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全新的环境,全新的人,苏念还是太不适应了,他本来就不太擅长和人交流,更不喜欢把自己放在陌生的环境中。

    这些事情交给卲谦就够了。

    苏念喝口咖啡,在屋里老老实实的等他回来。

    “他要器官到底干什么呢?不是移植那是为了做标本?”景笙小声嘀咕,“啊,那个苏警官,我出去打个电话。”

    苏念点点头。

    出去打电话那肯定是为了私事,根据景笙刚刚的言辞,不难猜出他是去给谁打电话。

    不仅大方的承认自己的性向,还可以勇敢的公开这段关系,苏念抿抿唇,另眼相看。

    卲谦领着牛肉面,和郑荣华一起进的房间,此时苏念已经将需要的材料准备好,就等郑荣华带走过手续了。

    “不过苏警官,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凶手是一个人?”郑荣华问道。

    苏念接过卲谦递来的筷子,挑起面条在面前吹一吹,一边思考要怎么和郑荣华解释。

    “凶手杀害了一号死者,并在现场留下了足印,又在七号现场发现了疑似凶手的头发。”卲谦开口,帮苏念回答道,“这就是理由。”

    “恩?”郑荣华一愣,大脑跟不上这俩人的思路有些当机。

    “这是刑侦最基础的东西,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啊!”卲谦哭笑不得。

    第124章 66第八起案件

    郑荣华离开的时候,还是一脸懵逼,没老师教过他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是这么用的啊!

    景笙和郑荣华一起下的楼,准备回家跟自己小媳妇汇报一下工作进度,以寻求体谅。

    房间里这下只剩了苏念和卲谦两个人。

    “卲谦,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苏念问。

    “不是你让我多看书的?”

    “我也没让你看这个啊…”苏念小声说道。

    卲谦拿着一次性碗筷出门扔垃圾,苏念的说话声刚好和开门声重合,所以卲谦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行了行了,忙活一晚上了去床上躺会,你看看这个景笙,也不知道整理一下这个不懂事啊…你去那边睡。”

    房间开的是双人间,装饰和摆设也比较简洁,除了两张床和一些必需品之外,墙上挂着的小电视倒让苏念觉得新奇。

    没办法,他没住过旅馆。

    在摆弄了一会小电视后,苏念被卲谦强势的按在床上,只好盖被子睡觉。

    也不知道苏念这个认床的臭毛病是谁惯的,卲谦将他搂在怀里,原本打算等他睡着再换床,没成想这一躺下就仿佛被施了魔咒,身子奋起抵抗,百般纠结后卲谦还是输给了这张床,进入梦乡。

    约莫下午四点,卲谦被响彻云霄的手机铃声炸起来,他连来电显示都来不及看,立马接通。

    “卲队长,这边出了了命案,我让孙思远去接你?”

    是崔义勇,他正用不急不缓的语气说着骇人听闻的案件。

    此时卲谦也懒得跟他置气,“地点发来,我们打车过去。”

    “可是孙思远已经让人…”

    卲谦利索的挂断电话,翻身下床,不忍的揉了揉还在睡梦中的苏念,下定决心似的把他叫醒。

    “念念有案子起来了。”

    案发现场在临海的一座别墅中,卲谦赶到时现场已经被封锁起来。

    波涛拍岸声在这里听得一清二楚,苏念接过递来的手套和鞋套进入现场。

    “被害人杨闻名,男,年龄32,是一名出色的美声歌唱家,他被摘掉了喉。”孙思远简单汇报着情况。

    和海腥味交融的空气中,血腥味更为刺鼻难耐,更有一种反胃的感觉。

    苏念皱眉忍耐着。

    卲谦走过去,悄悄的往他手里塞了块薄荷糖,再若无其事的走开,四下查看线索。

    景笙正在做初步的尸检和痕检见卲谦走过来开口汇报,“死者在门口遇害的,致命伤是心脏处长15宽2的贯穿伤,现场没有发现凶器,应该是已经被凶手带离现场。”

    “门口有拖擦型血迹,是嫌疑人把被害人杀死之后再拖拽到客厅进行摘取的?”卲谦问道。

    “理论上是这样的。”

    小词儿用的还挺严谨。

    “现在你知道了,凶手肯定不是用来做标本的。”苏念说道,放下一个水杯,走过来只看了一眼尸体便马上移开视线。

    景笙当然明白,标本强调的就是完整性,喉管这种脆弱的地方,下刀稍不留神就会割破,而从凶手的手法来看,他并不具备可以完整取出喉管的这一能力。

    苏念环顾四周,屋内的陈设都十分工整,桌面一尘不染,茶杯茶壶规规矩矩的摆放在托盘中,托盘也摆放在桌角。

    电视柜下,每个装饰物的间隔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