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靖皓一巴掌将折叠起来的支票拍在了桌上,然后起身打着哈欠伸手拽着玛丹小少妇向着营地外走去,“这天气简直就不准备让人活,算了,还是回别墅,过两天就回国避暑去。”

    “过两天?这么快?”小玛丹小嘴明显的瘪了下来,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暴露狂,再住一些时日好不好?”

    “不好。”

    “靖皓……”

    “没商量。”

    “老公……”

    “叫大爷也没用。”

    “咱们先回去游泳再商量好不好?”

    “游泳?比基尼?哦,这个,似乎可以考虑一下。”

    一对“奸夫淫妇”虽渐行渐远,可那暧昧且肆无忌惮的放浪话依旧远远的传进众人的耳朵里,所有人全都面面相觑,视线全都聚焦在了郑大司令的身上。

    可惜,这一次郑大司令却没有丝毫的反应,指了指桌上的支票道:“看看,某个流氓到底大方到何种程度。”

    一名心腹军官连忙伸手拿过,摊开一看,顿时瞳孔明显的收缩起来,下意识的惊呼道:“一亿。”

    “一亿有什么好大呼的。”郭真撇嘴道:“按人民币和美金换算也就一千多万美金而已,二少可真他奶奶的抠门。”

    军官支吾道:“不是一亿人民币,而是一亿美金。”

    “什么?”“一亿,还是美金?”

    除了江景师等特种作战营的军官,其他军官全都围了过来,睁大眼睛,当许多个零映入眼帘的时候,满脸的难以置信。

    刷刷刷……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在了司令员的身上。

    可惜,郑桐的脸上没有哪怕半分的惊容,撇嘴间突然脸露一抹这些天来根本不可能出现的笑意,嘴巴越咧越大,“你们以为我这些天的戏是白演的么?我不生气不发下威,这货哪里能够这么豪爽。哈哈……”

    郑大司令一副奸计得逞的大笑,其他人自然也紧跟着痛快的大笑,因为,他们太明白这一亿美金能够让孟拉民主军在军备及军事设施上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告诉你们,我郑桐的妹妹可远远不止一亿美金,你们就等着某个凯子掏出更多的钱吧。”

    “司令果然高见,高,实在是高。”

    所有军官暗自撇嘴,不愧是头老谋深算的狐狸,就这样把妹妹给卖了,不过看在卖了这么多钱的份上,也算值了。

    高?高个屁!

    江景师悲哀的摇了摇头,领着几名特种营的军官出营去了。

    二少可没有你们想象的这般凯子,算来算去,你郑大司令迟早会发现,你既陪了夫人,而且还折了兵。

    这就是奸人和莽人的差距啊,可差距咋这么大呢!

    ……

    在游泳池里以一种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方式商量过而“成交”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也是某货离开孟拉这块能把人晒焦的土地的日子。

    让人瞠目的是,这世上竟然还真有阴阳双修这么一回事,起码已完全看不出某货得过什么“富贵病”,生龙活虎的单手拍死一只老虎。

    在汽车引擎的轰鸣中,一行人再次出现在了离孟拉几十公里外的那个机场外。

    最近被滋润的越发美艳而丰润的玛丹小少妇亦步亦趋的跟着要飞离孟拉的男人,小手紧拽间性感小嘴明显的撅起。

    此番,那位“卖妹求荣”依然没有来相送,估计躲在被窝里数钱偷笑呢,只派来了一位团级军官,而江大营长公务繁忙,依然派出何晓华为代表。

    “老公,不能再多呆两天么?”玛丹小嘴虽然瘪着,可嗓音却分外的甜,还透着明显的讨好意味。

    “两天复两天,何时是个了,难道你还想将你家男人一辈子留在孟拉么?”靖皓转头间伸手捏着她的小瑶鼻,嘲讽道:“小女人,你也太贪心了吧。”

    说话间,这货却在回味着这个小少妇最近时日以来的痴缠。

    玛丹小美人可谓非常乖巧,比林家的有些女人更容易调教,叫她怎样往东不敢往西,叫她上床不敢下地。

    在某方面虽然羞涩也都尽数照办,哪怕一些要求非常的淫荡且过分,她依旧乖巧的听从了。

    用她那惹火且丰腴的身体不断地引诱着他,令他差些就在两座雄伟的雪峰中窒息而死,那种快感让他不得不感叹韩晋哲这货喜欢这种埋在里面透不过气来的滋味也算是可以理解的。

    都是同道中人嘛!

    “人家不贪,不要两天了,就一天半好不好?”

    小玛丹想想自己独自霸占男人这些天确实有些对不起远在林家的姐妹,可这不能怪她。

    毕竟男人一年到头来孟拉的次数绝对五个指头都数的过来,她在更多的时间里只能靠着回忆幻想甚至只有电话来解相思苦,她贪心点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靖皓懒洋洋的耸了耸肩,视线却落往了另一边的秦恋蝶。

    这个清秀绝伦的女人最近没有躲他却刻意的不想在人前表现出哪怕与他这位主人有半点关系的意思。

    一般情况下也只是隐在暗处,不过,她这一次却非常“尽职”,哪怕他与玛丹在房间或游泳池里“阴阳双修”的时候,她也是躲在暗处一步都没有离开。

    或许是感受到了主人的邪恶,秦恋蝶立即转过头却佯装没有看到,心里却莫名的咒骂间一抹红晕上颊。

    相处日久,她哪里会不知道他在嘴角邪魅时脑海里想的是什么呢,若非他负有伤势,她才不想在他做那种破事的时候还得替他把风保护他的安全。

    脑海里晃荡那一幕幕羞人的场景,俏脸上的嫣红越发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