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教授是912的,人家郑老板的教授,是梅奥诊所的,那能一样么。

    想着,就连孔主任都有几分的嫉妒。

    年轻人,可真是厉害啊。

    “老孔,社区医院那面要加快节奏了。”叶庆秋想的更多。凡事有两面性,现在不光是东肿瘤来挖人,连梅奥都发来邀请函。虽然不是终身教授,但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确定呢?

    东肿瘤挖人,袁副院长能硬抗回去,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严院长么。可是梅奥诊所来挖人……

    有人能忍耐住、无视梅奥诊所的橄榄枝么?

    不会有的。

    孔主任也知道叶处长的意思,他慎重的点了点头。郑老板这么能干,真是推着自己这把老骨头努力往前走啊。

    “那面我去催,现在看院里面应该没什么意见。那个……叶处长,给我几个博士、硕士,我派去管床。”

    “护理部那面我去说,给郑老板配两套护理班子。虽然病情不重,但怎么也是一百张床位的社区医院。”叶庆秋和孔主任开始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原本固化的结构,被大洋彼岸一只飞舞的蝴蝶煽动的翅膀,给缓缓撬动了起来。

    而此刻,郑仁对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

    ……

    “富贵儿,你们这里准备了多少个患者?”郑仁问道。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刚刚走出手术室,剩下的工作自然不用郑仁和教授去做。

    “三十二个。”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有些不满意,“才三十二个!我还以为至少得有五十个。”

    “差不多了。”

    “老板,能不能商量个事儿?”教授笑嘻嘻的凑上来。

    “嗯?”郑仁有些警惕。

    “直播手术,你那面做几台就行了。教学手术,让我上吧。”鲁道夫·瓦格纳教授挥舞着手,仿佛有一柄无形的止血钳子在手中,威风凛凛。

    第1071章 左右为难

    “嗯,应该没问题。”郑仁还是不舒服,他想好好休息一下。

    真实之眼,简直太可怕了。郑仁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需要“充能”一个月的时间。

    如果一个月都是现在这种状态的话,郑仁宁肯再也不动用这个能力。看起来很美,但完全是屁用没有。这种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而且到现在郑仁还没想明白无数条路里到底哪一条是正确的,哪一条是错误的。

    “老板,您简直太仁慈了。”鲁道夫·瓦格纳教授赞美道。

    “别扯淡,富贵儿啊,我有点不舒服,让我歇一歇,抓紧时间找动物肝脏。”郑仁有气无力和教授说到。

    教授连忙答应,转身和盖德·穆勒教授趾高气扬的交代。虽然盖德不知道为什么要找动物肝脏,还要给它做核磁弥散,但他属于已经被郑仁征服的那座山峰……之一。

    加上还有鲁道夫·瓦格纳教授在一边,像是觅食的雄狮一样。作为食物链的底层物种,盖德·穆勒教授根本没有质疑的权利,直接让自己的助手去按照要求做。

    郑仁是想去休息,似乎也不行。宁叔那面还要去陪一陪,无论怎么说,那位宁叔都算是战友了。

    他对宁叔的感觉很好,在蓬溪乡那种乱糟糟的地儿,宁叔打理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要是没有他,怕是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虽然一直在手术室手术,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但郑仁心里清楚发生的一切。

    他属于那种心里有数,却很少表达的人。

    “富贵儿,一起去吃口饭。”郑仁怕自己晕死在路上,便叫着鲁道夫·瓦格纳教授一起去。

    教授也没什么事儿,安排明天一早的示教室做tis手术的讲解,然后再开始做手术。

    回到了家乡,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特别开心。

    教授给苏云打电话,问了位置,开车带郑仁一路去了。

    一直到两人离开,盖德·穆勒教授还是有些缓不过劲儿来。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离开了,这里就是自己的领地,盖德·穆勒教授缓缓坐到操作台前,把胸主动脉夹层手术的影像调出来,开始查阅。

    图像一帧帧、一幕幕出现在眼前,盖德·穆勒教授认真的看着,脑海里还原手术过程。

    鲁道夫·瓦格纳教授的操作,他还是能看懂的。盖德·穆勒教授只是感慨于鲁道夫这个粗暴的、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水平怎么进步的这么快!

    他无论是盲操还是选位,都要比去华夏之前强了很多。盖德·穆勒教授感觉到一种真实的危机,鲁道夫·瓦格纳的水平已经超越自己了。

    这种超越,是全方位的超越,而不是一个新的tis手术。

    简直让人感到太恐怖了,盖德·穆勒教授刚刚看了一个开头,就愣住了,对着屏幕开始“相面”。

    自己能和鲁道夫在海德堡有一个相持的局面,是因为两人水平接近,谁也无法超越谁。

    盖德·穆勒教授知道,像自己和鲁道夫这种水平的人,想要获得提升,是很难的。

    有的人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前进哪怕那么一点点,至少盖德是这么认为的。可是没想到鲁道夫去了一次华夏,竟然进步这么大。

    他用了多长时间?一年?在盖德·穆勒教授的记忆里,鲁道夫·瓦格纳已经走了很久,久到他都忘记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