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厉朝殷临渊冷笑:“来了?等会可别哭着喊着求我饶你一命长得这么娇滴滴,想必也不会太能打。”

    殷临渊森然一笑,道:“等着吧,我会抽干你的血。”

    虽然殷临渊作出凶狠的模样,但他的长相着实生得太过妍丽妩媚,以至于他放狠话都没有什么攻击性,反而挠得人心痒痒。熊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又道:“我很高兴你的长相不随生父。想到要把你这样的美人砍成肉酱,我就忍不住血脉沸腾呢!”

    他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阴狠的笑容,看起来足以止小儿夜啼。

    殷临渊还是缺少面对变态泰然不动的能力,他被噎了一下。

    下一刻,殷临渊冷下脸道:“给我去死!”

    他拔剑杀向熊厉。

    熊厉也举起了他的兵刃。他的兵器是一柄沉重的方天画戟。

    方一短兵相接,殷临渊便发现不对劲。

    熊厉绝对是天生巨力,只过了三个回合,殷临渊的剑刃就险些被震得脱手而出。

    与此同时,熊厉召唤出七位魂灵使,一同围攻殷临渊。这熊厉战前虽狂,真打起来却丝毫不托大,一登场便用出全力。

    殷临渊剑光一荡,震开他们。然后他退后数步,眉头微微蹙起。

    熊厉大笑道:“殷临渊,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啊,让我见见你的实力!”

    “我告诉你,这一场战斗,我连一滴血也不会流!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他的话语,他再度抡起了他的方天画戟,狠狠向殷临渊重击。七个受奴役的魂灵使也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武器,替他们的主人封堵殷临渊的退路。

    有些看台上的人不忍地转过了头。

    无他,熊厉和殷临渊看起来根本不是同一个量级的。熊厉粗壮魁梧,身披厚铠,身形足足有两米五高。殷临渊却身形纤细。他们认为,殷临渊能撑到这个地步,也算不错了。

    但殷临渊可不这样想。

    他凭借灵敏轻盈的步法,周旋在满场的刀光剑影间。他已经试过了,熊厉的铠甲是个好东西,他的攻击难以破除其防御。

    既然攻其外部不行,那攻其内部呢?

    殷临渊毫不犹豫地动手实施了。他寻了个间隙,便动手掐诀,尝试牵引熊厉躯体内的血液。

    熊厉虽一直防着殷临渊这一招,却还是中了招,口鼻溢出血来。

    但殷临渊也就止步于此。熊厉除了掌握驭灵秘技,还是个强悍的体修,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操纵力。只是,之前熊厉说打殷临渊不会流一滴血,现在却口鼻溢血,这难免让熊厉损了面子。

    熊厉心下微恼,浑身躯体顿时暴涨了数分。他怒吼道:“殷临渊,你去死吧——”

    下一刻,他长戟横扫而来,殷临渊猝不及防,手中长剑竟在熊厉的精品长戟下一分为二,被生生折断。

    殷临渊:“”他有点想吐血。为了这把长剑,殷临渊身上还背了一笔不小的贷款呢!

    熊厉大笑出声:“什么破剑?吾威之下,尔等不过土、鸡、瓦、狗——”

    七魂灵使齐出。

    又是一招过后,殷临渊被摔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熊厉冷笑一声,长戟直砍殷临渊的脖颈。

    殷临渊的眸中闪过一抹妖异的微光。

    下一刻,熊厉只觉得自己的长戟没入了粘稠的液体中。

    这个殷临渊,像是把他的身体彻底鲜血化了。

    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保命秘术,熊厉想。

    不过,也招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痛击——

    熊厉面露狞意,他举起长戟,发狂般向殷临渊的身体连刺。

    殷临渊发出痛哼声。保命秘术效果过后,他部□□体重新转化为血肉。随着熊厉的刺击,鲜血不断从殷临渊的体内飞溅而出。

    整个场景看起来残忍而凄美。

    殷临渊微微侧着头,因为失血过多,他美好的容颜苍白得就像一张纸。

    等等失、血、过、多?

    场外响起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声。

    等熊厉反应过来的时候,万事已迟。

    殷临渊身下淌出的血液,在比斗台上缓缓勾勒出了一座诡异之极的鲜血法阵。

    一道猩红灵光闪过,熊厉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粗大的鲜血锁链缠上了他的身体。与此同时,参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从熊厉口中不断吐出。

    殷临渊坐了起来,眼神冰冷无比。

    他伸出手,雪白修长的手指点向了熊厉的额头。

    下一刻,一团鲜血精魄从熊厉颅内浮出,顺着殷临渊的手掌,融入殷临渊的四肢百汇。

    殷临渊苍白如纸的脸上浮现异样的红润,他的模样看起来愈发艳丽妖冶。

    就像妍丽欲滴的海棠也像夺人精气的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