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萝好惨,她感觉自己太惨了。

    腿也疼,肩膀也疼,嗓子被呛了烟,哪哪儿都不舒服。

    她知道宗湛不做人很久了,但也没料到他竟然连狗都不做了。

    席萝浑身使不上劲儿,没一会就软了下来。

    宗湛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吻着席萝,身下却模仿某些动作,哪怕隔着衣物,反应也非常可观。

    “服么?”宗湛的强大意志力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面不改色地谈笑风生。

    席萝一身反骨,在宗湛意有所指的询问中,不怕死地讽刺,“就这?你是不是早.泄?”

    宗湛本来没想对她怎么样,顶多是想在她面前找回点男性尊严。

    事关男人的能力,有些事不容置疑。

    但眼见席萝不肯服软,宗湛也懒得再废话,勾着她西裤的拉链调侃,“你想要可以直说。”

    cnm,谁想要!

    席萝的腿被压在两边,双手也被反剪在头顶,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牛蛙。

    然后,不人不狗的东西有说话了,“啧,外表看着优雅干练,里面穿的倒是够风骚。”

    你指望一个痞子嘴里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赞美之词?

    席萝闭了闭眼,呼吸微颤地妥协了,“服,服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谁?”宗湛停下手中的动作,侧着脸凑到席萝面前,“没主语?”

    席萝磨了磨牙,“我,服、了。”

    宗湛居高临下地瞅着她,视线又落在弧形好看的小嘴上,“我还需要壮阳么?嗯?”

    “你别得寸进尺!”席萝冷着脸,宛如困兽。

    面对女人的愠怒,宗湛好整以暇地开了口。

    第1197章 论不要脸,她自愧不如

    他说:“就你这身板,别说得寸进尺,我还可以……更、深。”

    席萝闭着眼不说话了,扭头撇向一边,战术性回避了这个问题。

    她认输。

    论不要脸,她自愧不如。

    一番凌乱地缠斗之后,宗湛松开了席萝。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又好像发生了什么似的。

    席萝整理好衬衫,低头看了下肩膀的红痕,思索着厨房壁柜的第几层有热武来着?

    七点过半,一辆普通款的黑色桑塔纳停在了帝景北苑。

    席萝还躲在楼上没下来,宗湛知道,她可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算计他。

    玄关门外,勤务员熊泽穿着迷彩服走了进来,“头儿,现在出发吗?”

    宗湛脚腕横在膝盖上,对着楼梯示意,“你萝姐在楼上。”

    “那我去叫她。”熊泽习以为常地说了一句,踩着作战靴就要上楼。

    宗湛扯了下紧束的领口,“她在主卧。”

    熊泽顿步回身,一脸的八卦样,“头儿,可以啊,已经这个了?”

    他边说边举起手,竖起两个大拇指互相点了点。

    宗湛眯眸嘬了口烟,“回营队之后,五千米负重,跑不完别睡觉。”

    熊泽对手指的动作戛然而止。

    ……

    五分钟后,席萝慢吞吞地回到客厅,熊泽还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个小皮箱。

    她一言不发地坐下,从茶几下方拿出医药箱,默不作声地给脚踝上药。

    熊泽偷偷觑了眼宗湛,领悟到他的眼神,便率先拎着皮箱出了门。

    席萝不知道要去哪儿,也没多问,反正过去的一年多时间,宗湛时而都会更换住处,跟狡兔三窟似的。

    但令席萝始料未及的是,临近晚上九点,桑塔纳轿车停在了远郊米云山的一处军部训练营地。

    她确定自己没看错,这是帝京军部管辖区。

    席萝徐徐侧目,面无表情地盯着宗湛,“你在开玩笑?”

    前排熊泽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因为他正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给岗哨的兄弟检查证件。

    这时,闭目养神的宗湛幽幽道:“不是让我保护好你的安全,这地段你试试谁敢来。”

    席萝蓦地攥紧了手掌,理直气壮地反问:“你是怎么认为我敢的?!”

    军部基地,她进去之后更没有自由了。

    “你不是能力超群?”宗湛掀开眼皮,低头理了理袖口,“害怕也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就这样,席萝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眼睁睁看着车子开进了闸口,一路朝着腹地深处进发。

    洒脱惯了的席萝,自打进入营队,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好在是夜里,宗湛直接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宿舍。

    然后,一套女士迷彩服被男人丢到了床上,“明天开始,穿这个。”

    席萝叠着腿坐在床尾,双手环胸,脸上写满了不悦,“我不穿没有腰身的衣服。”

    “那就光着。”宗湛背对着她脱下外套,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扣子,“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