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既然是集体入魔,那这些天骄们定然做过同一件事情。他们分属不同长老门下, 每每静室修习后便会

    各自离开, 大致并没有相同的行动路线。照这么说的话, 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淮宗主曾说, 这些弟子都是在灵脉静室内修习过后才出现异常的。”孟祁安看向淮安明,“不知您

    是否记得上一回本镜域内……”

    听到此处,淮安明也看向了孟祁安, 二人看着对方的眼睛异口同声道:“魔渊!”

    “对,就是魔渊。灵脉内的灵气来自本镜域, 而本镜域内却没有类似状况,说明本镜域内的灵气是正

    常的,只有雪霁宗灵脉静室受到了影响。那有没有可能,本镜域直达雪霁静室的这条灵脉已经被魔渊污染

    ,在此修习的弟子吐纳灵气时不自觉吸入了大量魔气,累计到了一定的数量,便有入魔之像……”

    孟祁安的神色因此猜想变得凝重起来:“可之前死脉内的魔渊刚刚成型,才短短几日,断不应该污染

    至此才对……”

    “若真是魔渊污染静室灵脉,恐魔渊亦有异处。”淮安明喃喃道。

    无需淮安明托付,孟祁安已自动请缨,“淮宗主,待我前往本镜域死脉一观,便可查明雪霁宗弟子异

    状来源!”

    淮安明看着眼前不畏生死的少年人,虽他并不是雪霁弟子,却为了雪霁宗数次进出极尽危险之地收集

    情报,却不求任何回报。

    知生死而无畏,悲世人而心怀天下,他的长辈将他教养的很好。

    “可还需要颂书与你一同前去?”淮安明几乎将孟祁安当作是自己养大的小辈,声音越发柔和。

    孟祁安连连摆手:“不必不必,一回生二回熟,无需再麻烦元真人。”

    得了淮安明四颗赤芒精魄后,阴丹煞气已被精魄内的火阳之力炼化了一小部分化为寻常灵力,可供孟

    祁安随意调动。他的修为大体恢复成控灵道师,虽比百年前的自己差一个境界,但也能勉强能够御剑飞行

    了。

    如此一来他便无需再麻烦元晋一次,自己便可前往本镜域寻访死脉魔渊——实则他是错喊过元颂书的

    小名,总觉得面对他有些不太自然。

    既然要御剑飞行,自然还需要一柄灵剑。孟祁安掏了掏空荡荡纳海珠,里头躺着从小辈们身上敲诈来

    的五百颗灵石,姑且能在乾坤域内淘到一把最普通的灵剑。他这样想着,由鹤玉送往本镜域。

    几次进出雪霁宗都是鹤玉带路,一来一回鹤玉便忍不住了,对这位乱葬岗上碰到的‘赵钱’越发好奇

    ,圆溜溜的大眼睛止不住往孟祁安身上瞟。

    小姑娘太过热烈的眼神看得孟祁安浑身不自在,只得主动开口,道:“元小友,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

    “你看出来啊?”鹤玉被戳破心事,有些不好意思,抿着嘴道,“我……我的确有好多好奇的事情啊

    ……但师父又不让我多问,憋死我了!”

    毕竟是元晋养的孩子,孟祁安还是愿意哄一哄的,道:“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我不告诉你师父。

    ”

    “真的?你真让我问?也不去告状?”鹤玉猛地将小脸儿凑过来,因个子太矮,还用力垫了脚,单薄

    的身子颤颤巍巍的。

    她这般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神恶煞,反倒显得笨拙而可爱。

    “那我可就问了啊!”鹤玉的声音奶凶奶凶的,“赵钱!你到底是什么人?明明初遇的时候你就是个

    小乞丐,怎么每一次见你,你都变得更厉害了?……还有!为什么你会和宗主关系那么好啊?他都见你多

    少回了……每回都偷偷摸摸的……”

    小姑娘的问题很多,且还都是孟祁安不能如实回答的问题。

    好在孟祁安只说她可以问,没说自己一定会回答真话。此番复生之后,孟祁安说过的谎数也数不清,

    当即谎言张口便来:“我呢,的的确确是个普通的道修,你刚遇到我那会儿受了伤,所以有些狼狈。至于

    我同淮宗主之间的事情,我不确定淮宗主是否同意我告诉你,要不等我办完事情回去帮你问问?”

    小姑娘满是期待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鹤玉扮了个鬼脸,‘哼’一声扭过了脑袋:“不告诉我就算了,反正我一点也不好奇!”

    孟祁安不禁失笑,看着比自己矮上几乎一个脑袋的小丫头垂着脑袋,打不起一点精神。

    “有些事情我无法告诉你,但你可以问我一些我可以回答的问题啊。”他说。

    鹤玉撅着嘴巴:“比如?”

    “你再问问看,可以答我都告诉你。”孟祁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不能答的就瞎编一个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