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花豹去找约翰,果然,花豹嘴上的血是一只珍珠鸡的。

    约翰说道:“你不是让我教它狩猎吗?于是我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先教它怎么活吃珍珠鸡。”

    花豹虽然是宠物,但对付一只鸡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约翰对它表现很不满意,说它压根不会吃鸡,把那珍珠鸡咬死后整的血呼刺啦的,让他恶心的不行,所以没看完它吃珍珠鸡的场面就先败退了。

    这也是花豹去找老杨的原因,它吃完珍珠鸡后找不到管着它的人了,便追着气味去找老杨。

    杨叔宝没辙了,只好暂时先把它当宠物带在身边。

    妮可倒是很喜欢它,她对这些野生动物一直很感兴趣,而花豹的外形几乎是最出色的。

    跟其他野生动物相比,花豹的性情也是最像宠物的,比如辛巴和杨小黑、杨小花它们虽然很聪明,可终究有着强烈的野性,它们只会偶尔跟人接触一下,不会一直待在人的身边。

    这只大花豹不一样,它很喜欢粘着人。

    杨叔宝不知道花豹主人怎么调教它的,可能这也跟演化术有关,花豹如果之前被调教的跟人相处亲密,再使用上演化术那它变得懂事后就对人更依恋了。

    这样看到妮可喜欢大豹子,杨叔宝就把它交到了妮可手上,让妮可带它四处溜达。

    花豹对此表示无所谓,只要有人时不时撸它头就行。

    老杨没时间天天撸它的大脑袋,因为桑人在农场定居下来后他得时常过去提供一些帮助。

    黄金盾真是好人做到底,特意从箭地部落调遣了一批农民过来指导桑人种田。

    杨叔宝跟留学生们去指导他们建土窑烧制净水陶罐,这行动挺有意义的,现在夸省不少媒体在报道这件事,结合杨·佐罗保护区发现北部白犀牛的大热话题,老杨如今在夸省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公众人物了。

    建起土窑后,桑人部落可以自己生产净水陶罐,他们已经开始使用这种陶罐,并且意识到了陶罐的好处。

    库鲁坦坦跟杨叔宝说过,自从上个月从提米特人部落回来后他们从箭地部落运了一批净水陶罐回去,部落里孩子的腹泻问题得到了很好的改观。

    桑人们饮用水主要靠荒漠地带的地下水,这些水不是流动性的,自然细菌病毒多,成年人喝了都扛不住,何况孩子?

    净水陶罐的功效成了消除桑人心底偏见的最好物品,杨叔宝现在直接成了部落的座上宾,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这桑人部落是真穷,难怪人家提米特人脱离之后不愿意再回归部落主体,相比之下提米特人生活的可是太滋润了。

    不过能获得一个部落的尊重终归是好事,桑人部落的酋长得知他在致力于向贫困部落和地区推广这种廉价净水设备工作的时候,对他更是肃然起敬,称呼他为‘塔体拉’。

    塔体拉是桑人部落中对于仁者大能的尊称,属于神的行列。

    酋长非常钦佩他的所作所为,于是很主动的帮他联系一些贫困部落。

    这些部落散落在草原上、荒野中、山林地带等处,如果不是有内行人帮他们进行联络,光凭杨叔宝和留学生们这些外国人那连根毛都找不到。

    他们联系到最近的一个部落属于科萨人,这是桑人在游猎过程中帮助过他们的部落之一,现在桑人有了净水陶罐,认为终于有东西可以回馈给这部落了,于是酋长特意介绍让杨叔宝去送技术。

    找了个周末时间,杨叔宝把有空的留学生又给聚集了起来,然后开着车载着库鲁坦坦一路往南疾驰,准备再去跟科萨人打交道。

    上次送提米特人回家的时候他们遇到过科萨人,这是南非部落中少有的农耕民族,酋长安排杨叔宝去跟科萨人打交道除了送他们净水陶罐,还有从这部落学习种田技术的意思。

    第577章 龙血树镇

    之前杨叔宝跟科萨人打过交道,不过双方没有详细接触,他对科萨人的部落还是不太了解。

    这次他们要去的地方确切来说不是部落,而是‘乡镇’,一个科萨人部落相当于村子,但他们不会独居,都是多个氏族比邻而居,然后每个氏族都属于一个部落式酋长领地,这些领地聚集在一起成了聚居区,所以更像是多个村子在一起聚合成一个镇子。

    每个部落有酋长,这自然是由氏族族长出任,整个聚居区还有一个大酋长,他往往是由几位族长中最年长者或者最有公信力者担任,其他酋长组成一个议事会辅佐,共同管理全聚居区的事务。

    小镇名叫龙血树,原因是这片地域生长着一片龙血树林。

    老杨倒是了解龙血树这种植物,这树堪称植物界老寿星,一般的就能活到八千岁。

    能活这么久的物种新陈代谢自然慢,龙血树生长极为缓慢,每年树干增粗不到一厘米,所以每一棵能让人看过眼的龙血树都是千百年老树。

    又是一趟长途跋涉,龙血树镇隔着赫卢赫卢韦相当远,它位于自由邦省和夸省交接处,交通不便利,前面大半截路还好走,后面没有公路了,车子开上的是土路。

    杨叔宝一路开车累的不行,他问库鲁坦坦道:“你们跟这些科萨人不是同宗同种,之间隔着又这么远,那怎么会发生联系?”

    库鲁坦坦说道:“我们部落迁徙过程中碰到过他们,当时我们遇到了疫病危机,是龙血树的好心人仗义援手帮我们度过了危机,后来我们断断续续一直有所联系。”

    这话让老杨颇为诧异:“你们在迁徙路上遇到过他们?据我所知科萨人可不会迁徙,他们是农耕文明,也就是说你们部落曾经来过这么远的地方?”

    库鲁坦坦温和地笑道:“杨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是的,我们就是在流浪中遇到的龙血树,我们部落确实经过这些地方来着,实际上几千年来我们桑人的脚步已经遍布了南部非洲所有地区。”

    科萨人对于外来文明也持以谨慎态度,他们聚居地多数远离城镇,这也是他们需要足够的土地来耕耘的缘故,有些科萨人的地盘本来隔着城市很近,但城市不断扩张赶走了他们。

    龙血树镇隔着一个叫马达代尼的城镇比较近,经过这城镇后再往西北行驶上五十多公里就能看到这片聚居地。

    到了这里自然没有公路,泥土路不好走,一阵太阳雨浇灌下来老杨这边车子就跑不动了。

    紧赶慢赶,他们终于赶到了龙血树镇。

    镇子四周是开垦出来的农田,能看到许多黑人光着膀子在土地里耕作。

    这里平时应该没有什么外来人员,所以当汽车沿着泥泞土路开来的时候,周围的人都不干活了,纷纷拎着农具到路边来看热闹。

    聚居区土地是在一片龙血树的包围中,当地难怪以龙血树为名,这里这种植物确实多。

    龙血树很漂亮,它们形体十分健壮,叶片长得肥肥厚厚,形状奇特,如同勇士手中的宝剑。

    在中国龙血树是一种药用植物,在南非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