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刘语珍脸现难以置信的同时,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心已冰凉一片。

    全身所有的气力仿佛在刹那从她的身体里被抽干,她终于清晰的意识到,此刻的林靖皓已非那位时而透着邪魅的林靖皓……

    他是太子,一个在华夏如日中天且权势滔天的青年,一个有着坚韧且狠辣心肠的枭雄级王者。

    黄家出了一个混蛋败家子,偏偏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愚蠢的去招惹了他,而且用的还是最极端的方式,暗杀,且差些就得手。

    刘家生出一个像雅晨般的宝贝女儿,与太子有着一年多的深厚感情,刘家以沉重的代价博得了太子的原谅,在同等条件下,黄家却不能……

    黄家,我该拿什么来拯救你?

    心里喃喃着这句话,刘语珍的俏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绝美而凄迷。

    在靖皓的侧目中,这个美女级的贵妇在他的眼前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

    用尽所有气力站了起来,刘语珍的手向后一伸一拉,那件华贵的淡紫色裙装从她的肩膀处滑落,瞬间露出一具欺霜赛雪的身体。

    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第1267章 我对老女人不感兴趣

    江南的天很炎热,精英俱乐部007 房内同样透着灼热,而且还分外的旖旎。

    端着咖啡,就在眼皮子底下,华贵的淡紫色裙装从刘语珍的肩膀处滑落,瞬间露出一具欺霜赛雪的身体。

    深眯着眼眸,将一切美景尽收眼帘,林靖皓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虽然大她的侄女林家小妾十多岁,可她拥有着比少女还要来的傲人的资本。

    就像以她的年龄保养的任哪个女人都会羡慕的肌肤,雪腻而光滑。

    就像那两座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留下多少痕迹的雪丘,坚挺而视觉上充满弹性。

    就像她的柳腰,纤细的连少女都自叹弗如。

    就像她的大腿,修长而不失紧致。

    就像她的脚踝,小巧且晶莹剔透。

    尤其是那臀围荡漾出来的丰润,还有那萋萋芳草之地,有着让男人瞬间化身禽兽的诱惑力。

    这个贵妇的美不是小女孩能媲美的,风韵成熟且身姿傲然。

    在这一刻,望着这具处处透着杀伤力的倾城身体,靖皓的脑海里突然想到远在欧洲的二姐赵艾妮。

    二姐与她是何曾的相似,除了不同的脸蛋,不同的长相,不同的风姿,却有着相近的年龄,有着同样让少女嫉妒的傲人资本。

    他不清楚她们是怎么保养的,可有一点他能够清晰的知道,这种女人不管生育与否,都属于天生丽质的一类女人,她们有资本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

    只是,在裙装的滑落的刹那,他就已经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刘语珍在进入这个包厢后,里面就什么都没有穿。

    为什么不穿?她天生淫荡?还是她自小就喜欢不被内衣束缚的那种轻松感觉?

    显然,都不是。

    以他林靖皓对这名贵妇的了解,她并不放荡,哪怕平常在酒会之上相遇都是一副性感且华贵的装扮,她的骨子还有着三从四德的观念,否则她也不会与她的丈夫分居两地且生活富有规律,也从未传出什么绯闻。

    是的,这江南地面没有什么绯闻是他堂堂太子探查不出的。

    至于后者,他更相信这个女人是为了引诱他。

    为什么引诱?因为她需要将黄家从覆亡的泥沼中拯救出来,甚至,她还奢望着保黄华这败家子一条小命。

    就在靖皓的面无表情中,一滴泪水从刘语珍的美眸里溢出,可她紧咬着樱唇不让心里的委屈和羞耻爆发出来。

    既然做了,她刘语珍就没有资格去哭泣,她需要的是直面人生的残酷。

    一边主动脱掉衣服展露她的傲人资本,一边是泪珠盈转而落,一边是诱惑的倾城,一边是羞耻的无助……

    两个极端,在同一个女人身上出现。

    靖皓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已经淡漠如初,仿佛眼前所看到并非是女人最珍贵的贞洁的身体,而是红颜白骨,“你是否一直都认为本太子就是一个好色如命的男人?”

    刘语珍强忍着去遮掩身体的冲动,摇了摇头道:“我从未这般认为,因为我知道,太子的邪恶只是建立在欣赏上。

    就像‘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一般,就像林家的少奶奶们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一般,因为你真心待她们。

    可是,黄家没有生出像雅晨这样令男人动心的美人,唯有一个刘语珍。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给你,有的话也只有这具蒲柳之姿般的身体,它还保养的很好,不会输给任何女人。”

    靖皓抿了抿咖啡,“你很直白,也很现实,我黄家出了你这样的儿媳,应该感到自豪,可惜,你这样做只能让我感到反感。”

    “我不是黄家的儿媳,更不再是刘家嫁出去的女儿……”

    在靖皓的错愕中,刘语珍的脚步往前踏了一步,咬着樱唇一字一句道:“从我今天踏进这间包厢,从我将女人最贞洁的身体坦露在另外一个男人的面前,我就已经和黄家、刘家没有任何有关系。”

    靖皓眯眼道:“什么意思?”

    “在我踏进包厢前,我与黄则豪离婚协议书已经摆在律师那里,因为,这个不敢挑起一家之责的懦夫不敢面对你,他所能想到的只是要我这个弱女子去承受所有的暴风雨,保下黄家唯一的血脉和黄家生存的希望。

    也就在这一刻,我和刘家也只能脱离关系,不顾贞洁与廉耻去勾引侄女的男人,还有资格当雅晨的小姑么?我拿什么颜面去见她。”

    刘语珍的嗓音里透着深沉的悲然,眼眶里的泪珠更加盈溢。

    空气一阵凝结,最终……

    靖皓放下咖啡,起身道:“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你注定不会因为现在的付出哪怕再屈辱而得到任何实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