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摇头道:“一年多没见,但我关注着她的fb和推特,上面内容的风格变化不大,顶多有时候炫一些奢侈品而已,所以她不该突然变成这样。”

    杨叔宝说道:“或许她还有别的fb和推特,你关注的那个上面记录的只是她想让某些熟人看到的东西。”

    妮可想了想说道:“谁知道呢?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或许娜塔莉受过什么打击变成这样了,你知道的,生活在德班那样的大都市总会遇到许多意外,我对她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说完这话她的情绪又好转起来,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又抬头狐疑的看杨叔宝的脸。

    老杨扭头不去看她。

    湍急的河流里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马仔适时的追了上来,它顺着河水跑下来站在旁边盯着两人看,大耳朵不动弹了,看起来不太高兴。

    妮可急忙抽出手说道:“这河马的眼神好怪,怎么、怎么好像是来抓小三似的?”

    杨叔宝解释道:“你乱想,河马视力很差,它们看不清稍微远点的东西,为了看清它们会努力去看,所以会让人感觉它们好像过分关注什么事似的,其实并没有。”

    马仔快走两步扭身将屁股对准两人,它哼哧哼哧两声开始拉便便,同时剩下的尾根飞快转动,这是想要施展飞屎攻势。

    可惜它尾巴当初被雄河马给弄掉了,此刻无法施展大招。

    发现这问题后马仔跑上来走到杨叔宝跟前拉便便,这样老杨明白了,小东西就想恶心自己呢。

    妮可误会了,她忍俊不禁地说道:“是不是我们走的太近了,你的宠物吃醋了?”

    杨叔宝说道:“这不是宠物,这是野生动物。”

    不过妮可的话很有道理,马仔确实吃醋了,但应该不是吃妮可的醋,而是最近老杨没有过来照顾它、陪它玩,它不高兴了。

    杨叔宝蹲下给它按摩,马仔哼哧哼哧叫了几声,它往前走了一步,最终又退了回来继续享受按摩。

    妮可目瞪口呆:不对劲,这不是河马,这是个小浪蹄子。

    因为雌狮的配合,十组照片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拍完了,这还是娜塔莉换衣服花费了一些时间的缘故,否则拍照片的事也就半个小时。

    胡安将两万块一分不少的交给他,又额外多给了他两千块,说道:“以后我们有类似的拍摄生意还来找您可以吗?”

    “可以。”老杨满口答应,有钱不赚王八蛋。

    “这两千块是保证金,你以后别接其他摄影的生意,做我们的独家。”

    老杨立马把两千块给退回去了,当我傻呢?

    胡安苦笑道:“这钱你留下,但是如果有档期冲突的时候,我们优先行吗?”

    “这个可以。”杨叔宝点头,“我这边不光可以拍雌狮的写真,还有雄狮、大林羚、扭角林羚、各种野鸟、蜜獾甚至岩蟒,其中野鸟里面有情侣鹦鹉和猛雕,全方位能满足你们需求。”

    两个摄影师惊呆了。

    妮可乘坐v离开,杨叔宝想跟她升华一下友谊,可惜她要跟娜塔莉好好交流一下,暂时不能留在保护区里。

    拍摄活动结束,妮可没有留下,老杨继续去种树。

    傍晚时候他目送又一波送果树的运输车离开,然后看到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停下了。

    公路上还有其他车子行驶,断断续续的它们都停在了一个路段上不知道在干嘛。

    杨叔宝正在奇怪车子为什么停在一个路段,这时候一只信鸽飞了回来,是麦森发过来的鸽子,信囊里面有一封短书:斑马群过马路,一起去看热闹。

    看了这行字他猛的明白,车子停下的路段有斑马群出现。

    见此他对约翰喊道:“快上车!开车不等人了!”

    约翰莫名其妙跳上车斗:“城主,干、我干啊!”

    偏三轮一个甩尾,他差点被甩出车子去。

    上路之后车子稳定下来,约翰顶着风问道:“城主,干什么?”

    杨叔宝说道:“前面路上有咱们的斑马群,得把它们给弄回来。”

    他的视力远超普通人,上公路后他隐约看清了前方路上的情况:一个斑马群在路上晃荡,它们大模大样的截停了道路,所以车子被逼停下。

    不过车主们并不在意,他们没有驱赶斑马群,而是拿出手机拍了起来。

    南非野生动物多,但在公路上开车碰到斑马群的机会不多。

    而且这些斑马和寻常斑马不一样,它们全身上下都有斑纹,耳朵很大,跟驴耳朵似的支棱着,另外它们喉咙部位的皮肤下垂像个皮袋子似的,这叫喉袋,常见于一些鸟类比如鹈鹕身上。

    看清它们的样子,杨叔宝顿时大为欣喜,他开车冲入车流中喊道:“让让,让让,各位请让一下,我要带我家的斑马回家!”

    第204章 带走

    老杨的话引发了几声哄笑,有个中年白人揶揄道:“原来罗斯柴尔德家族里还有黄种人?”

    一听这话老杨知道自己碰到了行家,他诧异问道:“你对斑马了解挺多啊?”

    中年人这句话里有个典故,很早之初欧洲的白人和亚洲的黄种人就驯服了野马为战马和驽马,非洲的斑马比亚欧大陆的野马更强壮、更庞大、更迅猛、更美观,那岂不是更适合被驯化用作农业或者战争?

    但非洲人从未驯化它们,后来白人殖民者来了后自信的认为非洲人驯服不了斑马完全是因为他们蠢,于是他们亲自上手,却发现还是驯化不了斑马。

    唯一曾经让欧洲看到驯化斑马曙光的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一位叫沃特森的动物学家,他曾驾驶一辆由四匹斑马牵引的马车前往白金汉宫,宣称自己驯服了斑马,成为斑马的主人。

    这位罗斯柴尔德就是无数地摊文学里宣称统治着欧洲金融界的神秘家族成员,不过当时为他拉车的是四匹发育期的未成年斑马,靠鞭打和虐待才勉强愿意拉车,实际上斑马从未被驯服。

    中年白人不答反问:“小伙子,这些斑马是你家的,那么究竟是你驯服了斑马还是你偷猎违法养殖斑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