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哥哥的眼神太温柔了,骆百川感觉自己都快陷进去了,花了好大力气才想起来他进来的目的。

    小半仙匆忙掏出本子和笔塞给哥哥,“差点忘了,不然白来了。”

    “这谁想的馊主意?”骆海无奈地接过东西,却仍然单手搂住弟弟的腰。

    “哥哥,你答应我。”

    “答应什么?”

    骆百川抬头跟骆海对视着说,“答应我不能撒谎、不能沉默,要有问必答,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骆海看着弟弟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这口亲得骆百川想说什么都忘了,于是他随口说道,“不然罚你叫我哥哥。”

    “换一个。”

    “为什么?”骆百川看着哥哥,“不让我占便宜嘛?”

    骆海却又亲了下他的额头说,“小笨蛋,当弟弟好。”

    “哦。”

    自然是当弟弟好,有哥哥这样宠着。骆百川抱紧哥哥,蹭了蹭他的脸说,“那就罚你鼻子变长好了。”

    “好。”

    就在骆百川担忧着时间快到了,哥哥突然箍紧他的腰用力地抱着,然后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更加热烈,两人唇齿交缠着,哥哥甚至把手伸进骆百川的衣服里,情难自禁地在他的腰间来回抚摸。

    骆百川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毫无抵抗地喘着气,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小说里烂俗的那句话,哥哥仿佛想把他揉进骨子里。

    只是,这个吻只进行到了一半,骆百川又被强大的力量拖拽了回去。

    在那一刻,骆百川闭着眼想,夏娃是亚当的肋骨,他也想做哥哥的一根骨头。

    “风车呢?”骆百川醒来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见风车只黑了一点他总算是放心了。

    陈蕊却好奇地看着他,只见小半仙衣衫不整,嘴唇还红红地,蕊哥戳了下他的脸说,“你干嘛去了?不是让你送东西,怎么一副被人上了的样子?”

    “瞎说什么。”骆百川整了整衣服。

    “可才没多久,骆海时间这么短的吗?”陈蕊嘴贱地说道,“还是说做了鬼x能力也会倒退?”

    “蕊哥…”骆百川刚要举起沙发上的抱枕丢她,另一个抱枕已经飞了起来。

    顾小暖连忙拦住那个抱枕,对着骆海说,“大哥哥别跟蕊姐姐计较,她胡说的。”

    小暖说完,陈蕊搂住她瞪了空气一眼。

    于是审讯就这么开始了,蕊哥指挥骆海一个人坐在桌子另一头,她自己坐正中间,小半仙和小暖在她左右手边。

    在严肃的气氛下,“妹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蹦上了桌来,它朝两边看看,然后蹦哒着小短腿朝骆海这边跑去。

    跑到桌边之后,“妹妹”跳到了椅子上,舒舒服服地躺着,像是靠在骆海腿上。

    “妹妹!过来!”陈蕊叫了它一声,嫌弃地说,“你到底是哪边的?”

    “妹妹”不理蕊哥,在椅子上越躺越惬意,惹得骆百川和顾小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严肃点。”陈警官无奈地各打了两人一下。

    骆百川碰了碰陈蕊胳膊,揶揄着说,“蕊哥你要不要说那句?什么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陈警官瞪了他一眼。

    骆百川开心地笑着,顾小暖眼中的骆海就这样看着弟弟笑看着弟弟闹,眼神始终锁在他身上。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他的弟弟。

    陈警官梳理了下,其实他们最关心的三个问题就是:骆百川和顾小暖是不是在事故里已经死了?是的话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两人是现在这样?还有,骆海到底能不能够回来?

    大概是刚刚见过哥哥的缘故,骆海在骆百川脑海中的形象特别清晰,他仿佛能看见哥哥正摸着小兔子。

    于是小半仙又有点嫉妒黏着他哥的小兔子了,他勾了勾手指,示意骆海把“妹妹”还他们。

    “妹妹”突然被放到桌上,然后朝着骆百川开心地跑过去。

    陈蕊咳嗽了几声,抛出了第一个问题,“骆海你老实说,骆百川和小暖是不是死过一次?”

    气氛沉默了下来,骆百川有点紧张,不小心揪痛了小兔子的耳朵。

    他怕的不是自己死过,而是怕哥哥的死是因为救自己。

    “骆海?”陈蕊叫了他一声。

    顾小暖看了桌子对面一眼,轻声说,“大哥哥画了个对勾。”

    “草。”陈警官忍不住骂了声,搂住了顾小暖。

    所以在那场火车事故中,骆百川和顾小暖确确实实丧生了。小暖其实很难受,她想自己或许本来就该死,但小骆哥哥却是因为那个风车因为她而死的。

    她很想说声对不起。

    “那骆海你后来做了点什么?”陈蕊能感觉到小暖在微微颤抖。

    骆百川却想着果然是这样啊,哥哥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了,是他害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