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春节后,整个培训校将会有过千万元学费进账!

    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可在艺考培训行业,这还真是稀松平常,只不过很多培训校的学费会化整为零的返还到不少中介方手中。

    而大美培训校,显然今年会有大量的资金支持来做点什么。

    助教们的工资提高,这就是第一步。

    万长生坐在台阶上很随意:“曹老师当初是给了我培训校股份的,但我建议他们今年不要分红,这笔钱用来投入广告了,包括各种制作费用,但是明年我从几位老师股东那里肯定会分点,你们当中有些人会拿着每月万元左右的授课费,还有人会靠自己的专业拿设计制作费,更有人以管理层的身份开始拿工资甚至股份分红,这就不单纯是投入热情帮着做事了,会不会有人觉得不公平呢?”

    几十近百号上一届大美的大一学生或坐或站,全都挤在这台阶周围,和远处那些零散的培训校人员阵势区别很大。

    这会儿真是脸上表情各异。

    大家一开始真是靠着热情来参与的,慢慢的的确来开差距了,有些人持续不断的上课做助教,赚得虽然不多,但确实体现出这种授课能力,开始认识到自己的价值。

    而那些搞设计,搞制作的小团队更是在各自专业,都有老师关注他们的能力,但还是有些人一无所得。

    上课嫌累,做事嫌麻烦,平日里只是喜欢跟着凑热闹。

    却没曾想居然被拉开了距离,未来会越来越大的距离,起码万长生已经明确上艺考课的人会拿到上万的课时费!

    现在美院教授好些课时费都没这么多!

    万长生看着大家的表情,心里跟明镜似的,人心本来就是和书上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可他的讲法有点特别:“以前有长辈给我说,学习增加不了智慧,那时候我还不太相信,但随着慢慢长大,接触的人越来越多,你们都有看到过那种拼命学习却成绩很糟糕的家伙,也有吊儿郎当很聪明,考什么都很好的人,这就是天赋不同。”

    这个确实是。

    可万长生接下来有点扎心:“哪怕我们都考上了蜀川美术学院,都经历了高考,极大的缩小了这种差异,但必须承认,我们之间还是有不同……”

    有人噗嗤:“譬如说你,从艺考的时候,我们大多数人就认识到了这点。”

    这让好些表情纠结的家伙都笑起来。

    万长生也笑:“那能不能看清你自己到底适合做什么,在大美社找到你合适的角色,又或者觉得自己能力足够强,想去自己搞个培训校,这都能决定你未来是个什么样的成就,大学四五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哪怕是一心扑在艺考教学这个相对简单的岗位上,应该都能保证你衣食无忧,这让我们在场这群伙伴,你已经有了基本的生活保障了,你还想不想去找寻你的上限在哪里,艺术成就?商业才华?还是别的什么,甚至在美术之外的任何方面,我想这几年就是我们看清自己的关键。”

    还是有人关心万长生:“你呢?你会做什么?”

    万长生抬头想了想:“我的第一件完整雕塑作品,已经由平京戏剧学院舞美系选送给校方作为一月开始的一系列校庆标志物,我在雕塑方面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探索,我自身的艺术追求,应该会凝结在雕塑上,这是我的主心骨,艺术培训将是我努力为社会做出贡献的事业,主要就是这两方面,但前方是未知的,这种探索才是我最向往,也是最有趣的吧。”

    好些人居然松了口气:“哦,那我们跟着你走就好了!”

    看来有些人确实是,生来就是会被很多人跟随。

    万长生还想再劝说下……

    可就在这种时候,对面的楼边路口忽然出现三个人,完全吸引了万长生和他所有的小伙伴们目光。

    林建伟和茅东阳,还有一位,居然是万长生在学生会看到过的那位学生会主席,叫什么来着。

    对万长生来说完全没有存在感。

    第228章、不傻但是坏

    万长生的确有恐吓过林建伟,说是要紧盯他的为人处世。

    可实际上他一门心思扑在学习和培训校上面,哪有这么多美国时间来管这么个人。

    但其他小伙伴信以为真,经常关注林建伟的动向,大美社的群里面,除了随时遇见万长生拍照这个传统,就是顺口说:“萎哥今天又鬼头鬼脑的去约我们系上的妹子,被我们宣传了事迹,黄了。”

    “我咋个听说萎哥也在开始搞艺考培训呢?”

    “他好像是有几个老乡在搞这种事情,他们那边有这种传帮带的传统,但好像水平很一般,不然去年他也不会来大美了!”

    万长生看见最多也就是说别那样轻蔑的称呼别人,不好。

    大家就心照不宣的叫伟哥。

    欺负万长生的知识面没那么宽。

    所以林建伟作为学生,基本上就生活在大家所有的观察下。

    但茅东阳就见得很少了,听说老曹、老童他们那个圈子,从因为杜雯去大闹培训校开始,就有意无意的切断了跟他的往来,更别说后来因为万长生的事情,有点怀疑老师中间肯定有人做手脚,那就更加疏远他。

    这位版画系的青年教师,这几个月就有点独来独往的意思,据说是连基本课时费都不怎么在乎,也就是不争取上课时间,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可现在却跟林建伟走到一起。

    这让一直怀疑他俩上下勾结,陷害万长生的大美伙伴们,立刻同声共气:“卧槽,果然贱人都是所贱略同的!”

    “证据!这就是证据,他俩不可能莫名其妙走到一起!”

    “哈哈,那还要感谢万万才让他们相爱相杀白头偕老哦?”

    “当初大言不惭的要万万考不上美院,现在看看……”

    年轻人终归还是压不住跳脱的桀骜,不是所有伙伴都能学到万长生的温和脾性,毫不掩饰脸上的表情和音量,让对面三人注意到了这里。

    林建伟脸上立刻就有些变色,茅东阳眯起眼来看这边,他三十多岁的年纪,城府肯定和林建伟那样心智都有点不成熟的小年轻有差别。

    万长生也没什么可畏惧,静静的回看过去。

    反倒是那位学生会主席吴桂波,发现人从中的万长生以后,瞬间就堆起热情的笑容,然后朝着这边过来,还一个劲的回头招呼那两位:“来!认识下,认识下,我们学生会副主席万长生,这一届大一新生中最优秀的学生干部,全国拿了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