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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晌午,天下突然伴随着雷霆,下了倾盆大雨,地面都被雨水淋湿了开来,然那落地的雨水确很快化成了血红之色。

    “杀!!”

    巨大的喊杀声伴随着雷吟响彻在北地城的上空当中,只见城门,城墙,以及北地城内皆在爆发着激烈的杀戮。

    马超手持着一把夺来的长枪,一枪扎入了面前的一名士兵的心脏,挥动着满是雨水的乱发,浑身煞气惊人的高喊道:“韩遂,再哪里”

    一切都如徐庶算计的一般,但韩遂看到马超被捆绑,以及那一声声怒骂,顿时直接开了城门,想奚落马超一番,这时马超,马岱带着三百名护卫立刻挣脱了绳索,抽出隐藏的匕首,大肆杀戮了起来,同时城内的李堪也率领自己亲信,发动了兵变。

    韩遂的大军在猝不及防之下,顿时损失惨重,随着赵云率领押解的千人风骑军冲入,原本就没有任何士气,只等待着投降的韩遂大军顿时彻底崩溃了,只知道私下逃窜。

    此时只见在北城门脚下,阎行带着几百亲兵,护卫着满脸惨白,惊吓未褪的韩遂正准备从这里突围。

    “哈哈”这时,一声得意的高笑过后,只见李堪手持长剑,带着人出现在北城门的城头之上,数百的士兵张弓拉箭瞄准了下方的韩遂等人。

    “侯爷,你果然打算从北城门,返回西凉”李堪冷笑道。

    “李堪”韩遂咬牙喊道,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大将竟然背叛了自己。

    “侯爷,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就让你的人头,来成就末将的丰功伟绩吧”李堪兴奋地说道。

    “李堪”阎行一声高喊,冰冷道:“有本事就下来,阎某必斩你”

    “哈哈,彦明,你何必为了一个穷途末路之人,如此忠心,你若愿意跟随李某,投入大燕,将来的荣华富贵,必然享之不尽”李堪微笑道。

    “似你这等叛主之臣,卑鄙之徒,岂能明白忠义二字”阎行立刻不屑道。

    李堪的脸色瞬间冷酷了起来,道:“看来你是执意要陪韩遂去死,好,那本将就成全你,放箭”

    “放箭”随着一名校尉下令之后,顿时一根根羽箭穿过了空中的雨水,带着森寒的锋利,向着韩遂,阎行等人射了过去,有些的亲兵立时倒在地上。

    阎行挡在韩遂的面前,不断的用手中刀剑挥挡着羽箭,同时高喊道:“护卫侯爷”

    韩遂看到这一幕,心中对阎行泛起了感激,到了这一刻,阎行还能如此护他。

    “韩遂”这时,后方传来了马超带着无尽恨意声音,韩遂转头一望之后,只见马超和赵云已然带着铁骑追了过来。

    韩遂一咬牙,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了了,立刻对着前面的阎柔道:“彦明,本侯能有你这样的将领,死而无憾了,若有机会,帮我救救彤儿”

    他已经猜到,因为自己,韩梦彤估计同样受难了。

    阎柔一惊之后,只见韩遂直接推开了阎柔,顿时四五根羽箭笔直插在了韩遂的身上,一口鲜血顿时从韩遂的口中吐了出来。

    “侯爷”阎行立刻悲伤的大喊道。

    后面到来的马超看到这一幕,顿时不甘的大喊道:“不!!”

    韩遂笑了笑,整个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侯爷,侯爷”阎柔爬了过去,一把抱起韩遂,这时上面落下的羽箭也停止了,旁边还未死去的亲兵纷纷跪在地上。

    赵云下马之后,立刻冲了过去,望着已近闭目死去的韩遂,摇头叹了一口气后,对着旁边浑身微颤,神色极度不甘的马超,担忧地喊道:“孟起”

    马超眼神一凝,望着带着微笑从城墙上走下的李堪,立刻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他,愤怒异常道:“韩遂是某的,你为什么要杀他”

    赵云一惊,连忙道:“孟起,住手”

    马超一震,望着有些害怕的李堪,转头看了一眼死去的韩遂,突然扔下手中的兵器,直接离去了。

    “马岱,你快去看看”赵云立刻吩咐道。

    “诺!”

    “多谢赵帅搭救”李堪立刻向着赵云感激道,他虽然立下很多大功,但赵云的地位是他不可能比的上的。

    “李将军,客气了,此战大胜,你当居首功”赵云虽然有些不满李堪杀主的行为,但他的性格,让他不会去讽刺立下大功的归降将领。

    “多谢赵帅”李堪微笑过后,望着被包围起来的阎柔等人,低声道:“赵帅,阎行死忠韩遂,不可留之啊!”

    赵云眉头一皱,望着悲伤阎行,摇头道:“暂时关押起来,等焦帅来了再说”

    李堪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不甘,但赵云在场,他也不敢在随意行动了,只能拱手应道。

    第四百九十六章 郑玄怒骂,胆大令狐

    韩遂的死去,代表曾经牵扯大燕左翼的西凉二侯彻底消亡,也代表着大燕正式统一整个北方。

    当焦触抵达了北地城后,立刻重赏了有功之臣,随即下达了席卷整个西凉的命令。

    短短半个月,各地皆纷纷开城投降,关中大半全部收复麾下,大军直接抵达了陇西,准备兵发西凉,然而就是在陇西,大军确突然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向着西凉之边的金城进发。

    陇西城的府衙内。

    “愿以为大燕乃是堂堂王师,得天命,而立正统,没想到跟各路诸侯没有丝毫区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奸淫民女,神人共愤,他袁熙配的上燕王的称号吗?对得起袁氏三公吗?当的起改天换地的重任吗?”只见正堂当中,一位满头白发,气势威严,手持着拐杖,年龄起码七十八岁老者,愤怒不已地说道,整个人似乎都有些站不稳了,旁边一位布衣男子正搀扶着他。

    “郑公”徐庶也着急的跑过去,打算扶住老者,眼神当中带着浓浓的尊敬。

    但老者确将徐庶的手给甩开了,望着满脸严肃的焦触,道:“王师者,天命所在,安百姓,而护社稷,若是普通的诸侯,也就算了,那是为了激励士兵的忠诚,但大燕以立王统,确依旧如军阀一般,视百姓如草芥,如此行为,王业难保,天下难统”

    “这”焦触立刻站了起来,望着老者深深的施了一礼,道:“是本帅疏忽了,请郑公不要生气”

    郑公者,郑玄也,曾入太学攻《京氏易》、《公羊春秋》,《三统历》、《九章算术》,又从张恭祖学《古文尚书》、《周礼》,《左传》,最后千里迢迢西入关中,拜扶风人马融为师,遍注儒家经典,古文经学以达成熟境地,聚徒授课之间,门徒上千,著有《天文七政论》、《中侯》等书,世人称之“郑学”,终成一代大儒,其中已死的刘备,对人言之便是师从郑玄,卢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