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自己就错了!

    周春勇已经无数次的埋怨自己。

    当时去西林镇,声势浩大,郑老板去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手术,肯定不会是因为钱。

    不为了钱,那为什么?

    肯定是人!西林镇的那个四十多岁还没熬出头的大夫,周春勇本来掐着半拉眼角都没看上。

    这种蹉跎一生的人,怎么能进周春勇的眼。

    只是现在他开始后悔了。

    当时光琢磨着手术了,竟然忘记调查一下郑老板和那个小大夫的关系。

    这两天才知道,郑老板和刘旭之是抗震救灾的时候,在蓬溪乡医院并肩战斗的情谊。

    唉,大意了!

    周春勇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自己明明掌握了先手,怎么就让朱良辰那厮轻易翻盘了呢。

    谁让他有个好老大来着。

    不过话是这么说,周春勇知道,自己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这都是不对的,最起码于事无补。

    自己在未来要怎么做,这才是应该仔细琢磨的事情。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

    周春勇有些不高兴,大周末的,科里怎么还给自己打电话。有什么事儿二线值班教授处理不了?!

    虽然厌烦,可是他依旧拿起手机。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周春勇怔住了。

    他屁股上像是安装了弹簧一样,一蹦多高。虽然郑老板不在面前,可是周春勇依旧像是直面郑老板一样,表现出一副恭敬的模样,接通电话。

    “郑老板,什么指示?”周春勇接通电话的一瞬间便客客气气的问到。

    周春勇的爱人愣了一下,自家老周什么脾气她心知肚明。看他那孙子样,真是好多年都没见过了。

    郑老板,是孩子和农药那天进去吓唬孩子的那个年轻大夫么?

    她很是困惑。

    “哦哦,我想想的。”周春勇随后说到,他沉思了几秒钟,道:“郑老板,那面距离帝都太近,有患者都来帝都直接看病了,我不是特别熟悉。”

    “别,别!我就是汇报一下情况。我在他们当地最大的医院认识他们的副院长,我这就打电话,给我1个……给我20分钟,肯定完成任务!”周春勇像是和帝都肝胆大院长汇报工作一样,不自主的立正,严肃异常。

    放下电话,周春勇的爱人问到:“郑老板?就是那个小大夫?”

    “什么小大夫,人家是未来国内医科第一人。”周春勇话都没说完,就走进卧室去换衣服。

    “这么晚你干嘛去。”

    “郑老板有事,我光打电话不行,人必须得到。”周春勇很严肃的说到:“这事儿必须漂漂亮亮的办好。”

    “至于么?”

    “至于!”周春勇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道:“不说工作上的事情,你看咱儿子,上次回来后多听话。光是这份人情,就至于。”

    周春勇的爱人点了点头,给他整理好衬衣、领带,让周春勇看上去更精神一点。

    “路上小心。”

    “放心吧,我不会着急过去的。”周春勇道:“就是为了表个态,我到的时候估计事情都解决了。”

    周春勇的爱人不理解,但她也没有反对。

    她不知道自己丈夫在坚持什么,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拖后腿。这个老鬼,晾他也没有半夜出去和小情人约会的胆子。

    周春勇下楼上车,先打了几个电话,用很严肃的口吻讲了自己这面的迫切,并且额外说明自己正开车往那面赶。

    这点面子还是有的,周春勇有这个自信。

    平时都是他们求自己办事,这么多年自己张这么一回嘴,要是不当回事,以后也就不用接触了。

    即便那面不把自己当回事,周春勇也不担心。

    自己说话没人听,那就把孩子直接带回帝都。在家门口,总不会自己说话别人当放屁了吧。

    对于整件事情,周春勇盘算的很明白。

    前因后果,要怎么办,出了问题要怎么弥补、解决等等一系列的事儿他都考虑的一清二楚。

    要是换个人,周春勇顶多嗯嗯啊啊的答应一下,办不办都是另说的。

    可是郑老板的事儿,那就是天大的事情。

    刘旭之的事件,绝对不能再发生!

    况且这次是郑老板主动打电话找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仅此一次。

    这种机会要是都不能把握,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自己活该被朱良辰压死。

    想的通透,周春勇驾车驶离地库,按照导航指引,开向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