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抬头看看苏念下意识的搂紧了卲谦。

    “你打算带他去哪儿?”苏念开口问道。

    “这跟你无关吧,你看他喝成这样,我当然是要带他去休息一下了。”女人一甩长发,绕开他继续往前走。

    “那你可以放开他了。”苏念转过身,再次叫住女人。

    女人冷笑一声,只觉得这个孩子天真的可爱,只是脚步稍微作停,将嘲笑声尽数留给苏念继续往前走。

    “你想带他去宾馆还是酒店,或者是洗浴中心?”

    “关你屁事!”

    “我是来带他回家的。”

    苏念的语气平淡,但是心头火气已经快到了极点,他上前几步,再次拦住了女人的去路。

    “凭什么?你是他什么人?”

    “你又是他什么人?”

    “我?”女人声调高挑,洋洋自得,“拿了他一血的女人,你觉得我是他什么人啊小朋友?”

    苏念长舒一口气,走到迷迷糊糊的卲谦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卲谦,醒醒,回家了。”

    女人显然有些心急,腾出一只手来推了苏念一把。

    苏念被推的后退了两步,卲谦也似乎有了点意识,从女人的臂弯中挣脱出来,一头栽到了苏念肩头。

    这酒气,熏的人头疼。

    苏念赶忙抱住他,耳边传来了卲谦小声的呢喃,沙哑的嗓音低沉性感,诱惑暧昧。

    “念念…你终于来了。”

    心中警钟乍响,苏念赶忙抬头,警惕的看着女人,却发现她已经踩着高跟鞋走出去好远,拦了一辆出租车。

    见状,苏念扶正卲谦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到马路对过打车回家。

    那女人究竟干什么了?

    一路上卲谦倒也老实,没瞎折腾没撒酒疯,乖的不行。

    回到家苏念帮他擦了擦脸,就扔上床让他休息了。

    “念念…”

    如果一个大男人喝醉了,拉着你的手不让你走,嘴里叫着你的名字,那人听了多少都会觉得别扭。

    可怕就可怕在,苏念完全没觉得别扭,反而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边任由他拉着,渐渐入眠。

    次日清晨,卲谦猛地从床上窜起来,动作太急太快供氧不足晕了一下。

    “啊…头疼,头炸了,疼死老子了…”

    喝成那个德行,不头疼就怪了。

    卲谦抱怨着,从床上爬下来,脚步虚浮的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哎念念,我昨晚上怎么回来的?”

    回应卲谦的是一声冷哼。

    “喝断片了了,我觉着也没喝多少怎么就断片了?念念你给我整回来的?”

    “恩。”

    苏念端着豆浆走出厨房,卲谦这才看见他穿了一件高领的白色衬衫,觉得好奇又好笑,哪里有人大热天穿高领的?

    除非衣领下隐藏着什么秘密。

    于是他接过豆浆放在桌上,伸手想给他解开,却被苏念打开。

    “怎么了,你今天发榜,就这样去学校啊!”

    苏念特别不想跟他说话,昨天晚上那一肚子火还没发出来。

    卲谦不甘心的再试了试,这次苏念没反抗过,被解开的衣领之下是赫然掩盖着一些或深或浅的粉色痕迹,隐约还能看见牙印。

    苏念不耐烦的别过头去,留卲谦愣在原地。

    卲谦还是认识自己牙印长什么样的,更是意识到自己喝多了可能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

    “吃饭。”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卲谦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气中,那一巴掌震的卲谦的耳朵嗡嗡作响,他是下了狠手的。

    连苏念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不可思议。

    “我他妈昨晚上喝多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真他娘的是个混蛋。”

    “你也没干什么。”苏念缓缓开口道,“没关系我也不在意,坐下吃饭吧,你昨晚上喝了不少,今天必须吃点东西。”

    卲谦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下决心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无心用餐。

    “我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你别是包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