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

    “妈妈从来不骗治儿。”

    “嗯……”治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或许是因为觉得坏蛋虽坏,却能在这时陪他玩,玩兴大起的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那我就不叫他坏蛋爸爸。”

    “那叫什么?”

    “爸爸……”

    一声清脆的爸爸在海面上响起,边上的程瑶猛的一个抬头看向远方,难以置信地说道:“姐,他果然来了。”

    精灵少妇的俏脸上没有任何的惊奇,视线落在远方那斩波破浪而来的蓝点,浅笑道:“他们是父子,他们的血脉是相连的。”

    程瑶抿了抿红唇,对着怀里的小家伙说道:“治儿,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去玩?”

    “嗯,都要。”一大早被吵醒,这家伙自然饿,而且玩兴大起,怎么可能不想玩。

    “那好,阿姨带你去吃饭,吃完饭后,船上可有很多很多玩具等着治儿去玩哦。”

    “可是,妈妈……”治儿自然被哄骗的心如猫挠,因此定定地看着苏清怡。

    精灵少妇凑过脑袋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你跟小瑶阿姨去吃饭,等下妈妈带着爸爸过来陪你玩。”

    “真的呀,妈妈,你可要快点哦,不许耍赖。”

    在挥手间,程瑶抱着一脸欢快的治儿向着游艇下一层的餐厅走去。

    却不知,坏蛋爸爸到来了,他和妈妈的“战争”开始了……

    第1302章 若有来生,下辈子为君倾城……

    远远的,那艘熟悉的豪华游艇映入了靖皓的眼帘中,最让靖皓咬牙切齿的自然是前方高层甲板上的那道淋浴在晨光中的曼妙身影。

    未待游艇停稳,滑梯架上,靖皓一蹬甲板,身子如海鸥展翅般向着游艇最上层的甲板升腾而起。

    他所在的这艘游艇虽不及翱翔号大且高,但这几米高度的差距还没被堂堂太子放在眼里,也就两个纵跃之间。

    他现在想做的是将这个女人暴揍一顿,然后直接扔进海里去。

    望着男人一脸凶神恶煞般的模样跃上甲板,精灵少妇笑了,“皓,洛杉矶外海的景色很美,可惜,你迟到了,没能看到从海平面升起的日出美景。”

    该死的女人,全世界都在找她的时候,她却悠闲的在这看日出。

    刚跃上甲板的靖皓来不及喘口气,径直向着远处这个该死女人走去,脸色分外阴森道:“今天我若不让你这个女人屁股开花,我就不姓林。”

    “你若不姓林了,治儿怎么办?”男人阴沉的脸色并没有让苏清怡感觉到多少害怕,撇嘴道:“难道跟我姓么?或者跟着别的男人姓?”

    嗓音清雅而没有任何波动,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没有一点做错事需要反省的觉悟,还如此嚣张的顶撞他。

    靖皓怒了,彻底的怒了。

    一家之主这般的被挑衅,而且还是赤裸裸的。

    靖皓向她走去的脚步越发的快,脸色也越发的不善,可还未待他走近,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说出一句让他猛地停下步伐的话。

    “站在那里,别过来。”

    苏清怡抬了抬手间视线深幽起来,“我们的脚下站着的就是翱翔号游艇,还记得当年发生在这艘游艇上的事么?就是在这处栏杆上,你在清怡的面前坠落大海。”

    靖皓的身子彻底的凝滞,盯着前方栏杆处那个女人,眼神渐渐的冰冷起来。

    “我知道,你记得,清怡也记得很清楚。”

    精灵少妇恍若没有看到男人眼里的冰冷,“当年,你受清怡之邀而来,谁知,却是赴一场死亡约会。

    就在翱翔号游艇的会议室,你揭开了你隐藏多年的太子身份,却在最后可悲的中了清怡的暗算,我知道,你一定恨我,那种恨埋在骨子里……”

    靖皓的呼吸明显的急促起来,拳头更是紧紧攥起。

    品尝着嘴角的深沉苦涩,苏清怡的美眸越发的深邃而幽幽,“在甲板上,你问我当年有否爱过你,我没有问答。知道为什么么?

    一个暗算他的男人的女人,她还有什么资格回答你,若说爱你,她不配;若说不爱你,那更是违心的。”

    “住嘴……”靖皓再也听不下去,冷喝一声,“苏清怡,你疯够了没有?”

    可谁知,他刚冷喝完,远处的那个女人却同样低吼道:“不够,远远不够,若是清怡今天不将憋在心里好几年的话说出来,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什么没有机会?

    靖皓用手戳着她的鼻梁,脸色阴沉道:“你个愚蠢的女人,你想找死是吧。”

    苏清怡针锋相对道:“是,我是愚蠢的女人,你林靖皓是个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懦夫。”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靖皓脸色越发的冰冷,透着阴森森的味道。

    “说了又如何,从我苏清怡二十二岁开始,和你相识相恋整整三年,你却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却天天在我的面前演戏。”

    苏清怡视线没有任何的躲闪,眼里却有着泪花,“每每面对来自洪门、山口组、美国黑帮的暗杀,你总能将自己伪装成受伤的样子,而且分外的逼真。

    你迷惑了敌人,你同样也迷惑了我,你让我苏清怡在担心中不得不以为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文弱书生。

    家族用你的性命威胁我,我无可奈何的听从他们嫁入尚家,你却连个屁都没放一声便将我让给了你大哥,自己却逃离洛杉矶。

    当那一夜怀上治儿,我不敢告诉你,当儿子出生的时候,我更不敢告诉你,因为你就是一个书生,你的性命随时掌控在别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