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少妇定定地看着男人的俊雅脸庞,心里却不断的喃喃着这句话,突然她有种清晰的觉悟,也是一种苦涩的觉悟。

    男人终于对着她苏清怡说了一句真心话,敞开心扉的真心话。

    男人已经接纳了她和孩子进入林家,在日久的相处中,他并非对她没有爱意,也非不想要了她自认傲人的倾城身体,而是……

    在一切看似完美且水到渠成中,他自己却还未从当年洛杉矶的那场游艇事件中走出来。

    是的,他对紫凝姐说是忘记过去的一切,却依然还未从彼此感情的阴影中彻底走出来,他此刻的心里有爱,更多的却是欲望。

    或许,他三番四次主动过来陪她和孩子,正是想将这种阴霾从心中驱除,他也试图着改变去接受,可惜,他还不能够做到,他还未全部的放开。

    难道她与他感情真要从头来过,从平淡再走向激情?这需要多么时间才能让他彻底的将过去自己犯下的错彻底从心底深处驱除干净?

    不,这样的时间太过漫长,这更是对她苏清怡的一种折磨。折磨的不是女人的七情六欲,而是一种不能与男人心灵彻底融合的痛苦。

    她需要宝贝儿子,她同样需要一个与她心灵融合而没有隔阂的丈夫。

    这一刻的苏清怡紧咬着红唇,很想发疯般的扑上去继续她的诱惑继续她的攻坚战役,可是,仅有的一丝理智阻止了她。

    就算攻下这座山头,却攻不下腹地又有何用,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这不是她想要的家。

    她想要的是,夫妻间的真正交心,一家三口幸福的度过每寸光阴。

    一滴泪水从精灵少妇的美眸中溢出,她紧咬着红唇最终一声呜咽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哭泣起来。

    她哭的很轻,因为她怕吵到熟睡的儿子,可她的肩膀抖动的分外的厉害,厉害到让靖皓嘴唇紧抿。

    手在虚空上凝滞了许久,最终,他的手紧紧地揽住了这个女人的肩膀,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感受着男人身体里散溢出来的远比以前还要来的明显的温醇,苏清怡的肩膀明显的舒缓下来。

    有些事发生了,永远没有后悔药可以吃;有些事存在了,她就不应该用哭泣来发泄。

    既然决定不再做个懦弱的女人,有什么事是人不能解决,她需要的是去面对自己酿成的错误。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趴在男人的温暖胸膛上,精灵美人的泪水止歇,可她美眸里的那抹决然越发的浓郁。

    刹那后,不再哭泣的她笑了,抬起头来看着男人,笑的分外的倾城绝色,“靖皓,清怡想躲在你的怀里睡,可以么?”

    靖皓没有说话,脸上却早已允许她的“放肆”。

    可此刻的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个该死的女人正在酝酿一个惊天计划。

    ……

    夏天来临,炎热笼罩大地。

    在南城郊区的精英俱乐部的007 包厢内,空调吹出的凉风冰爽着整个房间,根本“享受”不到阳光的灼热。

    随着一缕缕光线顺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射在一名身着紫色裙装的女子身上,那种明亮依然将某个身心疲惫在放声大哭中沉沉睡过去的“老女人”给唤醒过来。

    睫毛轻动,好半晌这才睁开惺忪的美眸,正因为惺忪,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包厢,她依然是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

    随着包厢的环境尽入眼帘,随着脑袋的逐渐清醒,她的美眸在一个大睁间突然黯淡下来。

    是的,她已经想起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抹凄怆的笑意在脸上升腾而起,就在还未睡过去的“今天”,她在一个错的地方错的时机向一个错的男人表露出了压抑许久的情感,而且还是一个小她刘语珍十多岁嫌弃她是个老女人的青年。

    回想起那一刻,她简直就是一个贱的不能再贱的女人,她不仅抛弃了一个女人的廉耻,更抛弃了一个女人的贞洁。

    只是,她后悔了么?

    没有,她刘语珍做出的事从来没有后悔两字,哪怕那个俊雅青年已经彻底的厌恶她。

    可起码,浑浑噩噩的做了这么多年的行尸走肉,在这样“老女人”的年龄,她终于尝到了真正喜欢一个男人的滋味,更出乎勇敢的做出了一件值得她一辈子去珍藏的举动。

    是的,在豪门行规蹈矩这些年来,若非昨天那种环境和氛围,她刘语珍还真没有这种胆量。而如今,那种打破束缚的感觉真的很轻松,哪怕她的心是沉重的。

    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一切已经不可挽回,紧接下来,她该做些什么?

    也是到了该独自面对一切暴风雨的时候了,她刘语珍就算再柔弱,依旧能够用肩膀杠起男人所不能扛的责任。

    吸了下鼻子隐去眼眶里的凄迷雾水,刘语珍抬起手腕想看看几点了,却没看到腕表,想伸手去拿手机,却发现手机不知道搁在哪里,就在眸光轻转间,墙上的时钟却进入了眼帘。

    三点?

    她在包厢里的时候是下午四点,怎么一下子就凌晨三点了?难道她这一觉睡了近十一个小时?怪不得整个人精神百倍。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视线所及处窗外透进来的明亮光线明白无误的告诉了她,现在已经是白天时分。

    白天?

    在瞳孔收缩间,迅速再次抬眼,刘语珍这才清晰的发现,时钟上面的指针所指的不是凌晨三点,而是下午的三点。

    怎么可能?她一觉睡了近一天一夜?

    若有所觉间,她看了一眼身上披着的柔软毯子,再环视,在那茶几上,手机与腕表整齐地摆放在那里。

    迅速拿过腕表,上面依然是下午三点,再拿过手机,她发现手机竟然是关机的?

    为什么会关机?她昨天可是满格电量,怎么可能会没电?

    显然,在她昏睡间,包厢里肯定有人来过。若有来过,也是俱乐部里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