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皓继续追问道:“为什么江南这座美丽的城市不属于你?”

    玛丹紧咬着红唇,最终低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如蚊蝇般地说道:“姐姐们太漂亮,而我更喜欢孟拉。”

    靖皓笑了,他明白她想说的意思,在江南,她无法众星捧月,在孟拉,她却是公主。

    感受着男人没有责怪她的意思,玛丹也嫣然的笑了,双手紧了紧他的脖子,火辣辣的小嘴又送了上来。

    那一夜,靖皓的时间只属于这个英气少女。

    尽管像会晒这样的城市破落的根本没什么地方可玩,然而坐在南塔河边的小酒吧里,欣赏着南塔河的风景,还有远处黑暗笼罩的青山,不时间还有红唇主动送上来让他“肆虐”,倒也不失为人生的一种享受。

    何况,玛丹所要求的也仅仅只是这些而已,从她一夜间露出的无数嫣然笑容,靖皓就感觉得到,她是一个很懂得知足的女孩。

    当夜,两人住在同一间房里。

    因为玛丹这丫头开始懂得了黏人,竟然一刻都不想和他分开,还和衣躺在他的怀里,任他揩油并享受温香软玉。

    起初两人还算规矩,一个送个热吻,一个揩点小油,可是,事实告诉了我们,孤男寡女是不可以呆在一个房间里的,就像干柴与烈火放在一起一般。

    更何况,一个有吃了小白兔的心,一个有从了大灰狼的意。

    最终,不可告人的关系就这样发生了……

    第967章 军旅少女,敢爱敢恨

    雅加达。

    几辆汽车在黄昏的街道上疾驶着,那种急速间透着的急迫就像此刻坐在车里的三名男子的心情。

    一阵急驰后,汽车最终抵达北区某处地方,左弯右绕,这才在一座破旧的小教堂前停下,几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拉蒂夫中将、洛帕佐少将、还有那名桑托索家族的成员乔科少将,另外一对男女自然就是靖皓与东方紫凝。

    洛帕佐疑惑地打量着这座教堂,“二少,你说,你的第一批货就在这里。”

    靖皓灿笑道:“不,三位,是我们的。”

    洛帕佐、拉蒂夫、乔科三人微微一愣,旋即相视而笑道:“对,是我们的。”

    “三位将军,里面请。”

    几个人在早已等待在这里的苏诺的引领下,向着教堂里面走去。

    走进教堂,转入侧面的廊道,向着更里面行去,最终抵达一间房间前。

    苏诺上前一步为他们打开这道房间的门,可是入目处,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洛帕佐等人微微一惊,视线猛的看向靖皓。

    靖皓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

    在洛帕佐等人的疑惑中,当屋内一个带有阶梯的洞口出现的时候,他们这才明白过来,这里有一间很隐秘的地下室。

    靖皓带头挽携着东方紫凝沿着石阶走下去,拉蒂夫等人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跟着下去。

    虽然这排阶梯让他们有种收回脚的感觉,可左想右想,他们也想不出这位江南二少有何理由要谋害他们。

    走到地底,三人惊奇的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地下室,完全就像一个仓库。

    当一个个箱子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当苏诺率先打开一个箱子的时候,当一包包白色物品发出白幽幽光芒的时候,他们忘记了一切,眼里唯余灼热的光芒。

    拉蒂夫率先走上前去,划开一包海洛因的袋子,然后用手沾了些许放进嘴里尝了尝。

    那种美妙的滋味不仅让他眼睛大睁,更有种想跳上一支舞曲的冲动。

    因为,他已经闻到了油墨的香味,闻到够他拥有无数别墅与女人的味道。

    洛帕佐与乔科的眼里同样有着灼热,但作为一名印尼的上层人士,他们需要矜持,更需要在这位二少面前保持镇定,他们只不过是一个箱子一个箱子的浏览过去,不时伸手触摸两下而已。

    靖皓满脸灿笑的看着这一幕,脑海里却回想起了那晚的旖旎情景……

    夜越发的深。

    在会晒最好的一间酒店套房,一对男女和衣而眠,低声细语说着一些男女间的没有营养的话,不时间,某货笑意坏坏的伸手放在少女某些敏感的部位。

    只是,套房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总之,一个有吃了小白兔的心,另一个有从了大灰狼的意。

    最终,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就这样发生了。

    只是,王八看绿豆两厢情愿的事件引发者出乎意料的却不是某个淫贼,而是某个粗鲁却可爱的小恶女。

    “暴露狂,你什么时候走?”玛丹趴在他的怀里,脑袋着枕在他的胳膊上,俏脸上有着一抹享受的味道。

    暴露狂的怀抱真的好温暖,躺在他的怀里仿佛没有了任何烦忧一般,这是她从来不曾想过。

    “清晨就走,直飞雅加达。”靖皓的手在少女只着睡衣的背上轻抚着,那种柔软及温热让他不由心里一荡。

    “嗯。”玛丹一听,小脸虽是透着幽楚,可是心里也早已明了,男人如此紧急的要这批货,他自然是有要事要办,哪里能在这里逗留。

    何况,她也知足了,起码在分开有几月后,又一次能在这里见到他,还陪她游玩了一夜。

    “那你什么时候能够来孟拉?”玛丹再次问道。

    却不知某货的视线却早已落在了她洞开的睡衣前襟里,在那里,那两颗由于太过雄伟以致蕾丝

    a根本就包不住它,挤出了一大片雪腻,带着浅浅的粉色,那是少女清纯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