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自己一直都很谨慎,但面对未知高科技的系统,郑仁知道没办法用现有科学知识来解释清楚。精力药剂又不能拿出来化验成分,即便是药物副作用,也只能忍了。

    要是面对死亡,有什么遗憾么?肯定有,自己还没娶小伊人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肩背部有些疼,化验单给出的解释能“完美”解释通这一点。属于肝肾功能损伤导致的神经性疼痛,不常见,却足以侧面证明有问题。

    吁……好遗憾啊,郑仁脑海里胡思乱想,但最后纠结的只有一个问题。

    “伊人。”

    “嗯?”

    “你愿意嫁给我么?”郑仁脑子昏昏沉沉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他轻声喃喃说道,完全没去想这么一个话题其实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下说。

    只是现在满脑子里唯一的想的只有这件事,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

    “我愿意。”谢伊人的手指略用力,抓住郑仁的手,“等你好起来的。别以为你生病了,求婚的事情能简单应付过去。”

    呃……郑仁猛然精神了起来。

    自己的确有点过分,刚刚稀里糊涂的就算是求婚了么?肯定不行么。在郑仁的脑海里,求婚都是穿着很正式的衣服,单膝跪地,拿着订婚戒指。

    “你家里……宁叔那面,需要我做什么?提亲的彩礼?”郑仁又开始胡思乱想着。

    “你算是入赘。”谢伊人虽然愁苦,但说起来求婚的事情,也精神了一点点,微微笑着用手指刮了郑仁脸颊一下,“入赘呢,应该就不用彩礼了吧。”

    “我带着诺奖的奖牌去,这个彩礼应该很重了。”郑仁闭着眼睛说道。

    “那还要等两个月啊。”

    “你很急么?”

    “胡说,我一点都不急。”

    “要是咱们结婚了,就不用和苏云、常悦这两个货住在一起了。每天晚上回家,吃饭、看电视,带黑子遛弯,想一想都觉得很幸福。”郑仁轻声说道。

    “好好养病,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谢伊人的脸有点红,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到被子里。

    郑仁后背满满的汗水,衣服早已经被打透。

    “悦姐,麻烦你帮忙找身干净衣服,让苏云带过来。”谢伊人给常悦打电话。

    “嗯,郑仁身上都湿透了,估计体温降下来一点,正在量着。”

    “那麻烦了。”

    她放下手机,轻声问道:“冷不冷?”

    “有你在,不冷。”郑仁蜷缩在被子里,像是一只大虾米。

    “我拍拍你,你睡一会。”伊人的声音很温柔,她努力掩饰着自己的慌张与无助。

    从前的那座山倒下了,自己就是他依靠。

    “嗯,好累。每一个骨缝都透着累,我好好睡一会。”郑仁呢喃着,他把谢伊人的手贴在脸颊上,感觉好温暖,好安心。

    身体的疲倦像是潮水一样把郑仁淹没,他浑身酸疼,眼睛一闭,握着谢伊人的手就睡着了。

    看着他憨厚的脸庞像是孩子一样,谢伊人有些难过。石头一样的郑仁,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

    真是病来如山倒,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想着,鼻子有点酸。谢伊人努力吧眼睛睁大,不让泪水流下,以免惊醒他。

    第2474章 汤力水的锅

    苏云疑惑的往家走,常悦问道:“你还没想明白?”

    “又不是阑尾炎,哪那么容易想明白。”苏云不耐烦地说道:“看病要是都那么简单,还要医院干嘛。”

    “切,说你水平差就得了。我平时看郑总看病都很简单的,基本看一遍片子就行。实在太重的,看眼患者也就够了。”

    “他不是人,能和他比么?你看,就是这种人都倒下去了。”

    “真是古怪,我总感觉是昨天兴奋过度了。”常悦道,“郑总看着不说话,其实心里面对诺奖挺重视的。”

    “你又看出来了?”苏云鄙夷地说道。

    “赵文华那货,换谁不得捏死他。郑总没做,反而接受了他的投诚。不是为了诺奖,他能这么做?”

    “那是给人看呢,这种人都没事,显得多大度。”

    “没谁看吧。”

    “老板在外面嚣张跋扈,做完手术人家院领导请客吃饭想拉拉关系都不去。”苏云道,“谁知道会有什么风波。那货就是摆明了一副我只做手术的手术狗模样,情商低,大家谁都别见怪。”

    “他本来情商就低。”常悦道。

    “他是懒得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呐,这一辈子能做好一两样事情就够了,什么都想要,最后什么都要不到。”

    “说的真好听。”

    “你没发现他运势冲天么?”苏云道,“咱不说别的,就说诺奖这件事儿。我之前认为可能性几乎为零,那帮老棒菜们守着所谓的传统,背后还有黑恶势力。没想到老板出了一次任务,信口胡说个铅中毒,就把布鲁赫家族势力给拉过来了。”苏云回忆那次去阿尔卑斯山出任务的记忆碎片,到现在还觉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