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佳还想再起身敬酒却被靖皓拉住了,靖皓揽着她绵软无力的身子,打着酒嗝道:“好了,你不能再喝了,接下的任务就交给你家男人吧。”

    “你行不行啊?不行,可别逞能哦。”蔡佳睨了他一眼,口舌打结道:“我……告诉你,我,我……最起码……起码还能喝……两杯,不,三杯。”

    醉了,完全的醉了。

    从她出口敢置疑靖皓就可以看出来,她已经有很深的醉意了。

    靖皓灿笑着拍了拍她那红彤彤的脸蛋,“别说话,乖乖地靠在肩膀上。”

    “肩膀?哦,真舒服。”小财迷彻底迷糊了,一个酒劲上涌,直接脑袋嗡嗡作响的同时,天旋地转,啪的一下就趴在了靖皓的腿上。

    三秒钟,是的,蔡小蜜只用了三秒钟的时候就在靖皓的腿上睡着了,同时还打起了轻微的可爱鼾声。

    靖皓微微失笑,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蔡佳趴那睡着了,这下可喜坏了蔡母。

    与蔡培偷偷地对视一眼,蔡母连忙走上前来道:“靖皓,你尽管喝尽兴,也让你叔叔及客人喝个畅快。佳佳就交给我,我把她扶回房间睡觉去。”

    说着,在蔡培的帮忙下,从靖皓的腿上把蔡佳扶起,摇晃间将她扶回房间去。

    房门关上,只留下蔡母一人,而蔡佳早已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看了一眼女儿,蔡母嘴角一咧,喃喃道:“佳佳,妈妈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谁让你听不妈的话呢。”

    下一刻,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蔡母翻着醉的像死猪一样的蔡佳,有些艰难的脱去她的上衣,紧接着是裤子,然后是内衫……

    瞬间,一具只着性感

    a及蕾丝小内裤的半裸绝美身体便暴露在空气中。

    除了被内衣裤遮掩住了女人最重要的三点私处之外,其余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全都尽展蔡母的眼帘中。

    大腿圆润,酥胸高耸,乳沟深邃!

    蔡母虽是她的母亲,但以一位女性的角度来欣赏的话,女儿的身体对男而言绝对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不愧是我江春丽的女儿,果然继承了我的所有优良基因。

    这一刻,蔡母的脑海里瞬间泛起当初自己将蔡父勾的神魂颠倒的辉煌经历,不禁啧啧暗赞。

    凭女儿这副妖娆身材,只要与靖皓春风一度后,她就不信勾住女婿的七魂六魄。

    就在蔡母再次动手想解开她的最后装备的时候,蔡佳突然喃喃道:“妈,你脱人家衣服干什么?”

    蔡母吓了一跳,那刚触及她身体的手也凝滞住,嘴里还下意识的解释道:“没干什么,怕你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就进来帮你脱掉……”

    话还未说话,呼呼的轻微鼾声再次响起。

    蔡母抬眼看去,哑然失笑,这丫头根本就是潜意识里在说梦话呢,也是,能进这房间替她脱衣服的除了自己这个当妈的还能有谁。

    既然女儿是梦呓,蔡母也更是无所顾忌了。

    啪的一声解开她的

    a,立时,一对尖挺富有弹性的小玉兔就这样活蹦乱跳的出现在房间里。

    解决掉一件,目标最终指向蕾丝内裤,可谁知,任由蔡母如何动手,女儿就是不配合,左摇右晃间双腿夹的紧紧的。

    无奈间,蔡母一狠心,从房间里找来一把剪刀,对准内裤哧哧的就是几剪刀,立时,原本性感的蕾丝内裤早已破碎不堪。

    再次轻轻一拽,这一回,不用女儿配合,内裤就被蔡母给抽离掉了。

    放眼望去,这是一具比羊羔还要来的白嫩的玉体,犹如刚出水的荔枝一般,浑身透着酒后的红韵外,更是滑就能凝出水来……

    顷刻之间,房间里春意盎然。

    望着这具横躺在床上凹凸有致弧度媚惑到足于让男人当场喷鼻血的身体,蔡母再次啧啧的惊叹。

    她伸手扳转女儿的身体,视线很自然的落在女儿的臀部上,立时欣喜一笑,珠圆玉润的,这绝对是生儿子的料。

    再细细打量了一下,蔡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好一会才恍然过来。

    她连忙伸手解开女儿扎起的秀发,乌黑的三千青丝整个披散于枕头上。而后,又摘掉女儿鼻梁上的那副丑陋黑框眼镜。

    瞬间,一双光华流动的媚眸出现在空气中。

    少了眼镜的累赘,双眉如黛,明眸善睐,黑白分明的秋眸里竟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让人能生出无尽的惊艳。而媚眸的显现也顷刻为横躺在床的玉体平添了几倍的魅力。

    对于女儿的天生媚骨,作为母亲的她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呢。而她心里有数,自然也以为靖皓与女儿两人都是彼此清楚。

    可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到现在还没有在人前使出她的杀手锏。

    替赤身裸体的女儿盖上被子,蔡母立时掩门走出去,毕竟心里还在惦记着外面的“战况”。

    可谁知,她一出门,外面的情景让蔡母彻底的懵了。

    瞠目结舌好一会,她才连连悲叹,这女婿的酒量怎么这么好,一人干倒了六个男人。

    抬眼一扫,只见满地躺的横七竖八的身子,全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已经躺在桌子底下睡大觉了,鼾声如雷。

    这几个人哪里是如丈夫所说的是酒缸里泡大的,简直就是饭桶里钻出来的。

    这一刻,望着女婿除了醉眼朦胧外依然坐得很稳的身子,蔡母恨不得冲上去用冷水将这些坏了大事的废物给泼醒。

    至于蔡父,是今晚喝的最少的一个,也是摇摇晃晃的眼看着要与那些亲朋一样钻进桌子底下去了。

    蔡母连忙上前扶住让他在椅子上坐稳。

    见母亲出来,蔡培报予一阵苦笑,脑海里瞬间泛起方才的激烈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