经历,申漾开始认真反省自己,确实笑太多了,显得可欺,所以刚认识的袁来就敢越过他直接跟殷宁谈他的合同问题,连新认的学弟廖平敢做他的主,一声不吭就坐在他旁边,翻他资料柜里的书。

    这是大问题。

    他们是在提醒他防备旁人。

    为此,他们决定没事不来学校找他,省的让他露出那么毫无防备的依赖表情。

    群里只剩席小东和白平云在说话,知道他们不想被打扰,申漾放下手机,拿起餐具吃饭。很快另一个群又闪了,他点开。

    邹非:缺新闻。

    金成:缺经验。

    林陌:缺时间。

    丁勇:你们够了!

    邹非:滑坡的事你们谁能给我点方向

    金成:你怎么没有去前线?

    丁勇:我也以为你会去。

    邹非:上头不放行。

    邹非:申漾医生,给我个新闻吧!

    丁勇:你半年内给我们老学长专访了三次了,还要!

    丁勇:你去找殷宁。

    邹非:哎,新闻。

    申漾:你想报我入职的事?

    邹非:嘿嘿!

    申漾:那就来吧,我下午没课。

    邹非:耶!

    金成:我也去!

    丁勇:你又去干什么?

    金成:医生搬家我没送礼,入职可不能再错过了。

    申漾:别送礼。

    申漾:不要礼物。

    金成:(照片)

    金成:看,我自己种的绿植。

    申漾:那好吧。

    申漾:你养的真好!

    金成:就知道你喜欢!

    ……

    再回到临床学院的办公楼下时,白平云不上楼,和申漾告辞离开军医大,申漾已经明白他们的深意,这一回他站在车边,目送白平云离开,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摆手。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眉眼含笑的模样,看起来像个送丈夫上班的新婚小媳妇。

    白平云头疼,现在的申漾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已经没有半分原来的“不可亵玩”之气。

    关于白平云的武断,申漾不得而知,回办公室没坐一会儿,校门口的保卫处就打通内线,说有来访。

    这操作流程和早上白平云来时可不一样。

    申漾没有细想,邹非他们来了,他没空想这些细节。一个下午,申漾的办公室就没有清静过,前一波人未走,新的一波来访又到,连军医大内各个院系都派人来访,弄得申漾烦躁不已。眼看着五点钟,他忍无可忍,带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出诊箱和背包,下楼逃跑了。

    国际机场在城东外的郊县,不堵车单程一趟得一个小时呢!他可没忘记要去接骆骁。

    袁华一整天都没有消息,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申漾胡思乱想着,怕在群里说漏嘴,叫殷宁看出什么了,便没有在群里问,开着车往机场去了。

    袁华在哪儿呢?

    他在三十二号的地下统战室里,写行动报告。

    “……”

    “队长,你喝点水。”

    “混账东西!……”

    袁华立刻又坐直,挺着背低头认真写他的行动报告。怎么说呢,他下课后准备去军医大找申漾的,可是很不幸,他在x大门口碰上王平,她二话不说,把他抓上她的车,从那时候开始她就一直在数落他这些日子以来犯过的错,包括行动报告还没写没交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