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输了,那就要接受输的命运。

    她欧可云虽然不大,但也已不是少女。她可以做美梦,但不能痴心妄想,更不可能像个弃妇一样抱着乞求他原谅她的过去。

    若是这样,反而只会让他这种性格的男人更加的厌恶,败了就不要给自己再找任何的借口。

    欧可云站起身来,靖皓并没有阻止,在她转身的刹那,他的脸上惊现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一刻,他想起了一件往事,事关东方老师的。

    这么多年来她云英未嫁待字闺中一直等待着他这个曾经的坏蛋学生,不知惹的多少人以为她是gl,包括邻居及学校里的人。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可惜,也很遗憾,她不是。

    可今天呢,有一个亲昵的埋在他怀里的女人突然说,我是gl。那一刻,靖皓的心情完全可以想象。

    假的,成不了真,从没想过的,反而却是真的gl。

    靖皓只能感叹一句,世事难料。

    欧可云的脚步在放缓,说是不敢痴心妄想,可她依然抱着一丝奢望,最终,她仅余的奢望被摧毁了,他依然坐在后面无动于衷。

    泪水再次狂涌而出,沾湿了她的那副黑框眼镜,模糊了眼睛,但她却没有摘下。

    她不想再让他看到她擦拭泪水的软弱举动,快步地向前走去,却不知成串滴落在地的泪水及那鼻吸间的哽咽早已出卖了她。

    靖皓脸上的似笑非笑最终被一抹灿笑给取代,他抬眼看向已小跑而去的那道身影,淡淡道:“给我站住……”

    嗓音虽轻却恰恰能够传进前方欧可云的耳朵里,她的身影微微一滞,头也没回地说道:“如果是关于蒋波如何利用我的事,我会录个vcr给你。”

    说着,那哭泣声越发的明显,继续向前小跑而去。

    可惜,她眼里的这个不大度没有包容心的男人紧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彻底身停下脚步。

    “如果还想拥有红颜地位进林家的大门,就给我站住。”淡淡间透着命令式的霸道嗓音再次传来。

    欧可云的身子一颤,猛的转过身来,梨花带雨的脸庞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你说什么?”

    这一刻,她连哭泣都不敢了,因为她怕一哭就把他的话给哭没了。

    “我说:给我乖乖走回来。”靖皓依旧淡淡间勾了勾手指。

    欧可云总算是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她笑了,笑的分外动人,配上她的梨花带雨,瞬间为这个丽媚的性感天后增加一抹难得的清雅韵味。

    腾腾的,在靖皓的灿笑声中,这个女人以一个国家级田径健将的速度跑了回来,砰的一声扑进他的怀里。

    简直难以相信,这个大病初愈的女人会有如此的速度,更有如此……

    是的,她猛扑过来的速度把靖皓直接带的往后倒去,砰的一身撞在后面的靠背上,整张长椅震荡,咯吱声间眼看着就承受不住这两人的力道和重量。

    靖皓紧紧地搂住这个在他怀里颤抖的女人,“还哭?再哭小心遭到凄惨的惩罚。”

    “惩罚?我愿意。”丽媚女人挺着一张泪脸猛地就凑上红唇。

    “呜……”很可悲,这一次发出悲鸣的是我们邪恶淫荡的某货,是的,他被当场强行非礼了。

    一个让人窒息的长吻结束,已是不知多久后了,总之,欧可云的脑袋严重缺氧了,某货的脸上尽是银色的液体。

    靖皓一阵无力间恶狠狠道:“林家不知第几房的姨太太,你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么?口水,成堆的口水留在我的脸上,你是否觉得口水能美容啊。”

    欧可云望着男人脸上那些自己非礼他留下的罪证,不由吃吃一笑。

    在男人用命令的口气让她回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场赌博的结局不是她想象的那般败的连心都输掉,而是眼看着输了,某个操纵着赌局的家伙盖上了自己的绝世好牌。

    峰回路转!

    她在最后一刻很丢脸的赢了,赢的轻而易举,赢得简直没有任何悬念。

    只是,这个该死的家伙让她在赌局中泪流满面心脏抽搐到难以忍受,享受着折磨人的刺激和心跳。

    然后再一次用令人发指的可恶手段将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害她白白留了那多的泪水。

    哼哼,都往他脸上擦那是便宜他了。

    心里虽是这般想,欧可云可没胆说出来,她连忙抬起手用衣袖给他擦拭脸庞,嘴上却道:“老爷,妾身知道错了,要不,等下你再惩罚我一遍。”

    “惩罚?这种惩罚看似女人吃亏,可那是相对一般的女人。”

    靖皓的嘴角邪恶的一翘,很是无奈道:“对于你这位gl,我怎么总感觉是我吃亏呢。这种惩罚再也不能干了,一定得另换一种。”

    听着暴力家伙嘴里去淡风轻的吐出gl两个英文字母,欧可云暗吁一口气的同时,俏脸上惊现一抹小心翼翼,“老爷,你确定不剥夺走我的红颜头衔?”

    老爷?依然还是一声老爷,这女人演戏演上瘾了。

    靖皓微微一愣间睨了她一眼,冷冷道:“这位姨太太,都把本老爷非礼成这样了,难道还想拍拍屁股走人不想负责么?”

    “嗯嗯,负责,不负责是小狗。”欧可云举手很是郑重的保证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怪异眼神,媚然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天,我的顶梁柱,也是我欧可云唯一的老爷。”

    “唯一这词不错,若是我英年早逝,你还得给我守寡守贞洁。”靖皓邪魅一笑间非常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她以妾室自居,在以前,妾是没有地位的,任由老爷打骂却不得反抗,就算打死也不是什么大罪。

    若将这意思再延伸下去,也就是说,她今生是死是生是苦是甜的决定权就落在他的手里,这是她给出的一个承诺。

    “口无遮拦,你这辈子别想抛弃你新纳进门的姨太太。”欧可云紧紧地捂住他的嘴巴,自己却胡言乱语道:“否则,做鬼也不放过你。”

    两个戏子一场戏,却不知从今往后,林家就此多了一个编外的姨太太,除了这位性感天后,其他人无福享受如此的“尊荣”。

    当然,除了林家小妾这种没地位的人外,没人想享受这样的低规格低待遇,唯有欧可云一人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