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明白,在这样的浪漫如arty的西式婚礼上,想吃饱肚子那是根本就妄想,还不如等婚宴后跑路边去吃碗馄饨来的实在。

    所以,草坪婚礼只是适合年轻人却不适合中老年人的,本来,主人家在别墅的餐厅里是另外举办了婚宴招待另外一些年长的贵宾,将这里留给年轻人。

    只是,在发生了方才那一幕后,谁还有心去什么餐厅用餐,以致最后主人家很无奈的,只得任宾客自己的决定。

    两对亲家互视着彼此,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苦笑,这算什么事嘛,好好一场婚礼既能操办儿女终身大事又能与许多人攀好交情,可在那位枫少到来后一切都变样了。

    乐队奏乐,侍者给客人斟上香槟,宾客聚在一起三五成堆的攀聊着,可视线却一直在飘动。

    婚礼嘛,就算气氛再不对,仪式还是要继续的。

    新娘已经脱下婚纱换上一身西式晚装,与李雪琪等几个姐妹聚在一起聊天,而那位可怜的新郎却不得不战战兢兢的上前致辞,也就是一些套话,然后是一些重要来宾的致辞。

    在草坪的某个角落,林氏太子党的几人聚在一起。

    韩晋哲笑意盎然的看着新郎在那一顿一顿的致辞,嘴上却道:“看来,苏流枫今天很能忍。”

    靖皓优雅的轻摇着香槟,淡笑道:“我知道……”

    “你又知道?”韩晋哲摸着下巴一阵失笑。

    “他不是脾气够好,或者城府比你韩大少深。”靖皓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晋哲,直到盯着对方眼睛朝天恍若没有听到揶揄一般,才缓缓说道:“而是,雪琪这里。

    他这种人属于高调的,一来就豪车一排,那只能告诉我,他在展现他的荣耀和权势,展现给谁看?自然是给雪琪看。所以,绅士优雅如我们枫少,今天不忍也得忍。可惜……”

    韩晋哲很识趣的接口道:“可惜什么?”

    靖皓举着香槟向不远处正与许多名流交谈的苏清怡邪恶一笑,嘴里却懒洋洋道:“他想当什么绅士,我今天就做一回阴险的小人又如何?”

    韩晋哲粲然一笑,同样举杯向那位如精灵般的美女示意了一下。

    苏清怡点头间嫣然而笑,瞬间电的身边名流及吕承衍这些自从发现她的存在后一直在偷窥的家伙色授魂与,就差直接流口水了。

    连韩晋哲这家伙都忍不住问道:“这个极品在哪里认识的?”

    “攀你的小娴那两座高峰去,眼睛别盯越线了。”靖皓貌似哧笑,眼睛却深深眯起,嘴角冷漠道:“她是我的……”

    韩晋哲讪讪的摸了摸鼻梁,转移话题道:“什么时候出招?”

    “时候到自然会来,难道你韩大少还怕看不到好戏么?”靖皓微微闭眼享受着顶级香槟的喉韵醇香。

    边上的吕承衍咽了口唾沫,收回视线间笑意谄媚道:“二少,你看我今天的表现如何?”

    “不错,起码比以前有水准。”既然确实表现的让人满意,靖皓自然不会吝啬一句话,“果然没有辱没你太子组黄金头目衔。”

    听着二少直言不讳的赞赏,吕承衍的整张脸笑的像狗尾巴花,“一切都是太子教导有功,否则哪里来我的进步。”

    韩晋哲再次失笑,真想一脚将这个最近越来越像马屁精的家伙给踢飞。

    别说他,其他几个太子党成员也有同感,是的,他们几个怎么就没有这家伙的厚颜呢,否则在林氏太子党里,他们的地位更高不说更能得二少欢心。

    只是在他们说话间,正抬步向这边走来的苏清怡却整个身子凝滞住了。

    太子?

    那个憨脸青年为何会叫他太子?因为林氏太子党而给冠上去的?还是他本身就喜欢这个尊荣称号?

    “怎么了?清怡。”徐艳茗疑惑地望着身边突然脸色一变的女友。

    “没事,突然肚子有点抽痛。”苏清怡的手捂着小腹,佯装出自然的笑意。

    这一刻,她心里的那个声音越发的清晰告诉她,这个邪魅青年与乔治有着必然的联系。是的,她万分的确定。

    “你的脸色很差,似乎很严重,要不要去看医生?”徐艳茗很是担心的扶住她。

    “别瞎担心了,可能是我昨晚踢被子着凉了。”苏清怡微微一笑间心里却是暖暖的。

    她承认,她是抱着不良目的接近徐艳茗,可是,这位茗姐却是真心待她如姐妹,无论怎样,她苏清怡珍惜这段姐妹友情,就不知老天愿不愿意怜悯的施舍一回。

    “你呀,这么大的人还不懂得照顾自己,竟然也跟小孩子似的踢被子。”徐艳茗没好气间眨眼道:“我看呀,你趁早还是找个男人给我嫁了吧。”

    “别,我还年轻,暂时没有想嫁人的打算。”苏清怡的如水清眸里掠过一缕深沉的凄婉,稍纵即逝。

    睁眼说瞎话,尽在装纯洁,你这春心动的死女人,你以为姐姐我看不到你自从认识我家的那个坏蛋后整天在那眉来眼去么?

    徐艳茗心里哧笑一声却没有说破,揽住她的肩膀道:“要不,你在杭城的时候就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苏清怡微微一愣,失笑道:“我可不想去做大电灯泡,破坏你和他恩爱。”

    “什么恩受不恩爱的。”徐艳茗的艳脸微微一红,八撇还没一字呢,“他不经常来,若来了就让他去客房睡。”

    话虽如此,可她依然想起了那几天被逼着替这坏蛋家伙暖被窝的情景,自己暖完后,他却一脸坏笑的躺进带有她体香的被窝里,然后闻着她的气息沉沉入睡。

    “你舍得?”苏清怡促狭的眨了眨眼,满脸的笑意是个人都知道她说的是哪方面。

    “谁舍不得了,姐又不是二八小女孩,难道还会被一个小男人给迷住不成?”徐艳茗撇了撇嘴,貌似一脸的不屑,“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不,今晚就搬我那里住。”

    “茗姐,你真好。”苏清怡那如星辰般的眸子里泛起明显的雾水。

    “我不好谁好呀。”徐艳茗微笑间伸出手在她的额头轻戳几下。

    在不远处的另一边,李雪琪等几个姐妹围着新娘子在那窃窃私语。

    “雪琪,你……”突然,王娇很是生气的盯着她,恨恨道:“你实在是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李雪琪感受着不远处正接受主人家热情招待的苏流枫不时投来的视线,微微疑惑。

    “这次别说花痴娇,我们都得说你过分。”小玉愤恨在她的手臂上掐了一下,“为什么你的男人是江南二少,你却一点都不透露给我们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