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吻不误。

    只是,越是吻下去,靖皓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而“敌人”眼里的杀气在缓缓的如潮般消退,甚至还泛起迷离的雾水。

    这场由一对某个家伙强行制造出来的吻戏进行的不算太激烈,却也有模有样。

    许久许久后……

    香艳的奖励已经足够喂饱他的胃口,而萧轻烟明显已经带着脑袋缺氧的症状,某货这才松开她的香甜嘴巴。

    美眸迷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给人一种少吸一口就会断气的错觉。

    只是,萧美人没有断气,某个制造旖旎的邪恶之徒却遭殃了。

    萧轻烟猛的抬起小手向着对方的脸庞挥了过去,“啪……”一声清脆且响亮的耳光在小酒吧的门口响起。

    感受着脸庞上的火辣辣,靖皓依旧笑意灿烂,这巴掌他躲的过去,可他却没有躲。男人嘛,享受过了,总得遭些报应,无可厚非。

    “林靖皓,你知道你在对我做什么么?”萧美人逐渐隐去动人黑眸时的那抹迷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寒霜。

    靖皓懒洋洋的耸了耸肩,双手却依然拥着身体明显软绵绵的清雅美人,“做什么?这问题很可笑,自然是做男女恋人间该做的事。”

    “恋人?你不觉得你将我们两人的关系定义为恋人更可笑么?”萧轻烟冷笑道:“看来,你堂堂南方太子记忆不怎么好,你显然忽略了一个事实。”

    “哦,什么事实。”

    “我是东方逸凡的女人。”

    “哦,是么?”靖皓睨眼间微微靠近,闻着她身上独特的幽香,灿笑道:“可是,你的初吻给了我。”

    “初吻?你真可笑。”萧轻烟的视线没有躲闪,淡漠道:“什么时候江南二少也变的如凡夫俗子般自作多情了。”

    靖皓笑眯眯道:“有时候,亲眼看到的未必是真的,亲耳听到的也未必是真的,唯独用心去感觉……哦,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用心夺走了无数个女人的初吻。”

    事实上,方才这一巴掌挨的一点也不冤。

    从对方身体的颤抖程度,从对方想佯装出很娴熟却明显拙劣的技巧,从对方睁着眼睛说瞎话时的呼吸微促,靖皓有理由灿笑,东方逸凡竟然没有碰过这个女人。

    萧轻烟一副你爱怎么认为由你的表情,更是懒得再和这个邪恶之徒说话。

    靖皓懒洋洋一笑,很是自然的前过身来道:“上来,夜还长着,让我们继续享受独属我们两人的罗曼蒂克。”

    萧美人冷哼一声,“送我回家,否则在路口替我拦辆租车,我不和混蛋在一起,何况,和混蛋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

    “你这是做了坏事不准备对我负责任了?”靖皓脸上的表情很是可恨。

    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萧轻烟咬着贝齿,心里很有股想冲上去杀了这个混蛋的冲动。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靖皓微微眯眼间直勾勾的盯着她,“难道你想和撇清咱俩的关系?”

    说着,靖皓很是野蛮的一把将她拽到背上来,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没门。”

    挣扎一番,哪怕这家伙的后背肌肉被她蹂躏的注定是乌青一片,可他仍是巍然不动,好一副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

    萧轻烟最终很无奈的趴在他的后背上,沉默不语。

    只是在进门陷入霓虹闪烁的忽明忽暗中,她的小手不为人知地轻抚着自己那明显红肿的嘴唇,脑海里泛起的却是方才的旖旎一幕。

    原来,那就是男女间接吻的滋味。

    一抹雾水在她的黑眸里漾起,丝丝缕缕的散溢开来。

    若说两人是因为身份地位而神交的好友,没错,若说是因为男女间的那种异性相吸性格相合而成为好友,也没错。

    可若是想撇开两人之间的这种关系,那就有点虚假了。

    其间又是亲密贴身公路飙车,又是借着处理扭伤把玩脚踝,不时间又搂搂抱抱背背靠靠,还偶尔被这家伙感动一把。

    不可否认,自那晚飙车擒贼后,还有这几夜的独处尤其是今晚,两人的亲密度早在无形中无限的攀升。

    甚至,连她的心都感觉得到,她与他之间似乎有股暧昧在弥漫着,这是一种危险的气息。

    然而她没有去阻止,她依然揣着糊涂在享受这份暧昧。

    在短短几天内,他在用一种称之为神速的速度在了解她,她需要,他会先知先觉的给予。就像他是大男人,而她就是那个小女人。

    在他的身旁,她可以无忧无虑没有心思的去享受一个当女人的快乐。这种傍在大男人身边没有忧愁的小女人快乐,从来没有人能够带给她,哪怕是东方逸凡。

    两人暧昧,彼此又带着刻意甚至是肆意的纵容。

    方才的这个吻,若说是混蛋家伙够邪恶,强行猥亵,还不如说其中带着自然而然的味道。

    是,她也有错,她不应该纵容两人的关系进一步的发展下去,她应该早早的切断这种暧昧抽身而出。

    可是,她也是女人,除了权力欲望之外,她也需要男人的呵护。

    一想起方才狠狠掴在混蛋家伙脸上的一巴掌,她的心微微一紧。

    萧轻烟紧咬着红唇,眼里突然又泛起一抹幽恨,该死的家伙,就这样夺走人家的第一次,一巴掌还算是少的,应该来两巴掌,不,两个半巴掌。

    萧轻烟趴在他的背后,轻声道:“脸还痛不痛?”

    口是心非及善变永远是女人独享的权利,男人想怎么剥夺都是不可能。

    靖皓没有转头,却无声的笑了,笑的分外的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