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恨上了这个“破学校”,你没事干嘛建的那么大呢,你容纳个几百人不就行了,干嘛要容纳几千人呢。

    当然,不是不可以迟到,只是她答应过妈妈的,一定要做个乖孩子,好好学习,不迟到不翘课,然后在月底她就能得到一份她最想要的礼物。

    怎么说呢,以前妈妈若是开出这样的诱人条件,她绝对会抱着怀疑的态度。

    然而这个春节,妈妈所表现出的“财力”让她这个当女儿的彻底的眼冒狼光。

    就像春节在香港的那场疯狂shog,她们母女俩可是花了整整几十万。

    从什么时候起妈妈变的这般有钱?难道徐家一下子从中产阶级向富豪一族迈步了?

    或许,妈妈是对的。杭城那家茶楼在前些年没能为徐家赚到多少钱,可今年却是生意兴隆财源广进了。

    礼物啊礼物,名贵礼物,就像她一直想拥有的那架价值十来万的贝森朵夫钢琴。

    是的,她好想拥有,好想能像雨卿姐姐一样雅致的坐在前面弹奏一曲天籁之音,那种感觉就像自己也是个音乐精灵。

    不迟到!不翘课!

    楚悠儿念叨着这两词,贝齿紧咬间与许多学生一道冲进教学楼然后又向着楼上飞奔而去。

    只可惜,她今天注定会迟到。因为此刻正发生着一件与她无关却吸引了她整个注意力的事件。

    “哎哟……”

    就在楚悠儿眼看着要冲到她所在班级的那一层楼的时候,她在转角处听到了一声声压抑着的惨哼声,声音是来自边上的男厕所。

    “妈的,周小天,你可真让我们兄弟好等,一等就是两天。今天可算是被我们抓住了,我告诉你,上次偷袭给我一闷棍让我头破血流的事不会就此罢休,老子记仇着呢,任你跑哪里我也非得逮着你,除非你消失在上海。给我狠狠地打……”

    “嘶……”里面传来一阵拳打脚踢声,还有便是显然被捂住嘴巴的惨嘶声。

    “求不求饶?给你十秒钟,给我趴下从我们兄弟几个的裤裆里钻过去,我兴许心情一爽就会放了你。”

    “钻裤裆?你白建鑫是白日做梦。”被揍的少年周小天身材有些瘦倒还算有点骨气,强忍着疼痛,硬声道:“有本事你让我先叫上我的兄弟,看看谁最后才是钻裤裆的乌龟王八。”

    “给我继续揍,揍的他妈的服软为止。”

    “你们敢再动我一下试试看,你知道我哥是谁么?”

    “哼哼……”白建鑫冷哼间一拳击在他的腹部,令周小天痛的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旁边一位少年谄媚间带着冷笑道:“管你哥是谁,我们只知道,鑫哥小叔就是附近xx街的老大,人称白猴哥,谁敢在这一带惹鑫哥,就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

    这话一出,令白建鑫不得不向这个识趣机灵的小弟投去一个赞赏的视线,脸上越发透着一抹洋洋自得。

    楚悠儿不过是因为好奇,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在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后,心里不由嗤之以鼻。

    一群才上高中的小屁孩,本事没点本事,学习又一塌糊涂,就知道仗着人多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这一刻,这丫头浑然忘了自己才多大,过了年也才初三下半年,连个高中生都不是。

    不过,有鬼面杜剑横这样的大哥和魏雨卿这样的姐姐,她确实有点骄傲的资本,哪怕她根本就不知道大哥的真实身份,南方最大帮会青英会的帮务总管。

    眼看着铃声敲响的时间就快到了,身边的许多学生根本无暇理会,何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径直从她的身边窜过向着楼上继续飞奔而去。

    楚悠儿见状,也抬步就想与他们一般来个流星追月,直奔教室而去。

    可是,脚步刚抬起,里面传来的几句话令她彻底挪不动步伐。

    “白猴哥?”周小天突然大笑起来,“哈哈……你竟然拿一个地痞流氓跟我哥比。我告诉你,我哥是青英会的白银头目,是跟着二少混的。”

    二少?

    一听这熟悉的名号,楚悠儿的脑海里竟然很奇迹的突然浮现一张俊雅的脸庞,小脸上惊疑不定。他们是在说大叔那个偷窥色魔和采花大盗么?

    “青英会的白银头目?你脑袋是被打傻了产生幻觉,还是觉得编个牛逼点的身份我就不敢动你。”

    白建鑫不屑的拍了拍他的脸庞,哧笑道:“你当我没有查过你的底么?你周小天是周家的独子,什么时候多了个哥哥?”

    周小天狠狠地盯着白建鑫,被拍的微微红肿的稚嫩脸庞上泛起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阴冷,“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他不是我亲哥,是我妈最近新收的干儿子,哦,还很有可能成为我未来姐夫。”

    “哈哈……你丫的脑袋没被驴踢傻,却被打傻了。你妈的干儿子?你未来的姐夫?还是跟着二少混的?”

    白建鑫满脸鄙夷间捧腹大笑道;“你以为你周小天会是那种好命的人,二少是谁说跟就能跟的么?他可是青英会的龙头,南方青年枭雄,你个连编个理由都漏洞百出的蠢材。”

    终于止住笑声,白建鑫脸上泛起一抹冷意,正想给这家伙几拳几脚的时候,一道娇俏的身影猛的出现在男厕所的门品,大呼道:“住手。”

    “为什么住手,你是周小天的什么人?”白建鑫望着眼前这个精致俏丽的女孩,瞪眼道。

    “我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与我无关,本小姐是来送钱给你花的……”

    “啊?送钱给我花?”

    ……

    南方春天渐至,一缕微寒且明媚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公寓的卧室里。

    外面的世界很绚丽多姿,就连那些个某人眼里的小屁孩都已早起为了未来而奋斗,可某货却赤着身子依然像头猪一般的呼呼大睡。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身着真丝睡袍浑身高雅的赵艾妮从外面婀娜娉婷的走了进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男人睡的极熟的脸庞却让她闭上了嘴巴,走到床边坐下,赵艾妮静静的盯着这张熟睡中没有邪魅反而充满阳光的脸庞,嘴角笑意嫣然。

    这两天,是她赵艾妮过的最快乐的日子。

    自从这个邪恶家伙用“残忍的方法”将她从伦理禁忌中解放出来后,赵艾妮彻底的敞开心怀,倾情的投入到这场姐弟恋情中。

    当没有伦理、顾忌、烦恼牵绊,这样的女人想不快乐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