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传令下去,追封太史慈为我大熙灭越侯,死去的五万大军,赐名为讨越大军,全部安葬在雁阳山下,凡我大熙在江东诸将,必须去拜祭太史慈”袁熙命令道。

    “诺!”

    “还有”袁熙突然翻开了一张均纸,拿起毛笔,微微思考之后,开始写了下去。

    “虽未谱金兰。

    前生信有缘。

    忠勇付孙氏。

    情义比桃园。

    千军万马阻山越。

    英风锐气敌胆寒。

    一袭征袍鲜血染。

    雁阳常志此心丹”

    铁画银钩的写完之后,袁熙将它交给了李儒,严肃道:“这是孤为太史慈所写之祭文,要永远的竖立的太史慈将军的墓碑旁,让万世敬仰,让天下子民崇敬”

    “诺!”李儒应声过后,微微犹豫了一阵,道:“大王,元直还上书询问,孙权该怎么处理”

    袁熙面色一凝,道:“你告诉元直,让他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

    “诺!”李儒松了一口气,缓缓退了出去。

    李儒走后,袁熙来回走了几圈,喊道:“郑淳”

    “臣在”郑淳立刻跑了进来。

    “你去告诉王后,后天正式册封香儿为贵妃,以及拜见太后等诸大礼,全部取消掉”袁熙重重的挥手道。

    “大王”郑淳一惊。

    “孤这是在保护她”袁熙叹息道,此时她若册封孙尚香为贵妃,那下面就不好办了,孙权必须为数万百姓,五万大军的生命,付出沉重的代价。

    “诺!”

    “等等”就在郑淳要出门的时候,袁熙突然一喊。

    “大王,还有何吩咐”郑淳好奇道。

    袁熙叹了一口气,道:“孤亲自去”

    “诺!”

    第五百九十五章 吴氏死,孙权疯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

    普通百姓,犯下过错,或可牢教改过,然若帝王犯下大错,那纵百世也难翻身。

    始皇:徵敛无度,赋税奇重。

    高祖,飞鸟尽,良弓藏。

    武帝:巫蛊之祸,罪己天下。

    他们三位哪一个不是天下豪杰,镇压群雄,至尊至上,举世无双,但纵然如此,也因为犯下的过错,而被天下所记。

    为何?

    因为他们帝王,是天下最耀眼,最夺目,最尊贵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时刻被人注意,稍有差池,就会造就污名。

    江东以历三代。

    孙坚参与了十八路诸侯讨董,号江东猛虎,威震天下,但未想被刘表所害。

    孙策不逊色其父,打下江东基业,号江东小霸王,刚毅果决,武艺绝世,然天妒英才,为人所刺。

    孙权,自小天资聪颖,性度弘朗,仁而多断,崇尚侠义,喜欢蓄养贤才,九岁便独入军营,讨回亡父之体,十八岁继承父兄之位,二十岁开创吴国,登临王位,协同曹操组建五国联盟,抵挡大燕。

    孙家三代之名,为天下所敬。

    然最终成也名,败也名。

    父兄虽死,但其二人辉煌之一生,死前之嘱托,江东之大业,确如泰山一般,死死的压在孙权的肩膀之上,若是孙权是刘璋,刘琦之辈,那他不会违逆大势,拼死抵抗,但他不是,他有着自己的雄心,他要着父兄的期望,他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做不出举国投降之行。

    在国都吴县,王宫宗庙的之外,只见许多江东重臣皆跪在地上,殿内不断传出阵阵的哭泣声。

    宽敞,肃穆的殿内,孙权正跪拜在地上,他的面前正是父亲孙坚,兄长孙策的牌位。

    “父亲,大哥,权真的错了吗?”孙权面带绝望,眼涵泪花的望着灵牌,他已经在这里跪拜了一天一夜了。

    这时,随着阵阵的脚步声过后,只见孙权之母吴氏带着两位跟孙权有几分相似,纷纷身着侯服的男子从旁边一步步走了过来。

    吴氏一生有四子:长子孙策,次子孙权,三子孙翊,四子孙匡,而这两位身着侯服的自然就是孙翊和孙匡。

    望着如此痛苦的儿子,吴氏的内心疼惜不已,然而这一刻,吴氏的脸色确严肃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