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结果的!我有喜欢的人了!”

    她简直要被自己脑补的故事吓坏了, 自己没事找小伙子谈什么心, 明明知道自己花容月貌最招男孩子

    喜欢, 完了完了, 这又栽了一个, 怎么是好啊?

    孟祁安被无端的悲伤淹没, 他嘴唇颤抖着, 抓住最后一缕清晰的记忆,磕磕巴巴问鹤玉:“你还记不

    记得……赤水境外, 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

    鹤玉挠了挠脑袋:“黑色衣服?你是说从空中把你踹下来那个?记得啊, 怎么了?”

    少年人苍白的手指用力揪住鹤玉的衣角, 掌心汗湿, 几乎要攥出水来:“那他……叫什么名字?”

    鹤玉眨了眨眼。

    因为这件事对孟祁安似乎很重要的样子,鹤玉很努力的将记忆往回拨了几天,仔仔细细搜索了一遍那

    个男人的名字。可是他有说过自己的名字么?师父来之前他不就逃了么?

    “……他没有说过自己叫什么名字, 赵钱,你提他作什么啊?”

    嘣。

    最后一根丝线断裂, 仅存一幕画面消失无踪。

    咸腥味上涌,孟祁安张口便吐出一口鲜血,衬得他皮肤白得像纸。

    “哇!赵钱你别这样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你不会要死了吧?”鹤玉慌得要命,手忙脚乱从纳海珠

    内找出好几枚治疗内伤的丹药想要塞给孟祁安吞下。

    凑近的丹药弥漫着一股子清新的药香,孟祁安偏过脸,躲开了送到嘴边的丹药,浑身突如其来的剧痛

    渐渐消散开来,换上了阵痛过后无力的酥麻。

    火光熊熊,天幕幽蓝。孟知乐捂着被火烤得微红的小脸转过头来,眼珠微动,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赵钱?赵钱你好点了吗?”

    他很好,身体无恙,毫发无伤。

    他很不好,惘然不安,失魂落魄。

    力气回来了些许,孟祁安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苦笑道:“无妨,我……”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眼神落在那截沾染着血渍的黑色衣袖之上。触感柔软,在火光下隐隐流转着银色

    的光。

    幽鼠皮毛所织,触之柔软却坚不可摧。

    几乎是下一秒,孟祁安下意识去寻自己的灵剑,抽出的剑身银白微微透着红光,从剑尖开始还刻有火

    系赤焰三千符文。

    “赤阳剑……”他摩挲着符文旁两个小小的刻字,又向下碰了碰古朴剑柄上嵌着的一颗硕大火蛟精魄

    。

    幽鼠外袍,赤阳剑……他怎么可能买得起这样贵重的东西?

    ·

    炽热的地穴之内,流淌着足以焚烧一切的岩浆。而岩浆上空,悬立着一颗黑色‘巨茧’。

    不知过了多久,巨茧上慢慢游走的黑藤一道一道撤了回去,巨茧就像是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里头

    藏着无尽的黑暗深渊。

    一双ゴ泳藜肽谔ち顺隼矗惶Ы牛嗝娴奈坡繁阆粤顺隼础r桓鲼槛猛罚故墙鹕摹?

    地穴封印开,先是数道黑藤从地穴内窜出,而后托举起一个黑色的身影。

    “主人!您终于出来啦!拿到了么?”若不是陆知雪是鬼魂,她早该等得睡着了,当即揉了揉眼睛飘

    到庄南海身边,“方才黑芽不知道怎么了吓死我了……”

    黑芽已经从方才那软哒哒的模样恢复回了俊朗青年的模样,摸了摸鼻子,声音嗡嗡的:“又没疼在你

    身上……我都没你那么害怕。”

    庄南海将黑藤全部收回右手掌心,看向黑芽:“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无妨无妨,我能有什么事儿啊。”黑芽张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您看,好着呢。”

    既已有收获,自然无需再留在这闷热的地底。

    “主人,我们先去本镜域还是雪霁宗啊?”陆知雪跟在庄南海身后问。

    庄南海突然停住了脚步,陆知雪险些撞上去,心有余悸的往后飘了一丈:“怎、怎么了?”

    本镜域,雪霁宗?

    “我为何要去。”他回过头来,看着陆知雪。

    “啊?”陆知雪被问懵了,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不、不是……本镜域不是那个魔渊……您之

    前没办法完全封印,不是答应孟公子会再去一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