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圣心独断,必有缘由”李儒立刻回答道。

    袁熙摇头一笑,道:“倭国一直是孤的心病,理由孤不说了,兴霸他们剿灭了三十多个小国,攻陷了邪马台国国都,斩杀倭国子民三十一万,让倭国的每一寸土地上都沾满了鲜血,然而很多事情,孤想明白了,纵然孤铲除了这个祸端,未来也许也还会有其他的祸端,因此只有我大熙代代明君,永远强盛下去,才能不让悲剧再次产生,而这才是孤现在的心病,如何让子孙后代,不为皇权,荣华给彻底腐蚀,永远保持着勇猛精进的意志,才是孤最需要的”

    “大王,这也是您一直没有册封太子的原因吧!”李儒感叹的问道。

    袁熙点了点头,道:“因为孤还没有想清楚,自古以来,以嫡长子继承皇位最为名正言顺,但其实很多的长子是担不起这份重任的,皆时必然会爆发激烈的夺嫡之争,动摇国本”

    “当然孤可以秘密立储,死后公布,然若如此,后代之君宽厚尚好,然一心冷酷者,必然极力迫害自己的兄弟,稳定皇权”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其他的王子其实也很优秀,就这样被着唯一的选择所害,孤于心不忍啊”

    “大王,我朝王子必然不会如此”李儒立刻安慰道。

    “不会吗?就在昨天,轩儿已然敢跟明儿对峙了,还有曌儿,虽然年纪小,但豪气丝毫不输男子,这还是因为孤的其他儿子还小,若是十年之后呢?那该是什么样的场面了”袁熙严肃道,昨天他看到袁轩和袁明因为一位普通的内侍,而引发出的争斗,两人表现出来的那股坚定,让他这个父王都为之惊讶,一个内侍之死,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们其实重视的是自己的尊严。

    “大王,此乃天定,既然生在皇家,就必会有一场争斗”李儒苦笑道。

    “孤不怕争斗,有争斗才有前进的动力,才能更加有出息,孤担心的是他们的未来,就说轩儿,他真的是太像孤了,虽然很少说漂亮话,但对孤的孝顺绝不比任何人低,孤不希望他出事,同样明儿就更不必多说了”袁熙担忧道。

    “大王慈父也,不过大王,现在您真是春秋鼎盛之时,各位王子也都还小,还有足够的时间来观察,到底该怎么选,怎么安排,也许要几十年之后,才能做出最终的判断”李儒轻声道。

    袁熙微微点了点头后,道:“孤也许确实想的太多,未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准,军师先下去跟右相,子佩,孔明他们商讨一下京卢府的搭建吧”

    “诺!”

    李儒施礼缓缓退下之后,袁熙突然慢慢闭合了双目。

    “飞龙,你突然醒来,是因为孤收复了倭国吗?”

    “真是,一国之气,足以让属下成长一些”

    “那就好”

    “主人,其实您何须烦忧,只有飞龙之图化真龙之翼,一切问题都会解决”一道惊天动地的龙吟生回荡在了脑海内。

    “为何?”

    “因为皆时腾龙再现,翱翔星宇,区区蓝星算的了何物,不过宇宙一尘埃而已”

    “可是你说过,孤也许一生的时光,也等不到那个时候”

    “是的,然为人者只争朝夕,主人,天下的事情何以能算尽,一步一步,也许就在某一步过后,就升华了,您身怀乾坤至宝,星宇之匙,当放开心胸,勇面未来”

    许久后,当袁熙重新睁开双目之时,突然嘴角一扬,道:“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的时候,勇猛精进,而一旦拥有了,确这里怕碰着,那你怕擦着”

    “看来孤也要跟自己儿子也比比,看他们到底风云几何,至于不听话,那就揍,哈哈”

    “来人”袁熙高喊道。

    “大王”郑淳立刻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袁明,袁轩,兄弟相争,给孤关禁闭一天,日后再有此事,孤严惩不贷”袁熙严肃道。

    郑淳一惊,但还是立刻应道:“诺!”

    袁熙微微一笑,转身向着华盖殿而去。

    三天过后,关羽,徐庶发来的渡江战役计划摆在了袁熙的面前。

    “中枢,有没有不同意见”袁熙对着面前的李儒,田丰,韩衍,诸葛亮,庞统,司马懿等凝声问道。

    “臣等没有”

    “好,传令过去,告诉云长,立刻发起渡江战役,完成天下一统”袁熙绣袍一挥,高声宣布道。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到这话,众人立刻跪拜了,三呼万岁,因为他们清楚,江东收复之时,就是袁熙登基之日。

    第五百八十九章 赤壁之战(上)

    公元203年,六月十五号,关羽已征吴三军统帅的名义,辖第九,第十,第十一军团,草原八旗,荆州水军,总计十八万兵力,正式下达了渡江战役的命令。

    全军传颂着袁熙“宜将神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口号。

    同时,孙权命太史慈为吴国镇国大将军,凌操为水军大都督,举全国之力,拥步兵五万,水军六万,分驻樊口,柴桑。

    二十二日上午,关羽令五万荆州水师,载精锐步兵两万,由蔡瑁,文聘统率,兵出乌林水寨,扫荡吴国水军。

    同日水军大都督凌操率吴国水军六万,战船千艘,出樊口,迎战蔡瑁。

    在那赤壁的浩渺江面上,旦见千帆竞渡、百舸争流,数千艘大大小小的战船塞满了数十里宽的江面,尤其是荆州那一艘艘居高临下,如水中皇者的楼船,更是气势磅礴、威风凛凛,在为首的一艘的楼船上,蔡瑁扶着剑柄,身披厚厚战甲,数十员水军将领簇拥在旁。

    望着对面严阵以待,战船布置合理的吴国水军,蔡瑁赞赏的点了点头,道:“按照的军师的计划,派一支小船过去劝降,告诉凌统,天下大势以定,只要他愿意归顺,本侯这个水军都督都可以给他”

    “诺!”

    东吴水军的旗舰上,一位目光沉稳的老将傲然而立,真是吴国唯一还能带领水军出战的战将凌操。

    望着对面密密麻麻,装备精良的荆州水军,凌操拳头紧紧一握,目光当中闪烁着悲伤,虽然他的战船数量看上去似乎也不少,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除了一些偏将,校尉之外,他根本无将可用,一旦激战爆发,或许顷刻间,曾经辉煌至极的吴国水军就会崩溃。

    “都督”想到这里,凌操不由思念的喃语了一声,平昌战败,周瑜,黄盖,程普,吕蒙,朱然,陆抗,徐盛,这些曾经比起他都要强大太多的水军将领,死的死,擒的擒。

    吴国水军,除了这些战船外,就是个空壳了,若不是大王以国库之才重赏拉拢士兵,估计士兵早就哗变了,但这么做也是杀鸡取卵,纵然侥幸胜了,整个吴国的内政会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