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牵住了阮棠的手,继而才是抿唇慢慢说道:

    “那伯父伯母你们跟我来。”

    阮棠的视线越过与虞沈寒的肩膀,喋喋不休和阮父阮母说道:

    “父亲母亲,我这大半个月里已经吃遍了我们大学附近的小吃街和餐厅,要说哪个地方的东西好吃哪个地方的东西不好吃、问我们肯定是没有错。”

    “我这大半个月吃下的东西可以说是五花八门。父亲母亲你们俩这回不如在这里待上几天,到时候我带你们在城市里到处逛一逛,然后上几个景点玩一下。”

    阮父上下打量着阮棠。

    “我说先前你受伤的时候我掂量你的原型,怎么感觉好像是变重了几分,肚皮也是鼓鼓囊囊的,原来这是吃胖了?”

    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阮棠顿时涨红了自己的脸颊。

    他下意识的捏了两下自己的耳朵尖,不好意思的用脚尖蹭了蹭地面,继而很是不高兴的结结巴巴说道:

    “我、我才没有变胖。”

    他就是吃多了点而已。

    然而阮父却是不了解阮棠的心思,他只是端详着阮棠圆润了些许的面容,继而笑眯眯的说道,“你胖点才好。”

    “毕竟小狐狸崽胖点才好看。”

    阮棠鼓了鼓脸颊。

    他显然是对这句话而感觉到不满意的,但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他的父亲,所以阮棠只得是闷闷不乐的将自己的不高兴咽下了。

    与之相反的是阮父。

    他倒是对虞沈寒的态度好了几分。

    毕竟原先阮父还在担心他家的小狐狸崽在外头吃不好又或者是睡不好,然而小狐狸崽交了虞沈寒这个男朋友以后,吃饭的频率却是比先前高了不少。

    而且还被喂胖了。

    不错,当真是不错。

    这么一来阮父倒是看虞沈寒顺眼了不少。

    这边阮父在和阮棠说话,而另外一边的阮母则是与虞沈寒聊起了天。

    阮母虽然说看起来强势而又明艳,但是她在与虞沈寒说话的时候温和而又耐心,时不时的询问两句虞沈寒与阮棠在学校里的情况,继而偶尔问上两句他的家庭情况。

    倒也不是为了防备什么。

    只是现如今是他们儿子第一回 谈恋爱,他们做父母的总是要多了解些情况的。

    要是虞沈寒不愿意说,她也不勉强。

    不过虞沈寒却是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

    他的本质原本就是个温柔而又强大的人,总是习惯性的把伤痛以及苦涩咽下,容忍旁人给他带来的不幸以及伤痛。

    将他独自抛在村口那间破旧的泥瓦房的父母现如今也依旧是活得好好的。

    倒也没有被他的霉运反噬。

    而在大学之中,虞沈寒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的霉运传染到其他人身上,他甚至还下意识的与旁人拉开了距离,独来独往的穿梭在人群当中,成为了孤独的存在。

    就连最初阮棠刻意靠近虞沈寒的时候,虞沈寒也总是在担忧会给阮棠带来麻烦。

    他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

    阮母得知虞沈寒从小到大的生活经历以后,眼神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

    她轻轻拍了拍两下虞沈寒的肩膀,倒是勾了两下唇角,眉眼间也露出几分笑意,“我们家棠棠一向是迷糊,有你照顾我们家棠棠的话,我们也能放下心了。”

    虽说现如今虞沈寒身上的厄运以及厌兽的虎视眈眈有几分棘手,但是这也并不是虞沈寒的错,相反虞沈寒才是这件事情当中被牵扯进来、最过于无辜的人。

    无论是从情理还是从正义来说,他们狐族都必须要消灭厌兽。

    保护虞沈寒更是应当。

    听着阮母这句话,虞沈寒白净的脸颊红了些许,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就好似浸润在清泉当中,泛着微亮的光芒。

    他下意识的抿了两下自己的唇,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般侧头去看身边的阮棠,眼睛中泛着光,唇角也不自觉的往上翘了两下,然后就无声的笑了出来。

    “我会好好保护棠棠的。”

    虽说现在的他依旧很弱小。

    但是回想起秦曙所说的话,虞沈寒不自觉的握了握自己的手指,紧攥的手指略有几分泛白,心中更是坚定了那个念头。

    他想要变强。

    阮母看得出虞沈寒眼中的认真以及决心,她淡淡的笑了笑,修长白皙的手指将耳畔的碎发挽到耳畔,继而向那边与阮父喋喋不休的说着点什么的阮棠,声音温和:

    “棠棠也相信着你。”

    正是因为相信着虞沈寒,所以阮棠才是在会客厅当中坚定不移的握住了虞沈寒的手指,并没有因为胆怯而松开。

    虞沈寒还想说些什么,就见那头的阮棠突然侧过头来大声的叫着阮母,他笑眯眯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母亲,这个国庆假期我可以把沈寒带到我们族地当中做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