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靖皓知道王成慧如此褒赏他,估计得汗颜而死。

    燕墨天再也无话可说了,他知道自己这招想以此丑化他的挑拨离间计策又是没有起到效果,他不得不再次感叹,老人若欣赏喜爱简直没有道理可言,反正不管他做了什么事,她总能给自己找到为他辩解的理由,而他肯定也是没有错的。

    “对了,靖皓此趟前来杭城,是否就是要与战虎门开战?”王成慧端起前面那杯龙井茶轻抿一口。

    “是的,妈。”燕墨天轻抿嘴唇道:“省军区底下的那些分军区相继传来情报,青英会大肆动员,精锐成员已经相继向杭城开赴过来。”

    “听说战虎门的背后还有一个青帮在撑腰?”王成慧的眼睛微微眯起。

    “嗯。”燕墨天双手抱胸斜靠在沙发上,“估计战虎门会向青帮求救。”

    “一个南方数省的老牌霸主,一个南方新崛起的新贵,南方黑道的巅峰对决啊。”王成慧云淡风轻道:“就是不知杭城是否会成为两帮最终的角逐场?”

    事实上,华夏的有心人士全都在关注着这两个南方大黑帮之间的争雄。他们也非常想知道到底是青帮依旧保持着它南方霸主地位,还是青英会这匹华夏黑道新崛起的狼再次创造奇迹?

    王成慧自认识并开始莫名的喜爱起这个年轻人后,她也变得莫名的关注原本没有多少兴趣的黑道上的事。

    燕墨天沉默了下来,尽管搞军事和混黑道有一些共通,但他却对这一行没有过多的了解,再加上这种事有太多的变数,谁也不敢说出火拼后的形势会如何发展。

    “什么黑道的巅峰对决啊?外婆。”燕素柔端着一杯散溢着馥郁香气的茶走了过来,显然她听到最后几个字眼,不禁出声相询。

    她的身后跟着拿着水果拼盘的赵子娟。

    “黑道?家里怎么可能提起什么黑道。”王成慧温暖的笑了笑道:“丫头你的耳朵可真不好使,我现在正和你爸在说军事上的事。”

    “哦?”燕素柔不禁流露出一脸的疑惑,正想抗议自己耳朵没有问题的时候。

    “来来来……一家人难得团聚在一起,咱们不提公事了。”母亲赵子娟自然知道母亲和丈夫谈论的是什么事,连忙岔开话题道:“素柔,快用牙签插片雪梨给你外婆吃。”

    她可不想让女儿知道林靖皓的身份,为什么?

    因为家里这个宝贝闺女像她表舅王达远一般仿佛也格外喜爱打听黑道上的事,这可不是她这位当母亲所喜欢的,所以,少提点这事为妙。

    ……

    上海,某豪华别墅的一间睡房中。

    一个只裹着一条浴巾浑身散溢着邪气的英俊青年坐在床沿上满脸阴森的看着前面那个妖艳女子,冷冷道:“先脱上衣。”

    妖艳女子那原本一脸媚笑瞬间被这声冰冷的犹如来自地狱的声音给吓得脸色变得极其的不自然起来。

    她可是上海最高级的交际花,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极力讨好,可谁想到今天碰上的这位不知身份的乐少却如此的冷漠。若非是看在对方答应事后给的钱让她心动,她说不准早就拂袖而去。

    “乐少,你可真是够猴急的。”妖艳女子抛了个媚眼给他,然后又伸出舌头舔舐着红艳艳的嘴唇,“我看我们不如先喝杯红酒培养下感情,如何?”

    “快点,本少爷没时间跟你耗。”邪气青年依旧声音冰冷,但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式口气。

    妖艳女子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满,不过还是听从了他的命令,缓缓地解掉上衣,那动作非常的缓慢,期间透着无尽的媚惑之意。

    邪气青年紧紧地盯着她的身体,至她上衣连同着

    a一起从身上滑落露出还算美好的上身的时候,突然,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身子缓缓地开始抖颤起来。

    “继续脱……”

    妖艳女子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媚惑氛围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位乐少的诡异变化,继续脱掉下面的长腿裤,优雅的,缓缓的……她不时抛个媚态十足的媚眼给他……

    可当她脱到只剩一条小内裤的时候,她终于发觉了这位乐少的不妥,因为他整个人已经开始在剧烈颤抖,那眼睛里全是犹如野兽挣扎一般的惊恐眼神。

    可惜,她发现的太迟了。

    “啊……”乐少如癫狂一般突然冲到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声的妖艳女子面前,一巴掌向她那张美丽脸蛋挥去,打的她惨叫一声摔出好远。他紧接着又冲上去,疯狂的对这个女人拳打脚踢,口中一直如野兽般低吼般,“你们这些又老又丑的妓女,早就该下地狱了,下地狱吧……”

    一时间,房间里尽是肉体遭狠击的声音,还有自然是女人不断的惨叫声,最终那声音越来越虚弱。

    只至那女人快奄奄一息的时候,乐少那如神经性癫狂的模样缓缓恢复过来,他望了一眼脚下被他残忍殴打的满身鲜血的女人,神色大变。

    “……”乐少猛地退后好多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早已苍白到有些病态的模样,喃喃自语,谁都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好一会,他突然紧握着拳头捶向地板,歇斯底里地吼道:“林靖皓,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

    吼声在房间里久久回响着。

    就在这时,外面的门轻敲一下过后被人推了开来,走进来的是一名阴冷至极的青年,他冷漠的看了一眼前面躺着的那个进气多出气少的赤裸女子。

    自从眼前这位乐少从江南被赎回来在床上养病许久恢复元气后,便落下根本无法对外人提及的不能人道的病根,最严重的是一见到只要穿着暴露一些的女人就会神经性癫狂,其间连自己干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而知道他有这样病情就是有一次在大街上,他将一名少妇就如眼前这个妖艳女人一般活活的打了个严重内脏大出血,最终不治身亡,为什么?就是因为那名少妇穿着一件黑纱透视装。

    虽然经过许多著名医生的隐秘治疗,但他这种心理有些趋向变态的疾病依然没能治愈。于是,便有了找女人来脱光衣服来尝试治疗的方法。可惜,不管进来多少个各种各样的女人,他依然不举依然神经性癫狂,而那些女人却全都是横着抬了出去。

    最终,就连投入真感情的恋爱也无法让他恢复起来,只可怜了那个爱他的女人被他活活的亲手打死。

    这一切十足应了陆仁营当初说过的一句话:‘无论见到多美的女人,估计就是脱的一丝不挂张开大腿躺在这位乐少面前,他想起的也只会是二少带给他的惨境。举,绝无可能’。

    也正是因为不能人道,神经性癫狂,还有那丢尽颜面的被十二名丑陋肥腻的老妓轮奸的事传遍整个华夏黑道等原因,这位乐少已经无法在人前抬起头来做人,而他的心态越发的趋向阴森,连想东西做事情都比常人阴暗许多倍。

    阴冷青年微微眯眼没有说什么,轻拍了一下手掌,瞬间进来两个壮汉将那名估计是活不过今晚的妖艳女子抬了出去。

    “什么事?叶森。”欧阳乐尽管还在呼呼的喘着粗气,可眼里的那抹赤红早已被一抹阴森代替。

    阴冷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在江南华港县惨败在靖皓手中而丢弃手下自己保得一命坐直升机逃跑了的叶森,青帮四小天王之一。

    叶森淡淡道:“正如我们所料,战虎门正式向我们青帮求救,请求出兵救援。”

    欧阳乐从地上站起身,端起桌几上的一瓶红酒狠狠地向喉咙里灌了进去,感受着那胸口的火辣,欧阳乐阴笑道:“很好,那就让战虎门完全接受我们提出的条件,否则别想青帮会求救他们。”

    “乐少,你就不怕战虎门接受不了这种苛刻的条件最终选择破釜沉舟单独与青英会在杭城一战。”叶森没有疑惑,只是淡淡地问道。

    “青英会岂是他郑彬的战虎门能够抵挡的?哼……生死存亡,别无选择。”欧阳乐不屑的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