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车飘过来跟敲木鱼似地,敲了几下小半仙的脑袋。

    可礼物还是被拆开了,然后骆百川在心里“卧槽”了一声,只见乐子洋送了他一个色彩斑斓骚包得要命的飞机…杯。

    小半仙其实没用过这玩意,此刻真是觉得哭笑不得,他忍不住给陈蕊打了电话又发了微信。一回头,却见着说明书自己摊开在书桌上,那样子就像骆海在认真看。

    “看什么看…”骆百川想到哥哥在房间里,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一股脑儿地把东西都塞进了抽屉里。

    偏偏乐子洋还要发微信语音过来,“小半仙礼物喜欢吗?限量版的,今晚就试试吧,绝对是全新的体验。”

    骆百川觉得乐医生真是太骚了。

    他尴尬地躺回到床上,盖住被子说,“困死了,睡觉啦睡觉啦。”

    可是,骆海却似乎没有睡觉的意思。只听见抽屉咯吱地开了,被藏好的飞机杯自己飘了出来,跟着一起飘还有赠送的润滑油。

    彩虹色的杯身真是快把骆百川的眼睛都闪瞎了,然后他听到了房门被锁的声音。

    “哥你别闹。”骆百川伸手去抓,却被它逃走了。

    “哥…”

    骆海似乎很有兴致地又研究起说明书,关键这东西还是全英文的,骆百川觉得他哥也挺牛逼的。只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大事不好了。

    飞机杯自己乖乖地跑到插座前充电,润滑液发出被拧开的声音,骆海像是怕它不干净,还用湿巾纸反复地擦拭着。

    骆百川看得面红耳赤,想要去阻止哥哥,可裤子里的小帐篷却心口不一地立了起来。

    “哥,你要干嘛?”骆百川拉起被子坐在床上。

    他哥大概是按了一下开关,这个花里胡哨的杯子发出了嗡嗡震动的声音。小半仙只觉得太羞耻了,可被子下面的小帐篷越翘越高,绷得他难受。

    “哥,你是要自己用吗?”骆百川弓起腿,把被子盖得牢牢的。

    杯子停止了震动,然后小半仙发现自己手机屏幕亮了。他的密码是哥哥和自己的生日,解锁键盘闪了几下,手机打开了备忘录软件。

    只见他哥写了一句话:

    给你用的,试试看。

    骆百川脸一下子更红了,这句话好像自带语音,他都能想象到哥哥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全靠脑补,都能导演一出gv了…

    他楞楞地看着润滑油被挤在杯子入口处,呼吸都快了起来。

    只是这时候小半仙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哥明明可以打字的,他们可以通过类似网恋的方式来交流,干嘛要傻不拉几靠小暖。

    这样一想,骆百川又觉得他被哥哥耍了。不过现在的问题也不是他跟哥哥用什么方式交流,而是他哥压根不愿意说。

    但他来不及多想,被子已经被掀到了一边。

    骆百川下意识地蜷起腿,手机却飘到他面前,屏幕上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要不要?

    要,还是不要呢。

    小半仙认真地思索了片刻,诚实地说,“要。”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裤子拉链被拉开了,拉链碰到他的敏感部分,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哥哥,我自己来。”骆百川推了一下,“你背过身闭上眼,不许看。”

    拉链停在了三分之二的位置,骆百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傻话,他又看不见骆海,哪里管得到他是不是背过身闭上眼。

    不过看得着摸不着的是骆海,估计哥哥比他更难受。这样想着骆百川索性把裤子脱到底,露出一双长腿,内裤里还鼓鼓的。

    “这个东西怎么弄?”骆百川强装镇定地问。

    他犹豫着拉下了内裤,入口处的润滑油凉凉的,只是进入之后大概被加热过了,舒服得他不禁叫了一声。

    但其实骆百川压根不用知道怎么弄,因为骆海把他伺候得很舒服。

    乐子洋给的到底是好东西,带加热功能,还有块按压版。骆百川只觉得开关都没打开,自己都快交代了。

    尤其是他一想到是哥哥握着自己。

    骆百川靠在床头不好意思地用手臂遮住眼睛,心跳快到了极点,他想象了好几种哥哥帮自己套弄的姿势,想得脸都快烧起来了。

    “太快了,哥哥。”杯子的震动太强烈了,弄得骆百川快坚持不住。

    “慢点慢点。”

    频率慢了下来,只是骆百川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喘了几声就被吸得高潮了,前后也没多久。

    他靠在床头失神地看着前方,一时间缓不过来。

    可是骆海这个讨厌鬼还非得笑他,手机备忘录里跳出几个字:

    这么快?

    小半仙哼了一声,把手机屏幕翻了个身背面朝上,“切,我就不信这么弄,你比我久?”

    手机屏幕想翻身,却被骆百川压住了,他看着从湿巾纸盒里飞出来的纸巾说,“东西你放着,我自己溜出去洗。”

    只是这纸巾并没有飞向彩虹杯,而是停在了骆百川面前,他这才注意到自己那儿黏黏的。

    “我自己擦。”骆百川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一个不留神,手机站了起来,只见屏幕上亮起一行字:比比,试试哪个更舒服?

    骆百川真是要给乐子洋跪了,拜他所赐,自己都快被哥哥弄死了。湿纸巾的感觉凉凉滑滑的,很薄,薄得好像此刻正被哥哥的手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