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在他走来间,床上的那个该死女人却露出了狐狸一般的得意。

    不是她够冰雪聪明,而是堂堂太子太大男人主义了,明摆着的陷阱不跳也得跳。

    “睡觉!”靖皓扯过一点被子盖上,侧身没有理会她自顾自的闭上眼睛。

    可惜,另一边华贵少妇却没有一点觉悟,竟然迅速的挪了过来,不给“亲爱的”一点反抗的机会,身子已经紧紧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小手又一次紧搂。

    女人胸前的柔软弹性,明显凸起的蓓蕾,还有温热身体散溢出来的熟女幽香不断地刺激着靖皓的感官……

    “靖皓,不要生气,让珍姐抱着你睡一晚,就一晚。”不给某货发火的机会,华贵少妇吐气如兰的说道,嗓音里透着哀求。

    感受着这个女人声音里的浓郁疲惫,靖皓最终还是抿了抿嘴,容忍了她的“放肆”。

    见男人又一次对她妥协,华贵少妇嫣然一笑。

    整个人紧贴在他的后背却不敢再有动作,感受着这具流线型且充满力量的身体散溢出来的那抹醉人的温暖气息,她的美眸瞬间迷离且雾水浅浅。

    很久,很久,不知多少年,她没有享受到那份属于女人应有的温暖,每每深夜,伴随着她的只能是冰冷的床铺。

    华贵少妇闻着男人的清新气息,在甜笑间深深的闭上了动人美眸。

    虽然,这样美好的夜不可能永远属于她,可那种充实的滋味瞬间侵占了原来那空虚冰冷的心。

    她不想再掩饰什么,她只想沉沦,抱着她刘语珍的男人沉沦在这样一个不再有孤单不再有冰冷的温暖夜里。

    哪怕,只有这么一夜的拥抱。

    也就刹那,后面响起了动听的鼾声,犹如细雨绵绵,轻轻的洒落。

    抬眼望着窗外的皓月,靖皓的眼眸轻轻的眯了起来……

    许久,眉梢舒展间,在这个女人熟睡后,他轻轻的翻身过来,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华贵少妇很疲惫,疲惫的没有任何知觉,却下意识地挪动着曼妙妖娆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低头间,丽雅脸蛋呼吸平稳,安睡如婴儿般,隐约间,嘴角似乎有着一抹醉人的满足气息。

    一间卧室,两个男女,近在咫尺,却不再有阻隔!

    第1287章 禁忌在他眼里,只是一坨屎

    日上三竿!

    卧室床上的某个自昨夜开始便陷入深度睡眠中的女人终于在睡饱之后,缓缓的睁开了惺忪的眼睛,一如平常般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慵懒的腰身。

    却不知,她那睡袍不知何时已经敞开,瞬间露出两座高耸且粉腻的雪丘,随着懒腰的舒展而上下摇曳,嫣红点点。

    然而,当懒腰过后,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的一个清醒,视线顿时落在了房间内。

    这不是她的房间,这是……

    她想起来了,这是在澳门。

    一个侧身,她看向边上,那个昨晚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早已不在身边,手一摸,冷冰冰的。

    显然,他已经起床很久。

    心里咯噔一下,一抹惶然惊现在她的俏脸上,迅速起床,顾不得拉上敞开的睡袍,光着脚丫向着门外冲去。

    小跑间,她的意识越发的清晰,不仅没有了丁点的睡意,就连昨夜的情形也记得的一清二楚。

    虽然昨夜她太过疲累深沉的睡去了,可她却知道,后来的他还是翻转身来,给了她一个最需要的温暖怀抱。

    他,抱着她拥眠了一夜。

    然而,在她醒来后,他却不见了。

    她不怕他会在这世界消失,她也不怕他堂堂太子会发生什么事,她怕,这只是她刘语珍这辈子最后的温存,她怕,这只是一个只能成为回忆的梦。

    一想到这里,那抹惶然越发的浓郁,就连眼眶里都带着泪花。

    急匆匆的拉开房门,刚冲出去的她却狠狠的撞在了一道温暖的怀抱里,一抬眼,俊雅的脸庞近在咫尺。

    按住这个女人的肩膀,靖皓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她那敞开的睡袍间。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这具倾城身体,然而,每一次看到,他的心神就有种被牢牢吸引的错觉,甚至连鼻子都在发痒。

    “你不好好睡觉,一副荡妇模样瞎跑什么?”靖皓瞪眼间伸手将她的睡袍拉上并整理好,瞬间遮掩掉满眼的春光。

    然而,在不经意触碰且滑过胸前的肌肤,他感受到的是一种顺滑的雪腻,让人想吞咽唾沫的雪腻。

    感受着他看似恼怒实则温醇的动作,望着他裹着一件明显带着水渍的浴巾,刘语珍知道,他并没有离开,他只是去别墅内的泳池里游泳去了。

    天气炎热,享受人生,这无可厚非,可方才生起的那种惶然却根本无法从身体里排泄出去。

    “你起床为什么不叫醒我?你知道珍姐有多么的担心么?”在靖皓的错愕间,眼前华贵少妇突然一个紧咬红唇,在美眸迷离间猛的扑了上来。

    呜呜……

    堂堂太子再一次被人“掐住”脖子给非礼了。

    某货很想再次将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给推开,可品尝着华贵少妇樱唇的香甜,感受着她温舌的柔软,他迷失了,迷失在熟女的味道中。

    嘴唇黏合着嘴唇,舌头追逐着舌头,就连手都开始不老实起来,当然,某个原先敞着睡袍乱跑的荡妇更过分,上下其手,只要能摸得到,魔爪一处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