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箱,不是四瓶。”苏云不怕事儿大,反正今晚他时间有限,不能喝酒。

    至于要这么多……反正常悦能喝,也不用自己担心。

    “……”老板怔了一下,看向郑仁。

    “来四箱吧。”郑仁想了想,说到。

    “好咧!”开饭店的,酒水是利润的大头,喝的越多,挣的越多。

    老板和老板娘都很开心,除了有点担心酒后闹事外,没任何负面情绪。

    应了一声,老板就和服务生去里间搬啤酒。

    “就四箱啊,不能再多了。”郑仁道。

    老板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把手里的啤酒箱子给摔了。

    这帮家伙到底是真能喝,还是在吹牛逼?

    后厨很快飘散出烤串的香味和油脂滴落在炭火上发出的呲呲声。

    谢伊人挨着郑仁坐,缕缕幽香沁人心脾,比烤串更让郑仁食指大动。

    串还没上来,就着这股子香气,常悦和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就已经干了两瓶啤酒。

    小奥利弗在一边陪着,没敢多喝,先喝一瓶开开胃。

    苏云的头略低着,笑吟吟的透过黑发看着教授作死,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很快,一大把串上来了。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都在吃烧烤!”苏云率先举杯,杯里是可乐,冒着气泡,高声说道:“小敏不用担心,把这些不高兴的事儿都放在酒里,喝完就翻篇了。”

    说完,苏云“豪爽”的一仰头,一杯可乐倒入嘴里。

    常悦也不说话,拿起一瓶大绿棒子,和教授、小奥利弗碰了一下,直接仰脖干了。

    郑仁感觉常悦喝酒的时候,会咽部一定是开放的,而且没有神经,根本不会受到刺激。

    所以在酒瓶、口腔、食管、胃部形成一个通道,相当于直接把啤酒倒入胃里面。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开开心心的也喝了一瓶,手里拿着串,撸了一口,“老板,酒和我老家的比,太淡了,根本喝不多。”

    说着,他挥舞着签子,指着四箱大绿棒子,豪迈说到:“整个浪,我一个人都能喝掉。”(注1)

    郑仁看着作死的教授,微笑,不去搭理他,和谢伊人小声说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

    几瓶大绿棒子下肚,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的兴致越来越高,喝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只是他喝酒还要有吞咽动作,常悦则完全不需要。

    郑仁注意到,常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鞋子脱掉,找了一块毛巾放在地上。

    这不是踩箱喝,是踩着毛巾喝啊。郑仁回想起来那天常悦把苏云灌多的画面,她光着脚踩在急诊大楼的大理石地板上,足迹清晰。

    说说笑笑中,钟敏的紧张情绪被化解,她小口的抿着酒,渐渐开心起来。

    不到一个小时,四箱大绿棒子被喝的一干二净。

    小奥利弗已经有点多了,但是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和情绪,他连连摆手,拒绝常悦,示意自己已经不能再喝了。

    而鲁道夫·瓦格纳教授酒量比小奥利弗要大很多,金色长发飘逸,豪爽的连连举瓶,引来四周食客们的注意。

    “郑总,再喝点?”常悦知道明天有手术,所以很知道轻重的征求郑仁的意见。

    郑仁无奈,看着教授。

    这家伙已经喝多了,怕是自己控制不住他。不过郑仁也不是愿意控制人的那种人,愿意喝就喝呗,反正患者是教授弄来的,郑仁也不担心会出现医疗事故。

    “老板,人生,唯有美酒与明月不能辜负。”鲁道夫·瓦格纳教授道,“再喝点呗。”

    “这话又是谁教你的?”

    “云哥儿教我的。”教授老老实实地说道。

    苏云瞪了他一眼。

    “明天还有手术,你确定没事儿?”郑仁问到。

    “肯定没事,您放心吧老板,俺心里有数!”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拍着胸脯,见郑仁点头,连忙吼道:“服务员,再整四箱大绿棒子!”

    纯粹的东北腔,更加引人侧目。

    这帮人,可真能喝啊,大亨小串的老板娘又开心,又担心。

    开心,是因为收入会多个百八十的。

    担心,是因为好多人喝多了闹事,影响买卖。

    但她还是让人上了四箱大绿棒子。

    服务生要把喝完的箱子撤下去,苏云没让。他恶趣味的让服务生把八箱啤酒堆在酒桌旁,特别引人注目。

    一个多小时后,苏云先告辞了。

    虽然icu有专业的医生在看护患者,但是苏云对他们的水平很是不屑。

    自己做的手术,自己看出icu,这也是苏云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