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杵泽多久跑去纹身的,悄咪咪还不让看。

    林让先哼了一口,成功吸引了萧杵泽的眼球:“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萧杵泽:“?”

    “别看着我,倒是说啊!”林让看着他,一副不得逞就不罢休的样子。

    陷入沉思,他是做了什么错事吗?萧杵泽想,好像大概没有吧…

    小岛上清晨的阳光斜斜插进窗口,洒在萧杵泽的寸头上。

    在阳光柔和的滤镜下,竟然多了几分可爱。

    就像毛茸茸的珍珠,黑珍珠这个想法刚冒出芽,林让就觉得眼前一黑,再接着嘴唇上传来熟悉的温度。

    仿佛还带了点儿桂花的香气儿。

    “!”林让双手抵在胸前,攀住萧杵泽的锁骨。

    氧气就快耗尽,脸上多了层可疑的潮红。

    “这样嘛?”他听见萧杵泽松开吻住他的嘴后淡淡的问。

    那嗓音酥得像陈年烈酒般醇厚,又粘上沙滩的纯情。

    “你突然……”林让咬了咬下嘴唇,“这样干嘛。”

    萧杵泽想了想笑着说:“我以为你是不是想要早安吻。”

    “因为没想到有什么说的,”他接着补充道,还悄悄观察林让的表情,“你不喜欢?”

    丢……

    肿么回事,他怎么感觉萧大喵变了。

    “没。”林让失口否认,“只是老男人害羞。”

    “算了,还是我问,”林让选择放弃挣扎,他敢打包票,只要他不问,对方就不会说,“你的手……嗯,怎么回事。”

    萧杵泽愣了愣,看向左手无名指,眼中是说不尽的伤怀。

    “抱歉……”萧杵泽的语气特别委屈,要是有耳朵他一定能看到对方耸拉着,“不小心弄丢了。”

    “我很抱歉。”萧杵泽垂下头。

    “是因为那次火灾吗?”林让问。

    “……”沉默了半晌后萧杵泽默默点头,“嗯。”

    记得五年前,郊外化工厂的大火。

    在意识逐渐离体,消弭之际,他一把攥紧了脖子上的链子,那枚银色的亮戒被他握在手心。

    可待他再次醒来时,什么都没了……

    不甘心,连最后一件属于对方的东西都从手心溜走。

    他才选择去纹了身,就在无名指上。这样就再也不会掉了,他这一次一定会好好守护。

    “你是笨蛋吗?”林让语气很认真的看着他,“这,这得多疼啊。”

    “不疼。”萧杵泽笑笑。

    一见他笑,林让的火气更大:“你怎么不好好爱惜自己,你知道吗,纹身那个针鬼知道他有没有给你换新的。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嗯?”

    “不会的,”萧杵泽抱住林让。

    “不会什么?”

    “不会再把你弄丢了,才不心疼。”

    “笨蛋。”

    “嗯。”

    林让把头靠在肩上:“我也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一定!”

    “嗯,小宝贝儿。”萧杵泽亲了亲他的耳垂。

    “干嘛,肉麻啊大喵!”林让别过脸,在消除则看不到的地方,脸红成一片。

    他听见萧杵泽在他耳边说:“我的小刺猬永远青春靓丽。”

    阳光拉长他们相依的身影,传来阵阵蝉鸣。

    日子还很长,好在他们依旧年轻。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全部结束啦,再次鞠躬感谢一路陪伴着我,但一直很高冷的你们,么么哒^3^!

    下一本开红茶~

    作者一边哭一边笑着给大家挥手说:“大人们挥挥~小的爬去存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