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必。”骆百川伸出食指,“帮我扎个小洞吧,不需要很多血。”

    陈蕊握住骆百川的手指,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但陈警官脑子一转,觉得还是不对,“那你怎么证明给我看呢?我能进得去吗?如果不行的话,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做梦呢?”

    骆百川被问得愣住了,聪明机智的陈警官突然偏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要是你能把这个东西带回来,我就真的相信了。”

    “好。”骆百川摸了下口袋,写满问题的纸和笔都在。

    “那我扎了?”蕊哥刀尖向下。

    “哦…”骆百川闭上眼睛,忍不住说,“轻点啊蕊哥。”

    说罢,骆百川感觉指腹上一下刺痛,鲜血流了出来,他赶紧抹在风车叶片上,然后躺了下来。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陈蕊说,“放心吧,蕊哥在,会保护你的。”

    骆百川醒过来之后还是觉得手指很痛,陈蕊果然还是太狠了。他下意识地寻找着骆海的身影,然后在一棵大槐树下看到了哥哥。

    “哥!”

    骆百川毫不犹豫地叫着,朝骆海的方向跑了过去,这个画面诡异地跟他做过的梦重合了起来,

    梦里年幼的他好像也是这样追着骆海,嘴里一声声地叫着“哥”,面前是哥哥的背影还有一直旋转的彩色风车。

    然后他被石头绊了一跤,就像现在这样。

    膝盖在地上摩擦,有种钻心的痛,只是梦里画面会截然而至,而现在骆海已经站在面前扶起了他。

    骆百川顾不上痛,抬头看着骆海又乖乖地叫了声“哥”。

    只是骆海松开手,瞥了他一眼说,“又进来?这腿是不想要了吗?”

    被骆海一提醒,骆百川才觉得膝盖痛得很,原来在这个空间摔倒了也会痛。

    但小半仙感觉这次时间紧迫,痛也不算什么,一把抓住哥哥的手臂说,“我想问你点事,不问清楚我还会进来的。”

    就在骆百川以为哥哥会像之前一样自顾自地走开时,却只见骆海在原地坐了下来。

    于是,小半仙也坐下了。他想幸好骆海不走了,不然自己腿痛得根本追不上哥哥。

    鉴于前面几次的经验,骆百川感觉时间一到,自己说回去就要回去了,还是先赶紧把陈蕊交代的事情做了。

    小半仙从口袋中拿出笔,犹豫地看向骆海说,“哥,你能帮我写几个字吗?”

    “写字?”

    “嗯。”

    骆百川靠近骆海耳语了几句,却见哥哥避了下说,“你当我是月老吗?来求姻缘?”

    “哥,你就帮我写在手上吧?”骆百川摊开手心。

    “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傻的事情?”

    “哥,求你了。”骆百川使出了杀手锏。

    骆海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抓起骆百川的手,笔尖落在掌心的触感痒痒的。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一笔一画像羽毛在骆百川心上挠啊挠,他有点想逃却被骆海抓得更紧了。明明没有几个字,小半仙却觉得写了半世纪。

    陈蕊要求骆海在骆百川手心写的话是:祝蕊哥早日脱单!

    小半仙感觉陈警官真是个人才…

    第十七章 试卷

    “就这样?”

    “嗯…就这样吧。”

    骆海写完并没有松开骆百川的手,反而又认真地看了一眼,他的字挺周正还蛮好看的。

    小半仙却觉得羞耻得很,用力抽回手握住了拳头。但他抽回了左手,右手却又被哥哥拽住。

    骆海看着骆百川,嗓音带笑,“这只手要写吗?买一赠一。”

    “写什么?”骆百川试着挣脱,手腕却被骆海牢牢握住。

    “祝百川早日脱单?”

    “…”

    骆百川真是佩服死陈蕊,还害自己被骆海嘲笑。他尴尬地摇摇头说,“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骆海在他耳边反问了声,依旧没有松手,“所以已经被别人追到手了吗?”

    “胡说什么。”骆百川瞪了哥哥一眼,却莫名心虚地说,“你松开我的手。”

    骆海也不为难他,说松开就松开了。

    只是当骆百川看向哥哥的眼神时又觉得它深似大海,他下意识地想解释和乐子洋的关系,但转念一想自己单不单身关骆海屁事…

    两个人就在草坪上并肩坐着,太阳透过薄薄的云层羞答答地露出半张脸来,骆百川猜测现在是清晨,因为空气中隐约还有露水的味道。

    他来不及去管这个世界的骆百川多大了在哪里在干嘛,就急忙掏出自己的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