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董事长:“麻烦陆家二公子了,还亲自把我这不成器的儿子送回来。”

    陆渟:“不麻烦,梁少是在我们的身边喝醉的,把他安全地送回梁董事长身边,是我们小辈应该做的。”

    梁董事长点点头,对管家道:“管家,送送陆家二公子。”

    陆渟离开前,还不忘再看一眼举手投足间都可见是一位同时担得起企业家与慈父的传奇人物。

    梁董事长目送陆渟离开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沙发上醉倒,并且不省人事的梁少泽。

    刚想扇他一巴掌,但看他脸颊红通通的,嘴里还嘟囔着醉话,手举了半天,还是放下了。

    一旁的老管家偷偷笑了,他就知道梁董事长才不舍得下手呢。

    梁董事长无奈问道:“你不是和我吹嘘,是酒桌上的不败之神吗?又是哪家的好孩子把你这个混不吝的甩了,让你醉成这样?”

    “不是……”梁少泽还能回答,“是……是儿子没了……”

    “什么儿子?”

    “干儿子没了……”梁少泽带上了哭腔。

    ——

    陆渟回到家的时候,秋意北并没有出现。不知道秋意北是还没有回来,还是在某个房间没有听到陆渟回家的声音。

    陆渟决定先不去找秋意北,还是把自己身上沾到的酒味洗干净再说。

    热水器一直开着,陆渟很快洗完了澡。

    他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从柜子里找到两套牙具,细心地拆开包装,并排放到了盥洗盆旁。

    陆渟刚拿起自己的牙刷,就听身后传来声音。

    “我们这算是终于正式同居了?”

    陆渟抬头,从镜子里看见秋意北抱臂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同居?”陆渟转身走到秋意北身前,拍了拍秋意北的心口,“用秋老板的话说,有证的人了,还叫同居?”

    说完,不等秋意北回答,陆渟回身去挤牙膏。

    挤了半天,怎么也不挤出来,陆渟才发现牙膏里面的塑封没有撕。

    秋意北走了过来,从背后握住陆渟拿牙膏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撕开牙膏塑封,帮陆渟挤好牙膏,却还是不离开。

    “放开,我不方便刷牙了。”

    秋意北的手是放开了,只不过那只手从陆渟的手背,转移到了陆渟的腰间。

    陆渟没再管,等他刷完牙,漱好口,秋意北还单手环着他的腰。

    陆渟:“还没抱够?”

    秋意北把头低了下去,深吸了一口陆渟后颈溢出的信息素,压低了声音说:“怎么办,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陆渟:“这不行啊,堂堂平愚市地产新秀领军人的秋老板,竟然不是离不开工作,而是离不开一个人?要不……明天分居试试?”q、267=9、81125!2

    话还没说完,秋意北用力一勒陆渟的腰。

    陆渟:“嘶……疼!”

    秋意北沉声道:“再敢乱说话,我就把你锁起来,哪都去不了。”

    陆渟扬起头,不示弱道:“然后再一次把我的脚踝咬肿,在我的身上留下属于你的印记?”

    “陆总不喜欢吗?”

    “喜欢。”陆渟答得非常快,快到秋意北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完。

    秋意北愣了一下,胸膛里复杂的情愫一股脑涌了上来,化作了他的每一寸极深极深的吻。

    秋意北零零碎碎地问:“和梁少泽……说什么了?是我……不……能……听的?”

    陆渟一边抵抗秋意北在他口腔里的侵略,一边回答:“你……你想知道我……第一眼见到你……是什么感觉吗?”

    秋意北停下了他的侵略,给了陆渟充足的条件,好好说出他的答案。

    陆渟平复了灼热的喘息,狡黠地笑了。

    “我觉得——你真他妈的干净。”

    两人的牙齿倏地相撞,血腥味瞬间溢出。

    秋意北扳着陆渟的头,发狠了地吻。

    无论是十七年前的第一眼,还是十七年后,再到此时此刻,陆渟一直这样觉得。

    干净到,陆渟觉得那是一朵无论何时都不会被污泥侵染的白莲。

    他觉得,秋意北就该是所有人眼中的焦点,是天空中自由的鹰。

    可偏偏,这么他妈干净的人,被人泼上了恶臭的污渍。

    秋意北的攻城掠地是如此地霸道,是如此地不容置喙。

    陆渟慢慢放弃了抵抗。

    一切隐没于热浪之前,陆渟呜咽道:“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