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交手,黑影怎么都摆脱不了对方,哪怕拳势掌风再凛冽都无用。

    她承认,这天下只要被这个家伙缠上想脱身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眼看着自己被对方左摸一把右捏一下很是淫亵的调戏模样,黑影急了,眸光一转间大呼道:“淫贼,看我飞镖。”

    飞镖?

    靖皓微微愣神,突然他所握着的小手恍若软骨般收缩起来,在他“措手不及”间便见她扣动扳机了。

    噗……

    一股水箭急射而出,喷的他满脸都是水渍,顺着脸颊流淌一地。

    一时仁慈,惨遭“枪击”,若是子弹倒也罢,竟然还是如此没面子的被水给喷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靖皓嘴角大翘间一把将前面这女人的“手枪”给击飞,然后如饿狼般扑了上去,伴随着的自然是一声熟悉的娇呼响起……

    第1279章 都快凌晨了,你还磨蹭什么……

    堂堂太子没被子弹击中,竟然挨了一把水枪喷出的水渍,这不是一般的搞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手枪”击飞,眼前这个女杀手已经被他如饿狼般给扑倒在地,除了娇呼,自然还有不堪负重的惨呼。

    幸好这地上铺着的毛毯很是轻柔,但也解了不少摔地所带来的痛楚。可是,压在她身上的家伙却让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靖皓制服女杀手,手自然是迅速的拽掉她的蒙面黑巾,瞬间,一张知性且柔美的熟悉脸蛋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哪怕卧室里没有开灯,依旧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

    “说,你这娘们鬼鬼祟祟过来来想干什么?掉我面子?还是想谋杀亲夫?”

    “我……”胡少奶奶原本想答话,可这家伙眼里的那抹一闪而逝的清晰欲望却让她突然胆气大增,话锋顿时一转,微笑道:“人家是来给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

    靖皓的嗓音看似疑惑,可视线却落在了知性小美人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的那玲珑曲线上,刹那,他似乎闻到了处子的幽香,唾沫不禁大生。

    男在上,女在下,一个视线淫亵,另一个呼吸娇喘且小手开始揽上他的脖子,在这样的氛围下,若是连什么样的惊喜还猜不到,这个男人可以去跳珠江了。

    当然,为了更加的突出这种旖旎氛围,知性小美人开声了,“人家是来勾引某个淫贼的,这算不是算一种惊喜呢?”

    算,怎么可以不算,你没看某货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了么。

    靖皓的手开始抚上知性小美人的柔软纤腰,“以你胡少奶奶的有贼心没贼胆,说,是谁教你这么做的?是不是你的雪琪姐?”

    雪琪姐?

    不,雪琪姐虽然有暗示过却不曾明言,倒是紫凝姐对她说了一句触动她心弦的话。

    “奕如,听姐姐的,你若想成为名正言顺的林家少奶奶且尝到真正做女人的滋味就得主动将某个淫贼给推倒,越矜持越是什么都得不到。他不急,他在品味爱情品味人生,说白了是姐妹够多,这淫贼怎么可能会急,可咱们不行,就像姐姐我跟了他大半年才一狠心将他诱上床,否则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尽头哦。”

    当然,紫凝姐的循循善诱并非一切胆量的源泉。

    最重要的是这几天的爱情甜蜜及那种被呵护在掌心的滋味让她再也不想苦等三年成了老姑娘。

    她很想在澳门这块属于情侣的土地上留下独属她胡奕如的回忆,更想像其他姐姐一样尝到做真正女人的容光焕发艳丽四溢。

    感受着某货的魔爪缓缓地从腰间向着她的胸脯进发,胡少奶奶美眸如水道:“坏蛋,你的手很坏。”

    某货笑意邪魅道:“如果你不坦白从宽,我的手会更坏。”

    胡少奶奶白眼一翻,貌似不屑道:“既然跑来偷香窃玉,你以为我怕你么?”

    说着,胡少奶奶猛的一个想挣扎将某货给掀翻在地,娇艳欲滴的小嘴已经向下凑去。

    在两唇黏合在一起的刹那,某货的脑袋轰然爆炸开来,平时从来都是他这淫贼跑去偷香窃玉,想不到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女流氓给偷了。

    原来,他也可以成为别人窥视的那块美玉,这是何等的一个意境。

    旖旎已经不足概括,欲望的暴涨却是实实在在的,尤其是再次尝到一张冰凉且香甜小嘴。

    今晚,也是该把越发撩人的大姐头给吃进肚子里的时候。

    顿时间,香艳的啧啧声不断的响起,只见有两道身影在柔软地毯上翻滚来翻滚去,貌似谁都想掌握主动权,却不知,这其实也是一种深入前的调情。

    哪怕大姐头什么都不懂,可她的配合在某货看来还是很有天赋,也难怪,女流氓出身,杀人多了,在某些方面自然也是颇有胆量的。

    就像,大姐头蒙着脸破窗而进来偷某淫货这块“美玉”,想想都让人……

    不行,流鼻血了。

    嘶……

    一声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某个兽性大发的家伙很是粗鲁的将知性小美人的胸前紧身衣直接给撕掉一块,瞬间露出里面那黑色蕾丝

    a。

    在很早以前新青英会未成立前,大哥大救下大姐头却帮她包扎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女人表面冷酷像个大姐头,可内里实则闷骚,尤其喜欢黑色。

    就像她喜欢穿着黑色的内衣,就像她的那条小内裤还是黑色兼半透明的。

    衣物被撕裂,大姐头哪怕再流氓也忍不住一声娇呼。

    可娇呼有什么用,你都已经送上门来,不管饕餮大餐还是温柔如水,怎么吃都由某个家伙说了算,你已经没有决定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