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上,前话无需提,只要说上一些心里的疑惑就行。

    可惜,某个家伙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愿给他,突然罐装啤酒一倾侧,一束酒水向魁梧汉子与伍小佰倾泄过去,“有什么好嘀咕的,别以人多我就会怕了你们。”

    就在魁梧汉子满脸阴戾的躲过酒水的时候,散漫青年又来了一句,“不过,请给我三分钟,让我叫上一帮兄弟先,以多欺少可不是英雄好汉该为之事。”

    “哈哈……”迪吧里瞬间响起哄然大笑。

    一个个心里不由疑惑,这家伙方才看似强势压着对方打,可真到对方人多的时候,立时孬种下来,还宇宙超级无敌之高手高手高高手呢?

    真他妈搞笑。

    “我们就是以多欺少,你能怎么样?”对方的一名黑衣男子蹦达出来,很是鄙夷的用军刀指着散漫青年,那视线阴冷的犹如在看一具死尸。

    散漫青年直勾勾的盯着他,很可悲的摊手道:“真的要以多欺少,不给我一点叫人的机会。”

    “机会?”西装男子望了一眼地上那几名半死不活的兄弟,哧笑道:“你在狂妄的出手伤我们兄弟前,你就没有这个机会。”

    “是么?”散漫青年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很好,既然你认为以多欺少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那我也不介意施展一回。”

    也就他们言语交锋的空隙,伍小佰已经将心中的疑惑再次倾倒给魁梧汉子。几句话,是的,就几句话,就连魁梧汉子都感觉到了事件的不同寻常,眼里寒芒乍闪。

    在散漫青年说完话后,他身边的一名手下猛的吹起一个响哨,这让魁梧汉子的心里猛的升起一抹警觉和危险的气息。

    无声无息的,十多名阴冷汉子鬼魅般从周围阴暗处闪现,出奇的与散漫青年边上的成员拥有一模一样的气息。

    人手一把短刃,通体泛着森冷的光芒。

    他们其实很早就在了,只是一直旁观而已,何况,解决对方几人,外面的几个兄弟足够了。

    当然,他们的到来并不是结束。

    腾腾的……又是一阵脚步声猛然响起后,门外立时涌现一大批手持长刀的精壮汉子,杀气腾腾。

    “迪吧打烊,无关人等给我立即散去……”一声狂吼,震的迪吧的音乐停止,震的所有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

    是的,这样的场面清晰地告诉了所有观众,散漫青年不是孬种,这里将不再是打架斗殴这样的小场面,而是……会死人的。

    纷纷乱乱间,所有顾客全都被蛮横的赶了出去。

    与散漫青年等人对峙的魁梧汉子以及手下终于清晰的领悟过来。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他们的陷阱。

    散漫青年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本来我是不想以多欺少,是你们在逼我的。”

    魁梧汉子环视着迪吧里的敌人,若有所悟的冷冷道:“你们是青英会的人?”

    散漫青年鼓了鼓掌,笑道:“你知道么?你真的很白痴,在事件发生近半个小时以后才猜到。”

    “江南二少也在这里?”魁梧汉子的视线开始在迪吧上下搜索着。

    “二少乃神人也,他的存在就似神一般存在,我这种凡夫俗子怎么可能知道他人在何方呢。”

    散漫青年咧嘴间很是替对方悲哀,“只可惜有些真是人身猪脑,竟然敢打我们青英会嫂子的主意。”

    “这是他妈的阴谋,我怎么知道她会是江南二少的女人?何况,我们哪里有动过她么?”伍小佰攥着拳头,狠狠地盯着美艳少妇徐艳茗。

    感受着对方阴毒的视线,徐艳茗莫名的一冷。

    就在这时,一缕清新间夹杂着烟草味的熟悉气息传进她的鼻息。一只大手攀上她的纤腰,微微一紧,她整个人跌进一具温暖怀抱里,心里窜起的那股寒意瞬间被驱的一滴不剩。

    “你是没有动我的女人。”一股淡淡间透着冷意的嗓音在所有人的耳际响起,“可是,端着红酒搭讪勾引甚至对我的女人动歪心思便是一种罪过一种亵渎。”

    刷刷……

    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焦在突然幽灵般出现的俊雅青年身上,魁梧汉子等人虽然没有见过江南二少,可他的话清晰无误的告诉了他们,眼前这名俊雅青年就是名动华夏的南方青年枭雄。

    “二少……”轰然而整齐划一的恭敬声在迪吧里响起,瞬间为迪吧增添了一抹肃杀。

    徐艳茗很想挣扎开来,可心思却出卖了她。

    在对方几十道阴毒的视线中,她这个弱女子自然是害怕。现在有个怀抱而且还是个正大光明的可以依靠的怀抱就在眼前,她怎么可能会拒绝,哪怕她很恨他,恨到骨子里。

    是的,她痛恨今晚这场戏,心里也恨透了搂着她的这个无良家伙,好歹她头上顶着杭城情妇的名头,好歹也是堂堂江南二少的女人,竟然得出来以姿色演一场“美艳少妇孤独寂寞外出迪吧来寻欢”的戏码。

    虽然……这全都是林家大妇的意思,与他似乎没有任何的关系,可他作为林家的一家之主没有出声阻止,竟然还满脸的无良坏笑。

    最终,被林家大妇一顿威严的调教,她只能屈服于淫威下,而他呢,没有安慰话不说,还来了一句揶揄,“货真价实的江南二少女人出马,还不手到擒来,淫贼色狼全都乖乖上勾。”

    背个情妇名头不说,还得奉命出来色诱,这世界还有天理没有,就算是小老婆也不至于这么凄凉吧。

    奈何,现实就是如此无奈,就是如此的逼良为娼。

    为了今晚这场戏,她可是足足苦练演技两三天,被林家大妇逼着连个美容觉都没睡过,眼睛上的黑眼圈还是全靠专业化妆遮盖住的。

    靖皓将身边美艳少妇那不知是恨还是惧的微颤身体搂的越发的紧,脸上淡漠一笑。

    散漫青年扭了扭脖子道:“我们可爱又可敬的二少用许多事实告诉了很多人,敢动嫂子者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所以,你们今天的命运是注定了。”

    “放马过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对方人马全都是血里火里趟过来,没有谁是真的孬种,否则他们也不配跟在苏流枫的身边。

    魁梧汉子压下身边手下的躁动,冷冷道:“江南二少,我劝你趁早就此结束这场戏,否则,等待你的将是枫少……”

    “苏流枫算什么东西,竟敢拿他来威胁我们二少?”散漫青年笑意灿烂的打断他的话,“罪加一等,你已死无葬身之地。”

    “段毅杰,你又开始废话连篇了。”靖皓搂着徐艳茗转身向不远处的一个包厢走去,淡淡道:“全都给我屠了,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