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你的话很有道理,苏流枫确实拥有展示自己的舞台。”韩晋哲点头间好整以暇道:“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没有?”

    “没有了!”靖皓的回答很干脆,干脆的让韩晋哲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住。

    韩晋哲端着茶杯愣愣的盯着他,好一会才道:“既然问了一个败类法,为什么你不问对方如何一个天才法?”

    “问什么?天才不过就是脑子比一般人牛,身手比一般人屌。”靖皓懒洋洋的耸了耸肩道:“不好意思,这两方面我自认不输给谁,而且还多了一样别人所没有的东西。”

    韩晋哲心里很是鄙夷对方的恬不知耻,嘴上依然问道:“什么东西?”

    靖皓笑意优雅道:“幸运女神是我的情妇,她一直都站在我的背后。”

    “……”韩晋哲失声了,他见过太多的厚颜之辈,但比起眼前这位,曾经见过的那些全都是不入流,真正的大宗师就在前面。

    好半晌后,韩晋哲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心中“景仰”如滔滔江水,“林靖皓,你让我终于明白了何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太无耻了,你太不要脸了……”

    “过奖,谬赞。”靖皓翘起二郎腿道:“他为何要南下?”

    韩晋哲突然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诡异的色彩。

    靖皓摸着脸庞道:“别这么盯着我,我没有那种嗜好。”

    “我也只对女人感兴趣。”韩晋哲没好气间突然报出一个让靖皓错愕的名字,“雪琪!”

    “雪琪?他南下关雪琪什么事?”靖皓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韩晋哲耸了耸肩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美女的地方就有情仇,在你将我家小姨子的心骗走的那刻起,这种命运是注定了的……”

    “你是说……?”靖皓怎么可能会听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呢,可他依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如果你没有出现在雪琪的身边,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估计会与这位色流枫成为连襟。”韩晋哲灿然而笑道:“这下够明白了吧。”

    靖皓微微沉默,脑海里浮现李雪琪的那张精致而女人味十足的脸蛋,其实,很久以前,在知道雪琪是李复亭的女儿那刻起,他心中就早有觉悟。

    “你的神色告诉了我,雪琪没有告诉你离开李家的原因,而你也没有问过她。”韩晋哲轻饮一口碧螺春,“现在应该想到了吧?”

    靖皓笑意灿烂间道出一句莫名的话来:“我家大姨子很幸运,她跟了你。”

    韩晋哲自然明白他的话,缓缓道:“否极泰来,谁又能说雪琪就不幸运呢。”

    双方各有所思,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靖皓擎出一根烟捏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雪琪为何会离开李家五年而不愿归家?是什么能让女儿与敬爱的父亲反目?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事关自己幸福的终身大事——婚姻。

    在大家族大豪门里,儿女是没有多大权利选择自己的婚姻的,除非是这个儿女强悍到能给家族带来辉煌和荣耀,否则难免得走上政治利益联姻的道路。

    这种事,靖皓见的太多了,在美国这个崇尚所谓自由民主的国度里,他当年没少见,回到国内后,他依然没少见,这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着这样无聊而让人厌恶的剧情。

    一入候门,深似海!

    母亲当年反出郁家嫁给了父亲,何尝不是因为反抗家族的利益联姻,与其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宁愿脱离家族被族谱除名。

    郁妖精这个小姨同样如此,她来江南的目的非常的不纯洁,最后直接把他勾上床,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给了他,想着认命的回上海嫁给欧阳乐这个“未婚夫”。

    还有苏珊,她何尝不是没有选择,最终只得拉上他充当假未婚夫这才机缘巧合的摆平哈尔这头准备卖女儿令家族更兴盛的老狐狸。

    除了上面这些,身边有着太多这样的联姻。

    干妈王成慧与顽固老头子赵克军,大姐赵子娟与便宜姐夫燕墨天,大哥赵泽怀与那位未曾谋面的大嫂,还有坐在身前的连襟韩晋哲与大姨子李雨萌,哪一个不是大家族与大家族之间的联姻。

    只是,他们还算幸运,起码在联姻过后,他们之间培养起了深厚的夫妻感情,而这种感情完全取决于男人的品质与女人的能力。

    干妈凭着能力攥取了赵家很大一部分的权利,燕墨天、赵泽怀、韩晋哲的人品都不错,都对自己的妻子付出了感情。可其他大家族里出来的名媛却不见得比她们幸运,甚至命运是悲惨的。

    雪琪呢,雪琪同样不得不步上这样一条路,这就是不管是商界还是军政界等大家族的悲哀,延续几千年的悲哀。

    靖皓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外面依然很是热闹,苏敬齐依然在冷冷风中躺着瑟瑟发抖。

    “苏家,苏流枫,苏敬齐……”靖皓的眼里掠过一抹寒冷,突然面向韩晋哲,笑道:“有没有兴趣欣赏一出好戏。”

    感受着对方脸上的邪恶至极的笑意,同样刚刚起身的韩晋哲不禁微微打了个寒噤,从对方的视线来看,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新方法折磨苏敬齐。

    韩晋哲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什么好戏?”

    “爆菊。”靖皓的视线重新落到窗外的大街上。

    “爆菊?”韩晋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微收缩,“什么?你想爆,爆……”

    “是的,很多有特殊癖好的壮汉爆一个男人的菊,韩大少应该非常喜欢这种有情趣的av的。”靖皓漫不经心的说话间向下面挥了下手。

    望着底下青英会头目的会意眼神和无良坏笑,韩晋哲立时会悟过来。

    原来,扒光躺在大街上被人看神经病一样不过是精神折磨的前戏而已,后戏竟然是如此的邪恶——爆菊,而且还不是被一个男人爆。

    这丫的太邪恶,幸好老子是和他是连襟,否则惹到了,比身手可斗不过眼前这个强悍的家伙。感谢佛祖,感谢老婆雨萌,感谢小姨子雪琪。

    再次感受着对方射来的灼灼而邪恶的视线,韩晋哲一想到那种画面,心里泛寒更反胃,慌忙摆手,“我没这种变态嗜好,别来折磨我的神经。”

    大街上,在那名青英会头目满脸的无良坏笑的示意下,精神饱受摧残的苏敬齐在路人指指点点、哄然大笑及各类拍摄中,眼神已陷入半痴呆中。

    可被青英会成员架起的时候,他的眼神突然大张,张的很是恐怖,嘴巴呜呜,身体再次拼命扭动起来。

    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危险,这样的折磨也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靖皓冰冷地看了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既然你苏敬齐南下是抱着给我戴绿帽子的龌龊想法,那你就应该有菊花不保的觉悟。”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