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两狗开始吃药的拉锯战。

    床上躺着不能动弹的段明昭安静的听着阮时心的絮絮叨叨,两只大狗哼哼唧唧的狡辩声,不禁咧开了嘴角。

    平时一副淡定沉稳模样的少女也会这么暴躁唠叨,两只乖巧听话还能帮他盖被子通人性的狗狗,也有不听话的时候。

    真相亲眼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

    十多分钟过去了,最终这场拉锯战以阮时心的胜利告终。

    被迫吃完药的两大只郁闷的趴在地上,阮时心吐槽道:“不就是吃颗药,非要搞成这样,又不是天天吃!”

    原来狗也和人一样,讨厌吃药啊。段明昭想。

    “它们生病了吗?”在阮时心来给他换药的时候,段明昭问道:“我听到你在喂它们吃药。”

    “驱虫药。”阮时心回答:“这是为了预防狗狗感染到寄生虫而导致各种疾病的发生,所以需要定期喂驱虫药。”

    为了养狗,阮时心还专门去学了一些兽医方面的知识。

    段明昭又对阮时心回答里的寄生虫感到好奇:“什么叫做感染?寄生虫是怎么感染到的?人会感染吗?也需要吃药吗?”

    阮时心一向少有主动聊天,更多的都是倾听。

    和段明昭已经朝夕相处了不少时间,刚好段明昭的问题又正好也算是她的专业强项。

    便组织语言用段明昭听得懂的话来为他解释他的疑问。

    段明昭认真的听着阮时心的科普,视线一不小心就放到了,为他按|摩肌肉的手臂上。

    阮时心穿了一件短袖t恤,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紧实的手臂。

    还记得第一天看到她穿那层若隐若现外纱的那会,完全不敢看,吓得他赶紧闭上双眼,内心不知所措。

    生怕自己污了人姑娘的清白。

    没想到,等第二天再看到时,她穿得更过分。

    阮时心体验了一天穿着现代汉服做事,又热又麻烦,做事情还不方便。

    第二天就换成了穿着舒适的短袖家居服,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就去给段明昭喂饭。

    这一看,对于段明昭来说,在他的心里引起一场滔天地震,如果不是动不了,他肯定马上用被子把人给裹起来。

    不仅是露出来的胳膊大腿,还有那双毫无遮掩的玉足。

    “一个姑娘家怎可随便在男人面前穿得如此……”斥责的话脱口而出。

    阮时心给了她一个毫无情绪的眼神。“如此什么?”

    接下来的话他说不出口,毕竟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只得改变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导:“像你这样的未婚姑娘不该在外人面前穿成这样,会被当成青楼女子的,以后若传了出去,就没人会娶你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这件事传出去了?”

    “我……”有种有口难言的滋味。

    段明昭……他不是很懂阮时心在想些什么。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不怕。”如果段明昭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做出要伤害她的事情,一枪解决就好了。

    对于段明昭说的所谓‘女人的名声清白’,阮时心并不能理解,也不在乎。

    每天的穿着都是以自己舒适为主。

    段明昭看得久了,说得多了。

    被怼了,也麻了。

    对于软明昭的穿着,已经做到心如止水,毫无波澜。

    人家穿得如此坦荡,倒是自己大惊小怪的扭捏样子,更像是心里藏着不可言喻的龌龊想法。

    给段明昭按|摩好了,吃了饭,洗衣机也停止了运行。

    户外晾衣杆已经组装好,不锈钢材质在正午炽热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从洗衣机里拿出刚洗好的床单,重新塞了一堆旧衣进去,倒上洗衣液,按下开关。

    在阮时心晾衣服的时候,段明昭躺在床上,谋划着未来该何去何从。

    顶着烈日不过几分钟,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烧起来了一样,糯糯和兔兔伸出舌头不断的喘气。

    开洗衣机洗衣服用了不少的电,阮时心只打开了排气扇降温。

    习惯了空调,排气扇显然不是很难满足对于降温的需求。

    阮时心从冰箱里取出早上放进去的西瓜,这种时候,吃一个冰西瓜,再合适不过了。

    把西瓜切成不同大小的两半,小的一份蒙上保鲜膜放回冰箱,一会用来做西瓜果冻。

    另一份把皮切了,把红色的果肉切成小块放到透明的大碗里,装不下的分成两份放在食盆里给糯糯和兔兔吃。

    端到餐桌旁,阮时心一边看书,一边吃瓜。

    全神贯注的她完全忽视了旁边还没吃够,可怜巴巴的盯着桌上那碗红彤彤的瓜。

    看完一个章节,阮时心想起房间里还有个躺着的病号。

    合上书,重新拿出一个干净的勺子,端着西瓜到段明昭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