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凑?140万?不对,也带着4呀,难道是150万?”徐艳茗傻傻地问道。

    靖皓撇了撇嘴,将那清单一甩,在飘落到地上的瞬间,他的脚对着某处轻轻一甩,道:“这55万一加,200万的整数不就有了嘛。”

    “哗……”徐艳茗望着那被他的脚轻轻一踢就断了一只桌脚而哗啦啦倒塌的香樟木茶桌,掩嘴道:“小弟,你是说这张桌子值5万5?”

    “不值么?”靖皓斜睨了一眼突然变得不精明的某女。

    “值……”对于白送上来的钱,徐艳茗哪里有不要之理,只是心中却开始有些犹豫了,“小弟啊,茗姐承认你大方到没话说,可这凭白又让你白付55万,你让茗姐这么一个有品德不贪财的小女子于心何忍啊。”

    有品德不贪财的小女子?!

    靖皓又是一阵无力,好一会才缓过气来,附耳低声道:“如若不是我付钱,不知茗姐是要不要呢?”

    “如果不是你付钱,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徐艳茗轻抚了一下越发红润的脸蛋,“这做人嘛,偶尔贪下财还是无伤大雅的。”

    靖皓彻底无语了,彻底被眼前这个茗姐给华丽丽的打败了……

    徐艳茗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俊雅到这张简直就连小白脸都比不上的男人味脸庞,心忖,都说褒姒、苏妲己祸国殃民,眼前这个若是放在武则天年代,估计也是。

    当然,她不是被这张脸庞给迷的成花痴了,而是……这张脸庞上的那嘴巴一开可就是200万啊。

    只是,她终究没有等到他张嘴的机会。

    为何?

    因为有人已乖巧的递上来了一张200万的现金本票。

    已人装死状态中恢复过来的卢康福挺着一张微微红肿的肥脸,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双手捧着那张能让徐艳茗眼泛狼光的现金本票来到了靖皓的面前。

    可那笑容的背后却是苦不堪言啊,为平复眼前这江南二少的怒气,被戴之平揍得鼻青脸肿不说,还得一副谄媚的签出一张200万的本票,肉痛,心也在滴血啊。

    “茗姐,卢总主动愿意承担店里的一切损失,大好人啊。”靖皓冷漠的瞥了他一眼,随手接过那张现金本票,看都没有看一眼,便往徐艳茗的手上塞。

    “小店小本经营,经不起打砸,卢总如此体谅,那艳茗却之不恭,就收下了。”徐艳茗很想仔细验一验这张本票真假与否,可女人的‘小小矜持’还是让她选择了不在帅小弟的面前做这种丢面子的事。

    于是,她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那写着六个零的本票就再也不看一眼,简直就是视钱财如粪土的女性典范。

    “应该的,应该的,这店里的东西本就是我们这些野蛮的人砸坏的,理所当然得赔。”见江南二少接过这张现金本票塞给了茶楼的老板娘,卢康福的心中尽管苦涩,但最后一点担忧终于消失殆尽,只觉浑身舒畅无比,就像饮了一口甘霖玉露一般。

    一直站在靖皓背后看完整场好戏而没有作声的魏、欧两女不禁璨然而笑。

    可是,其中的有些却是让欧可云大是看不懂,最终忍不住心中疑惑的她低声问道:雨卿,我有些看不明白。”

    “什么地方看不明白了?”魏雨卿轻抿着红唇间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应她的问话。

    欧可云微蹙黛眉道:“这里是杭城,又非二少青英会的地盘,他们没有试过二少的真正身手如何,为何这般惧怕他呢?”

    魏雨卿瞥了她一眼,平淡道:“以前或许不是,但现在是了。”

    “什么意思?”欧可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青英会已经在他的带领下,一举战败青帮、山口组、战虎门的三方联军,占领整个杭城地区。”魏可卿目注着前面那个休闲坐在藤椅上却自有一股自负淡然味道的背影,嘴角微翘道:“嗯……没多少时日前的事。”

    “啊……”欧可云惊呼间连忙捂住自己的樱唇。

    对于黑道上的事,她以前或许只能算是略知皮毛,可自上次江南格丽纳餐厅一聚而别后,她就开始在不断地打听着,不说通达黑道,但起码也比以前更了解黑道这个充满血腥和罪恶的修罗场。

    就是因为了解,所以,她才明白前面这个俊雅青年有着怎样的显赫威势,所以,她才会对他又爱又惧。

    现在听得魏雨卿的话,她虽然不知道青帮和山口组等人派来了多少人助阵战虎门,但作为南方的几大帮派外加一个外来的亚洲最大帮派之间的火并,那场面估计是小不到哪里去的,那人没少死,那血也肯定没有少流。

    若说以前的青英会是头狼,那至多就一刚长大的狼仔,还没到嚎嚎狼叫可以祸害其他生物的地步。那么现在呢?占领杭城再败青帮三方联军还不能证明它已经长大成仔么?完全可以就近扑向上海与雄霸华夏许多年南方霸主地位的青帮进行一场黑道的巅峰之战。

    最重要的是,青帮老朽,可青英会却有一头狼王领导着他们,那头狼之王者就休闲的坐在前面应对这些根本和他不是同一档次的对手。

    不是他想面对,只是这世上不识趣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第479章 二十万,买你名片上的那个手机号码

    靖皓拍了拍有些肮脏的双手,站起身来道:“雨卿,今晚这事情确实有些打扰气氛,也是时候该走了。”

    魏、欧两女看了一眼现场那些一脸难堪的当事和一脸意犹未尽的看客们,也抬步跟了上去。

    靖皓刚跨出没有两步,倏地停步,脸现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见他手一晃,手中便多出一张名片,不是那种精致简约的金属名片,而是他的另一种普通名片。

    “戴总,你这人非常的有意思。”靖皓转身看向依然笑呵呵的戴之平,那名片甩了出去,“起码,你在这片乌烟瘴气中让我乐上了那么一回。”

    “谢谢林总。”对方扔来名片的力度和角度非常的精准,就连戴之平这种随便来个壮汉都能摆不的平凡人也轻易的抬手接住了。

    尽管这种名片普通到市面上到处皆是,根本配不上堂堂江南二少的身份,可戴之平依然像捧着珍宝般紧捏着它,那神色深恐别人会抢走似的。

    是的,这可是江南二少不轻易给人的名片。

    它代表的不是能否联系上,而是在浙江乃至南方的一种面子上的象征,试想想,有几人能拥有江南二少的名片?起码杭城不见得有多少个。更说不准的是,或许哪一天,放在全华夏,它也会是一种无上的荣光。

    “祝你那喜欢使用暴力的手和脚能在看过医生后,早日康复。”靖皓粲然一笑,携着两女向楼下走去。

    徐艳茗望着前面那道修长的背影,眸光一转就轻呼道:“小弟,茗姐送送你。”

    靖皓懒洋洋的耸了耸肩,移步向楼下走去,徐艳茗小跑着跟了下去。

    在靖皓等人离去后,茶楼的客人都逐渐地散去,茶楼都成这样了,估计也不会再迎客了。当然,他们今晚的这顿注定是不用付钱白享受的,谁让那名来历神秘的青年付了老板娘一周高达88万8千8百88元的巨额营业额呢。

    最值得的是,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也是全场免费的。两者一相加,每个顾客都是笑意盎然的离去了,今晚回去后个个都有谈资可以对家人或朋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