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抽的如猪头的两货也捂着脸在那翻滚,更别想就这样晕过去。

    打人伤的不是肉体,还要摧残对方的心志,痛就是一种最直接的方法,想晕,晕不了,想死,死不了,惨叫有益身体健康和新陈代谢。

    手机铃声依然在响,靖皓掏出手机对着那个目瞪口呆傻在那里茗姐晃了晃,“茗姐,可以挂手机了,否则这样打早晚手机被你打没电了。”

    “帅小弟……”徐艳茗的神色终于不再呆滞,惊喜欢呼间美眸深处的那抹惶然瞬间消失不见。

    心里不禁泛起一抹难以置信的感觉,想不到事件刚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就出现在了门外。难道上天真的显灵了,真的听到她的祷告?

    不管了,感谢佛祖,感谢上帝,感谢真主,感谢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有品德不贪财的淑女茗姐。”靖皓的笑意浅浅如春风的向一地的碎瓷片努了努嘴道:“这一次砸了什么东西可没人赔你,因为这是你家男人砸的。”

    说到“你家男人”这四字,靖皓咬的特重,眼睛还戏谑的眨了又眨,嘲笑意味浓郁。

    “噗嗤……”徐艳茗被他的话给逗的开颜的同时又因为后面的那四字瞬间无地自容,显然,帅小弟刚才一直在门外。

    尽管他早来却没有出现,但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恼意,而他的笑意反而让她的心里瞬间升腾起一抹温暖。

    他的出场很是华丽很是震撼,打的那三个禽兽惨不忍睹,大快人心,可正是这种痛快让她的心里的那抹憋了许久的委屈彻底的爆发出来。

    让靖皓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身影一闪,一股香风向他猛烈袭来,随即,一具火热的妖娆身躯已经扑进他的怀里。

    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闻着她身上散溢出来的成熟女人香,靖皓这货的手只在空中停留了零点零一秒,然后径直就搁在人家少妇的背上,轻抚着她不断耸动的后背。

    这一刻,他浑然忘了刚才还鄙夷韩晋哲在揩油,却不知自己也是同一货色,吃的还是白嫩嫩的豆腐。

    不过,他还不忘在心里为自己开脱,演戏演全套嘛,反正都被人误会怀里这美艳少妇是他在杭城包养的情妇,再误会一次也无妨。

    趴在怀里的徐艳茗可谓眼泪汪汪真的委屈,在这一刻哪里有想那么多,她现在只想借个温暖的怀抱靠一靠,将方才的强忍硬憋的委屈全都借着眼泪发泄出来。

    是呀,人家是柔弱女子,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何况还是几个嚣张跋扈的高官太子爷欺上门来。

    韩晋哲在踢出那一脚后,已再次戴上那副精美眼镜,见得眼前有对狗男女紧紧地抱在一起。

    他的嘴不由撇了撇,心里想着要不要去小姨子那里告这金屋藏娇的家伙一状,也好报那晚从国际名品街回去后睡地板的一箭之仇。

    虽是想着怎让靖皓没好日子过,可这家伙的手却依然很无耻揽着那名躲在他怀里的少女的腰上。

    或许是他怀里够温暖,少女已不再尖叫挣扎,更不再瑟瑟发抖,还反手抱着他的腰。

    从变故的发生到矮胖青年三人倒在地上翻滚惨嘶,那副惨不忍睹也就在一刹那,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苏敬齐的眼睛轻眯间视线落在了前面这面抱着他今晚美艳猎物的俊雅青年。

    他,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南方青年枭雄——江南二少。

    就在他脸色阴冷的时候,突然有一抹饶有兴趣的视线投在他的身上,苏敬齐顺着目光抬眼望去。

    “苏敬齐!”

    “韩晋哲!”

    第749章 没实力就别出来装逼,碍手碍脚的

    “苏敬齐!”

    韩晋哲的手在水灵少女的腰部摩挲着,视线饶有兴趣的盯着前面这个浑身透着倨傲的短发青年,眼睛深眯间淡淡地叫道。

    怪不得方才在门外总觉得这嗓音有些熟悉,原来,齐少就是他。

    “韩晋哲!”苏敬齐顺着视线看去,脸上竟然没有过多的错愕。

    在停顿的刹那,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电闪雷鸣。

    “齐少什么时候从京城来南方了?”韩晋哲摸着下巴,眼神直勾勾盯着对方,眼睛深处掠过一丝寒芒。

    “刚来没两天。”苏敬齐皮笑肉不笑道:“韩大少怎么也来南方了?”

    “哦,陪老婆回趟娘家。”韩晋哲笑眯眯道:“不知齐少此来又有何贵干呢?”

    “没什么事,就是在京城呆腻了,来杭城游玩两天。”苏敬齐淡声道:“听说这家茶楼名满杭城,游完西湖顺便过来喝杯茶解解闷。”

    “哦,那看来齐少情趣一如在京城啊,果然是个雅人。”韩晋哲的眼里掠过一丝轻蔑。

    这位齐少在京城的声名可并不怎么让人称道,祸害完京城美女又来祸害苏杭佳人。

    很好嘛,游玩两天就惦记上了江南二少的情妇,还摆明是来给靖皓戴绿帽来的。

    只是,这事明眼看去就透着不寻常,为什么要针对林靖皓?难道是那个人……?

    韩晋哲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脉搏剧跳了几下。

    “受不得韩大少的夸奖,我这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

    苏敬齐抬眼瞥了依然无视他的林靖皓及徐艳茗一眼,“最主要是看能不能在美冠华夏的杭城来段旖旎的邂逅。

    只可惜,艳遇来了,可有些女人做了婊子却又想当贞节烈女,实在有些坏人兴致。”

    靖皓的眉梢不自然的挑动了一下,脸上灿烂间轻抚着身躯一颤的徐艳茗的后背,“有我在,不哭了。”

    “嗯……”听的这声温暖的让人心醉的嗓音,徐艳茗的心里柔柔的,抬起泪眸轻盯着眼前这张俊雅的脸庞,这张脸祸国殃民的天生就是祸害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