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呢。”

    “谁要哭?!”鹤玉猛地回头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我警告你!你要是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就要打爆我的头,是吧?”杨晔双手背在身后,边晃晃悠悠走着边插嘴道。

    “……”鹤玉顿了顿,“你知道就好!”

    杨晔哄孩子似的一个劲儿点头:“行行行,我说出去我是小狗,是乌龟王八是燎猪,够了吧?”

    年少的人们总是将悲伤遗忘的那样快。

    也许是还未用情太深,也许并未分清自己心中的喜爱到底是依赖,还是悸动。

    “元真人,宗主他们还在等我们……元真人?您在看什么?”雪霁弟子朝着元晋凝望的方向看去,正

    好看见鹤玉同杨晔嘻笑打闹着回来了。

    “是鹤玉啊,诶,还有杨家那位少爷!这次还多亏了杨家这位少爷,不然再拖下去,多少弟子就要因

    入魔太深无法挽救回来啊。”

    那弟子盯着杨晔看了好几眼,并未看到元晋那半是伤感,半是欣慰的眼神。

    元晋收回对鹤玉方才负气离开的担忧,柔声道:“他们回来了。我们走吧。”

    他知道终有一天她会长大。

    而他却会抱着过去终老。

    最惹人生厌的,是他元晋自己。

    ·

    药修圣尊的丹药疗效十分显著,或者说,是徐笑非的方子意外的契合雪霁宗人的入魔状态。

    淮安明同众长老优先服用了书苍术亲手炼制的丹药后,调息片刻便恢复了七八成灵力。

    天下琼脂极为稀少,仅剩的那一些全部被书苍术拿出来炼药了,其余雪霁弟子只能接受自己将会被洗

    去部分灵力的事实,服下丹药洗去周身魔气。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一群奔驰在旷野中的狼群极难赶尽杀绝,但若将它们圈养起来,灭杀也只是时间问题。

    淮安明和几位长老恢复了部分灵力后,便各自分散投入雪霁宗内绞杀魔物。柱石大阵之威终于在此刻

    显现出来,群魔无处可逃,只能一只一只被斩杀殆尽。

    当最后一只魔物被斩于剑下,所有的魔尸化为飞灰,困住雪霁众人两天的柱石大阵终于解开了,那层

    幽蓝色的光幕渐渐褪去,蓝天似乎都淡了三分。

    自封了这么久,雪霁宗终于迎来了重开之日。

    一位看着有些眼生的雪霁弟子挤入人群,手掌按在孟祁安的肩头,低声道:“孟祁安,跟我去一个地

    方。”

    竟是庄南海的声音。

    脸型微方,浓眉大眼,孟祁安看了看这张和庄南海没有一丝一毫相似脸,指着他支支吾吾:“庄、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而且,他身上这身蓝色的雪霁常服是从谁身上扒下来的?

    “一会再解释。”他按在孟祁安肩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要快,跟我来。”

    孟祁安虽不知道庄南海到底要带他去何处,但他对庄南海无条件信任,悄悄隐入人群中离开了。

    庄南海的速度很快,没多久便带着孟祁安停在一片空旷的峡谷之外。

    呼啸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若不是孟祁安现在阴丹炼化了一半,险些就要被吹得站不稳。

    “这里是……”风呼呼从孟祁安耳边吹过,他用灵力护住耳目,往前踏了一步。

    脸颊被风刮得生疼,呼啸的风声中竟还隐隐像极了人声,诡异非常。

    他往前伸了伸手,感受着强劲的风从指尖流过,“风域结界?”

    孟祁安转过头问庄南海:“你带我来这里作什么?”

    庄南海的脸慢慢从方才那张微方的国字脸变成了自己的脸,道:“留凤孟家人体内的确流淌着古凰血

    脉,对吗?”

    古凰血脉。就因为这四个字,留凤孟家才惹来灭族之祸。

    孟祁安的声音有些发紧,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需要你。”庄南海对孟祁安伸出手,诚恳道:“我一直在寻一样东西,可我无法得到。”

    “什么东西?”孟祁安问。

    庄南海顿了一下,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确定,但我在寻它。”

    他没办法解释自己体内那奇怪的指引之力来自何处,就像是他没办法弄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