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皓搂着怀孕小女人在阳台上的椅子里坐下,盯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原本还有些犹豫,可燕少妇却不管不顾的已经一个屁股坐在了他的腿上,身子往他的怀里一趴。

    重,真重!

    废话,现在坐他腿上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女人,肚子还怀着林家的种呢。

    虽然这种重让某货“难以承受”,可燕少妇因为怀孕以致臀部胸部等部位分外的丰满有肉,倒也让他在享受中心理平衡了许多。

    哭也哭过了,打了打过了,就连没良心的、混蛋、邪恶家伙都骂过了,小手紧紧的缠着靖皓脖子的燕少妇却开始带着一种迷离痴痴的盯着眼前这张俊雅的脸庞。

    或许,此刻她的脑海里尽是当初发生在两人间点点滴滴的美好回忆,可在某货看来,燕少妇的眸光里竟然透着要把他生吞活剥了狼光。

    素柔,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

    果然不愧为心性淫荡的家伙,他竟以为这个挺着六个月大肚子的少妇现在已是春心荡漾很有需要,这让他不得不连忙转移“目标”。

    靖皓一把抱住燕少妇将她放在腿上,在她的微微错愕间,只见他突然脑袋一俯竟贴在了她的小腹上,神情专注的仿佛是在听什么。

    燕素柔哪里会不知他在做什么,一抹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自己挺着大肚子,宝宝在肚子调皮,而男人则趴在她的肚皮上听着宝宝在里面的动静,脸上还泛起了不属于他太子应有的童真笑意……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这才是她最奢望的场景。

    可惜,外公不让她踏出南京半步,而男人的到来,估计也是外公格外开恩给他一点过来陪她娘俩的时间。

    哎,好想离开南京,好想跟着男人回林家,不,就算不是林家,哪怕跟着男人去任何地方都行。

    听了半晌,靖皓突然抬头笑道:“素柔,我听到宝贝在肚子里踢你的声音了。哈哈,估计这小家伙急不可耐的想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收敛起心中的那抹幽幽哀愁,燕少妇没好气的白了男人一眼,“就知道听宝宝在里面闹得欢,你难道就没想过素柔怀着这小家伙有多苦么?”

    怀孕的女人自然苦,生儿子的那一刻更苦,可十月怀胎孕育出了自己的孩子,那种幸福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

    起码,他林靖皓却知道,这傻女人说是苦,可她心甘如饴的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孕育一个新生命,一个注定让她这辈子不得不拼命操心的小生命。

    靖皓收敛起脸上的笑意,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丫头,你家男人自然知道怀着宝宝很苦,你没看我现在的脸上写满了心疼两个字么?”

    燕少妇紧盯着他的脸,最终只得承认,这没良心的演技果然超级棒,可她的心里却依然像被抹了蜜一般的甜,冤枉啊。

    某货偶尔是有点没良心,也喜欢演戏,可写在脸上的心疼却是如假包换的。

    “小女人,该说说你和宝宝这些时日以来度过的每一件事,一字不漏的让你家男人享受到独属我们一家三口的快乐。”

    男人的要求很贴心的满足了她的“心理需要”,燕素柔脸泛嫣然间再一次趴在了他的怀里,然后用一种幸福的嗓音开始述说她和宝宝的故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一说竟然从日头说到日落,着实把外面不时过来看上一眼的赵子娟给摇头的。

    当然,原本藏到其他地方去的谢丽敏早已走出来,也与赵子娟打过招呼并受到接待,但她却没有也不敢过来打扰阳台躺椅上的一家三口。

    望着好姐妹素柔幸福的趴在她“小舅”的怀里,谢丽敏有种如坠雾里的错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她在上海某酒店洗手间里“亲眼目睹”过素柔与靖皓的“亲密关系”,可她如何都不曾料到素柔竟然怀上了她“小舅”的孩子。

    这一刻,她早已清楚这小舅不是亲的,否则素柔的母亲及家人怎么可能让这样一幕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阳光下。

    可无论如何,一想到素柔的外公很有可能就是南京军区的某司令员,再一想到这种对她而言遥不可及的军政家族最注重门风,哪怕靖皓不是素柔亲小舅,对她而言,两人的结合还有素柔竟然为他怀上骨肉,这也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了。

    在天边残阳金黄中,日落了。

    趴在男人怀里不断喃喃着而不觉得累的少妇终于将这些时日以来自己的生活及怀着宝宝的所有事情等等全都“吐”了出来。

    虽然很多时候,她重复着某一个话题,更多的是放在宝宝身上,可面对这些“琐碎”,靖皓的脸上出奇的没有任何的不耐烦还听的津津有味,这让燕少妇立时笑的更加灿烂。

    只可惜,在抬眼间,便见日落西山天色渐暗,她瞬间想到了男人今晚要飞往美国,顿时所有的幸福、甜蜜、嫣然全数不翼而飞,小脸塌了下来。

    某货恍若未觉般,轻抚着她的小腹,“这小家伙不管是男是女,长大后肯定和妈妈一样冰雪聪明。”

    燕少妇哪里还有心情听他的什么夸赞,吸了下鼻子道:“靖皓,你今晚真的要飞往美国么?”

    望着这小女又一次要哭出来的模样,靖皓不由感慨,这天下的女人管你是二八少女还是三八少妇全都是水做的。

    靖皓强忍着想坦白从宽的觉悟,还是点了点头。

    燕少妇紧咬着红唇不让泪水溢出,可心里的幽怨却无处发泄,难道她和宝宝才见到他没有半天一家三口又要分离数月直至宝宝分娩?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幽恨,无法排解心情的燕少妇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某货惊愕的动作。

    只听她骂了一声“混蛋”,整张柔雅脸蛋瞬间在眼前放大。

    呜呜……

    非礼……燕少妇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径直就凑过肥嘟嘟的红嘴来把某个混蛋给非礼了,其实,她是想咬他的。

    日落西山的余辉里,南京军区大院某别墅的阳台上,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少妇搂着一个“惊慌失措”的家伙,一场别有韵味的热吻在火辣辣的上演着。

    许久,许久后,直至脑袋缺氧快要断气,燕少妇这才不甘心的放过这家伙。

    再抬眼,靖皓却苦笑了,虽然他分外的享受那种被一个怀孕少妇非礼的滋味,可吻到这最后,这个女人还真的咬下来了。

    感受着嘴唇上明显的血腥味,某货悲哀的感叹道:自作孽不可活呀。

    可这一切为了什么,还不是想给这个像只金丝雀一样被困在南京的柔雅少妇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惊喜。

    “心里舒畅了吧?”靖皓微笑着将某个整张俏脸写满幽怨的妇人摸在怀里。

    “还不够,如果不是担心宝宝未来没有爸爸,素柔恨不得干脆咬死你。”燕少妇轻舔着微微红肿的樱唇,恨恨道。

    口是心非的女人。

    靖皓暗自撇了撇嘴,“不管你以后咬不咬死我,现在,你家男人需要给你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