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仁看了一眼王道士,见他连连点头,便笑了笑,道:“我明天回去,那就明晚见?”

    “好,一言为定!”严师傅道,“郑老板,上次给你拿的诊费你不要,我这次给你准备了点好东西。”

    “行,那就明天再说。”郑仁说完,挂断了电话。

    王道士看傻了眼。

    原本以为郑老板是得到了严师傅的垂青,能和人家说得上话。即便是能求动严师傅,也要低声下气的哀求。

    现在看,哪里是说得上话那么简单。

    严师傅想要上门送钱,郑老板没要,这是踅摸好东西去了。最后一句话里,透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

    “王哥,严师傅说我就行,你有没有兴趣?”郑仁放下电话,笑呵呵的问到。

    “那就多谢郑老板了。”王道士长出了一口气。

    他没有任何怀疑,对没有见面、只在电话里听到声音的严师傅的“建议”深信不疑。

    郑仁也有点疑惑,难道说这位常年在深山里隐居,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似乎也不是。算了,琢磨人的事儿还是少想,问问病情更实际。

    “王哥,说说你儿子的情况。”郑仁开始问诊。

    “说也没别的毛病,开始嗓子有点不舒服,去校医那面诊断是咽炎,开了点药回去越吃越重。”

    校医……郑仁无语。

    第1920章 咱们是大夫,要讲科学

    “后来呢?”老潘主任问道。

    “吃药之后的几天里,说是嗓子疼的越来越厉害。不说吃饭,连喝水都喝不进去。”

    “发烧么?”郑仁问道。

    “不烧,奇怪就奇怪在这儿了,我最开始听症状,感觉像是咽炎或是扁桃体发炎什么的。可我详细问了他的同学,都说不发烧。所以,我才会……唉。”

    王道士叹了口气。

    “您继续。”

    “现在他咽痛剧烈,发作特别频繁,大约5-10分钟一次,每次大约持续5分钟左右。吃饭、喝水的时候明显加剧症状。”

    这么频繁么?而且不是持续性的,而是间断的。

    郑仁仔细听着王道士述说病史,心里开始琢磨咽部有关的疾病。

    “说是有时甚至于高声刺激、无意间的活动,都会诱发出一阵子的剧烈咽痛。夜间入睡同样发作,频率没有一点减弱。孩子现在已经5-6天没吃饭喝水了,身子怕是快熬不住了。”

    王道士说着,眼圈有点红。

    但是他强自忍住,拱了拱手,道:“老潘主任,郑老板,我知道的情况就这么多,就麻烦郑老板了。”

    “你儿子现在在哪住院呢?”郑仁问道。

    王道士说了一个帝都周边三级市的医院名字。

    “医院不大,距离学校近点,同学们照顾起来方便。孩子刚开始也没想会这么重,琢磨等几天就好。可越等越重,没办法才给我打了电话。”

    郑仁又询问了几句,小伙子今年才20岁,既往身体健康,没有做过手术和外伤。家族史也没有阳性病症,一切都很正常。

    就是个咽炎,会这么重么?

    “喉镜做了么?有没有气道、食道上部的异物或是肿物?”郑仁问道。

    “据说入院就做了喉镜,没看出来有任何问题。”

    “有单子么?”

    “有。”王道士随即拿出手机,走到郑仁身边找到图片,递给郑仁。

    苏云站起来,也来到郑仁身边,探头探脑跟着看。

    片子上有两幅喉镜的影像,位置选取的虽说不太标准,但用来诊断却足够了。

    咽部、声带都看不见有异物,甚至连炎性水肿都没有。

    郑仁继续翻看,化验单除了血清离子之外,也全部都正常,完全看不出来有问题。

    血清离子不正常,是因为患者很久都没吃东西的缘故。

    五六天水米不打牙,一般都会有些电解质紊乱。

    “有孩子最近的照片么?最好能发一张现在的,我看看体表有没有什么异常。”郑仁道。

    王道士马上和他儿子那面联系,几分钟后,四五张照片传了过来。

    传来的照片照的位置很全,基本没什么遗漏。

    王道士的儿子皮肤表面没有青紫、红肿,也没看见明显的包块。郑仁怀疑的点,都被几张照片给打消了。

    一到这时候,郑仁就腹诽大猪蹄子,怎么就不能看见系统面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