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了一台车,几人来到附近的一家叫做冬天牛的烤肉店。

    谢伊人和常悦来这面吃过,据说肉质还是相当不错的。这是一家老店,苏云几年前也来过,很是赞同她们俩的说法。

    进了店门,郑仁见款台只有巴掌大,勉强能站一个人,特别奇怪。

    “苏云,这家的款台怎么这么小?你知道么?”郑仁问道。

    “据说从前的生意特别不好,换了三五个地儿,换到哪都赔钱。”苏云倒是知道,笑着解释:“后来找人看了眼,说是老板的命格和款台有问题,让把款台缩小,越小的话就越发财。”

    “呃……”郑仁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老板也没办法,那时候穷途末路,只好最后一次尝试。”苏云道:“于是他家的款台就变成这个样子。”

    “结果生意就好起来了?”郑仁还是有些不信。

    “当然。”苏云道:“这是总店,后来又开了十几家分店,发起财来真是谁都挡不住。”

    郑仁就很无语了,这种说起来很玄的事儿,真的不在他的逻辑里。

    “省城也有一家饭店,和冬天牛的说法类似。”柳泽伟开始八卦起来,“老板是从打工仔拼起来的,吃了很多苦,但是每次资产到200万以上,就会破财。”

    “老柳,200万,也没多少啊。在帝都,买套房子都买不到。”苏云道。

    “那是二十年前的老黄历喽。”柳泽伟笑呵呵的说到:“后来老板觉得反正钱也是会赔光的,于是在到了200万之后,就带着钱去香江找了一个大师来算命。”

    郑仁知道这种事情,大多都是以讹传讹,最后都没法听了。就跟昨天的时候,络腮胡子在人群里说自己一样。

    虽然他不信,但吃饭、喝酒的时候,自己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说点八卦也挺好。

    “风水先生也许是对钱感兴趣,也许是其他原因,亲自从香江飞到省城看风水。”柳泽伟道:“后来说他开店的那家写字楼风水是大凶格局。”

    “哦?什么大凶格局?d罩杯还是f?”苏云懒洋洋的问道。

    “呵呵。”柳泽伟笑了笑,这种荤段子,他在手术台上也经常说,只是当着常悦和谢伊人,苏云说得,他却说不得。

    “那家写字楼最顶层是洗浴中心,按照风水角度来讲,木火在下,水在上,的确是大凶。”

    “后来搬家了?”苏云问到。

    “不,风水先生去省城,开始搅风搅雨,最后生生挖出来洗浴中心逼死过几个女孩儿的事儿。后来省厅介入,查找线索、证据,把故意设计五煞格局的那个老板给抓了,洗浴中心也关门了。”

    “那之后这个老板的生意就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200万再也不是什么阻碍。”柳泽伟道。

    “你和他认识?”郑仁问道。

    “嗯,当年他经常受伤,我还是放射科的大夫,来的勤了也就记住了。”

    “能让你记住不算什么,能让老板记住,那才叫去的勤呢。”苏云哈哈大笑,看看菜单,一路海点。

    “我听我爸说,他们盖房子前,都要有什么说法的。”谢伊人瞄着周围吃饭的人面前滋滋啦啦的烤肉,眼馋的很,只好转移注意力,接着说到。

    “你家不算。”苏云道:“大命格,是能改风水的。几十年前,肯德基、麦当劳刚进来的时候,但凡是大商场开业,都要找这两家店来凑风水、凑人气。”

    “我爸也是这么说的,反正说到最后,都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一类的话。”谢伊人不断咽着口水说到。

    “服务员,有什么啤酒?”苏云把菜单翻到了最后,也没有看到满意的啤酒。

    “您想喝白酒还是啤酒?”

    正说着,一个啤酒妹穿着红色的宣传衣服走了过来。

    “先生,乌苏啤酒打特价,您要尝尝么?”

    郑仁不懂啤酒,接触的也少,没说话。但是苏云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夺命大乌苏?”

    “是的,先生。看样子您是真懂啤酒!”啤酒妹笑着说到:“我们家卖的是最纯正的乌苏啤酒。”

    “绿瓶的还是红瓶的?”

    “都有,您要喝什么样的?”

    “肯定是红瓶的,先要……”说哦,苏云扫了一眼,见常悦一脸茫然,教授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有柳泽伟似乎知道,便问道:“老柳,乌苏,你能喝多少?”

    第1263章 弄死你们!

    “乌苏啤酒的话一瓶就够了,明天还有手术,可不能喝多。”柳泽伟笑道。

    “那就要二十个。”苏云道。

    “……”柳泽伟怔了一下,二十瓶夺命大乌苏么?真的要喝这么多?苏云确定听清楚自己说只喝一瓶?

    啤酒妹开开心心的去拿啤酒了,郑仁好奇地问道:“为什么叫夺命大乌苏?”

    “有两个原因。”苏云见有夺命大乌苏,开心的很,“首先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酒喝起来醉的快,而且第二天头疼欲裂。”

    “……”郑仁就不理解了,上头的酒有什么好喝的。

    一般来讲,入喉绵软,后劲却很大,醉了之后第二天神清气爽不用透一下的酒才算是好酒。

    “苏医生说得对,我一个朋友失恋,拉着我去喝酒。平时一斤白酒的量,喝了八瓶乌苏,整个人都断片了。”柳泽伟苦笑道。

    “省城也有?”苏云诧异。

    “没有。是一个南疆的患者家属给邮递来的,说是老工艺产的,和嘉士伯的新厂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