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期盼的再次看向厨房门,周而复始甚久,门缓缓打开,香气扑面而来,肉香、菜香混着调味剂的味道。

    ”咕咕”肚子发出小声的抗议。

    袁泽凝望向阳,嘴唇轻启,“我饿了,给我盛饭。”向阳打算先苟到吃饭,万事饭为先。

    被打断袁泽也不孬,顺着口令拿碗盛饭。

    趾高气扬的落座,拿筷子夹了一块嫩滑流汁的肉,入嘴肥肉像是布丁q弹q弹,瘦肉有嚼劲也入围,没几下吞咽过喉,好好次!!!!

    “饭。”袁泽递出。

    接过后,手里的厚实感引得向阳垂眸“袁泽,你是不是腻了?”半晌问道。

    “菜不喜欢?”没道理啊,他按照菜谱的量做的。

    “这饭是吃的么?你压这么实干嘛?”筷子戳进米饭,愣是卡在当中,可想而知,饭被压得多实。

    “你不是饿了?”

    “淦!照你这逻辑,还用得着碗?直接盛出你的量,把锅给我得了!”

    蓝眸望着插了筷子的米饭,又将视线挪回到向阳的脸庞,眉头越蹙越紧,眉宇间浮现”八”字。

    怎么说也是一片心意,是不是太过分了?向阳忍不住想道。

    蓦然袁泽颔首道“你说得对,是我想的浅了。”

    此起彼伏心情像是坐了云霄飞车,向阳那些个小心思歇了,再怎么说饭也做了,人家也没说在家,是他想岔了怨不得他人。

    “没事,是我大惊小怪了。”咬着筷子,向阳神色平静。

    “多吃点。”袁泽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到向阳碗里,手掌拖着一面脸颊也不着急吃饭,全神贯注向阳埋头吭哧吭哧的模样,尤其是吃胡萝卜的时候,里里外外特别像兔子,好rua、好骗还心软,联想到某个差不多性子的男人,向家人心软是遗传的吧。

    “笑什么?”圆熘的黑色大眼点缀星星点点,此刻充斥疑惑,懵懵懂懂看着袁泽。

    “我男朋友可爱,我高兴。”

    “呵!不愿意说算了。”对着袁泽黑眸毫不含蓄地翻了个白眼,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

    相较于这边的和谐,此刻向家别墅内,向玲珑委屈得欲哭。

    “你都多大了?还玩儿这套?”陆萍扶额,话语间皆是对儿子的失望。

    “我没做错。”

    “错?你对付向阳自然是对的。”

    “那··妈妈··”向玲珑宽慰,欲滴的泪憋回去不少。

    “你好歹是我陆萍的儿子,这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事,你什么时候能长长心?”

    “请妈妈赐教。”那一丁点儿的泪也消逝,用衣袖擦干脸颊的痕迹,向玲珑乖巧的趴在一边的椅子把手。

    “真是我的好儿子,随我聪明。”陆萍似乎很乐意看到儿子的听话,语气顺遂不少。

    大清早向阳背靠床头,瞳孔涣散似醒非醒。

    “阳阳,穿这条裤子,配这双鞋。”袁泽穿戴整齐,左手拿着白边边缘杠的黑色小脚运动裤,右手提着一双弹力运动鞋。

    “随便,不讲究这个。”身形下滑,睡眼朦胧。

    “该起床了还是····”袁泽停顿低吟道“需要早安服务?”

    床一边像是压上重物的凹陷、合着被褥的悉索,向阳并未在意,敷衍的点头,滑落平躺在床,脑袋陷进枕头,意识逐渐蒙上白雾。倏忽之间脖颈后仰,隐藏在被窝的手穿插袁泽的秀发“不··不要。”

    “不要吗?”被窝里拱起一团,隔着厚厚窗帘闯进的光束,戏谑的神情一览无余。

    “你脑子里只有这个么?”紧拽裤头,向阳脑子紊乱。

    下巴磕在向阳的胸膛,独属的柑橘味萦绕,蓝眸眯起,懒洋洋道“你有感觉。”

    “废话!大清早很正常。”

    “嗯,我也有点想··”被子蓦然落下,那一团起伏的位置越来越接近床尾。

    “你给我··听··人··话”话音带着怒气逐渐颤抖随后化成连绵的呻吟。

    窗外正值银桂盛茂,迎着秋风绿叶满树,花瓣纯白细腻、泛着幽香,不时随风摇摆不亦乐乎,许是秋风起了劲头,枝头一通抖动摇摆,遂悬着秋风的旋律翩然落地。

    向阳脑袋有点晕,软绵绵盯着天花板,眼尾扫过,一旁放着抽纸,还有几张显然用过的痕迹。

    “宝贝,你真甜。”

    都是男人,大清早互相帮助很正常,何况还是情侣关系,这是正常的,向阳一遍遍默念,尽可能忽略埋在胸口的脑袋,搭在腰间的手掌。

    等不到回答,袁泽歪着头,委屈从眼里一闪而过“你不满意?”

    “你如果是alpha,那晚···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太上头忘记这茬的袁泽嫣然无语,先上车后补票他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