魄逃逸,由怨气所染,化为魔龙……按你这么说,是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他从何得知古龙会和古凰一

    起陨落?又为何要算计古龙残魄,让它变成魔龙大杀四方?”

    没有人知道答案。

    庄南海就保持着捂住他眼睛的姿势,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出干尸长廊。

    虽然身为一只水鬼,陆知雪也是一只胆小的鬼。她飘到了隧道最高处,战战兢兢从上头飘了过去。

    黑芽却愣了许久。他看着周围一具又一具狰狞的干尸,只觉一股无端的怨气从心底生出,而后又是莫

    名其妙的熟悉感,让他有些燥怒。

    穿过了长长的干尸隧道走到尽头,矗立在他们眼前的竟是一面硕大的青铜墙,上面不知用什么东西勾

    勒出彩色的花纹。

    到了这里,那道诡异的女声不再出现,孟祁安的直觉告诉他,破开青铜墙,里面就有庄南海想要寻的

    东西。

    他的手掌在墙面上四处摩挲了一番,并没有寻到明显的开启机关。

    “要不暴力破开它?”黑芽提议。

    倒也是个办法。

    可纵然庄南海实力深不可测,楞是没有将这面青铜墙撼动哪怕一分。

    “等等……”孟祁安靠近青铜墙上面看上去有些眼花缭乱的花纹,指着其中金红色的纹路,从青铜墙

    的这一头,描摹到了另外一头,喃喃道:“你有没有觉得……它像是什么图案?”

    青铜墙上的花纹太多太杂,冗杂繁复,挤在一块根本看不清。庄南海虚眯着眼盯了许久,也只能看出

    它的主体是一道极长的、带着弯曲的弧线。

    “看不出来。”庄南海答。

    孟祁安看了看古怪的青铜墙,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虽然这样的猜测恨荒谬,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需

    要用古凰血脉才能激活这一堵墙。

    他的动作太快,庄南海都来不及阻止他,孟祁安便咬开了手指,用温热的血液涂抹在那一道长长的金

    红色花纹上。

    血液过处,青铜墙竟闪烁着暗暗的红光,来的快,去的也快,一闪而过。

    孟祁安抹上了最后一笔花纹后,双手抱胸等了好一会。

    青铜墙一动未动。

    孟祁安将破损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嗯?没有用?难道是我的血有问题?”

    “你为何认为会有用?”庄南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反问。

    孟祁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保护自己的身体!用血画符,用一身伤换一群人的命,现在还为了不知

    名的符文浪费了那么多血。

    被担心的少年人根本没注意到庄南海面上的不悦,嘟囔着:“古凰……凤为雄,凰为雌……”

    一无所获的地下旅程让孟祁安的心情有些糟糕,更何况他方才还见了那么多干尸。

    他别了别嘴,没有好气道:“首先排除一个错误答案,我是男的。”

    庄南海:“……”

    黑芽:“……”

    在场的几位男子都沉默了。

    陆知雪从高处飘下来,蹬着眼睛问:“难道还是我??”

    她不乐意了:“就算是我的血才有用,那我好歹得有具尸体啊!我、我都死了多少年了!”

    孟祁安见陆知雪还极为认真的解释起来,孟祁安的心情倒是没那么糟糕了,失笑道:“好了好了,开

    玩笑的。我的血液没有用,但如果真的必须使用古凰血脉画上去的话……还有一个人。”

    “谁?”陆知雪十分好奇问道。

    孟祁安也不太确定,摸了摸鼻子:“我也是听八卦才知道的……药修圣尊书苍术,曾经和留凤孟家有

    一张婚约,据闻是数千年前便传下的。大体是留凤孟氏女能使凰石异动者,便能成为药圣的妻子。”

    “之前让凰石异动的是我姐姐,但……你也知道,我姐姐的血液估计已经没有用了。不过呢,药圣目

    前的未婚妻还是我孟家的人,若是能得到她的血,倒是能来试一试!”

    庄南海沉吟片刻,问:“你说的药修圣尊,是否在东木大陆浣云宗?”

    孟祁安点头:“对啊,你也知道他?”

    庄南海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徐笑非。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徐笑非现在也是浣云宗的人。

    “我们做个交易吧。”庄南海的手指无意识上下敲打着空气,那是他正在思考时惯有的动作,“你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