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一座豪华的府邸之外,成公英拉着阎行的手下了马车,高兴道:“彦明,这就是某在邺城住宅”

    阎行看了一眼后,点头道:“看来燕王对成主簿很重视”

    “彦明,现在可不能叫燕王了”听到这话,成公英立刻笑着提醒了一句。

    阎行一愣,随机苦笑道:“甚是,大王仁厚”

    “哈哈,这就对了,来来”成公英拉着阎明进入了府邸当中,一番游玩之后,两人在一处凉亭内做了下来。

    成公英为阎行倒了一杯酒后,感叹道:“彦明,你受苦了”

    “没有,焦帅对某还是很优待的”阎行苦笑道。

    “老侯爷他”成公英有些犹豫的问道。

    “放心,原本有些争论,但马超看了侯爷为了马腾搭建的墓地后,就没有再多说了”阎行轻声道。

    “那三位公子”成公英继续道,韩遂可还有三个儿子。

    阎行眼神一凝,脸上有些气愤道:“大公子,二公子被梁兴那个混蛋给杀了,取了首级献给了焦帅,整个秦侯府死伤惨重个,只有三公子被奴仆抱着逃过了一劫”

    “什么”成公英一惊。

    阎行冷冷一笑,道:“不过他也没有好结局,最后跟李堪一样,被马超给直接宰了”

    “那三公子呢?”成公英连忙问道。

    “三公子不足七岁,受了这样惊吓,一下子病了,焦帅不忍,后来徐军师带着马超审问了一些刺史府的官员后,得知真的是马腾准备设下鸿门宴夺权,痛哭了一场,听说还亲自去看了三公子,过段时间三公子就会被送来邺城,远离西凉”阎行摇头道。

    听完这些事情,成公英叹息道:“马韩两家都只剩下一子了,这也算是平齐了,这样的事情都怪这个乱世啊”

    “成主簿,西凉事情差不多定了,这一次阎某投降大燕,一是因为焦帅的真诚,二就是大小姐的丫鬟小玲托各种关系送来的这封书信,您看看”阎行从口袋将一份绸绢递了过去。

    成公英有些意外的接过之后,仔细一看,顿斯心中泛起了惊讶,竟然是用血写的,当一一看完之后,瞬间怜惜道:“大小姐受委屈了”

    “成主簿,老侯爷在死之前,就让阎某无论如何要帮帮大小姐,某已经听说,她被打入了冷宫,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把她救出来”阎行真切道。

    成公英面色一凝,慢慢站了起来,来回走动几圈之后,突然露出了微笑,道:“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阎行好奇道。

    “彦明,明天你会见到大王,某教你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救大小姐”成公英道。

    “什么”

    成公英在阎行的耳边偷偷说了一句话。

    阎行一惊,随即担忧道:“这有用吗?不会让大王觉得”

    成公英抚须一笑,道:“彦明,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以为这封书信真的凭小玲那丫头就可以送过去”

    “你的意思是”阎行顿时惊喜道。

    成公英点了点头,悄悄的用手指向着天上一指,有些触动道:“大王还是念旧情的”

    第五百零二章 从轻发落

    第二天清晨,成公英带着阎行迈入了高大,恢弘的大燕宫门,望着四周不断跟成公英打招呼的官员,阎行的心中有点紧张了起来,他加入军队的时候,大汉已经混乱不堪,各路诸侯争权夺利,跟随韩遂之后,虽然步入高层,但如此正统的朝会,源源不断的官员,他还从未参加过,连忙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

    一旁刚跟一名官员拱手致意的成公英,看到这一幕,笑道:“彦明,放轻松点,跟着规矩一步步来,不会有问题的”

    阎行点了点头,抬头望向了高阶之上,辉煌壮观的朝天殿,微微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左相来了”只听一人高喊过后,田丰带着几名官员跨入了宫门。

    “拜见左相”众官连忙施礼道,成公英,阎行也不另外。

    “各位不必多礼”田丰轻轻一挥手。

    阎行起身后,仔细看了一眼田丰,低声道:“这位就是大燕两朝元老田丰”

    成公英点了点头,敬佩道:“田相不但智谋超群,更对袁家忠心耿耿,乃是唯一一位赐予免死金牌的存在,百官之首”

    “在西凉的时候,阎某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当代的霍光”阎行惊叹道。

    “不,不,霍光虽然历经三朝,权倾朝野,但有权臣之嫌疑,而田相比他要强,大王更是亘古的雄主”成公英摇头道。

    “哈哈,这位就是阎行将军吧”只见田丰带着韩衍,诸葛亮突然来到了成公英和阎行的面前。

    二人一惊后,连忙施礼道:“拜见左相”

    “不必多礼,阎行将军,对你本相早有耳闻,听说当年蟒峡之战就是你设计的”田丰欣赏的问道。

    “惭愧,惭愧”阎行连忙道。

    “这没什么惭愧,阎行将军深的兵法之精要,三败马超,破起气势,蟒峡一战,定主胜负,为将者先知败,方得胜,大王也曾多次夸赞”一旁诸葛亮赞誉道。

    “客气了”虽不知诸葛亮是何人,但能跟在田丰旁边,定然不简单。

    “待会上朝,阎行将军不要太过紧张,按照规矩来就是了”田丰说了跟成公英一样的话。

    “诺!”

    田丰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去之后,阎行好奇地问道:“成主簿,刚才问话的那个年轻人是谁,观其气势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