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苏念眼神躲闪,低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抚摸自己发热的唇瓣。

    “你想一次我亲你一次,以后脑子里再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只能想到这个吻了。”

    苏念沉默着点点头。

    气氛有点尴尬,卲谦端起酒来,想想脑子一热都干到这个份儿上了,要死就死干脆直说了吧!

    干…脆…

    “念念,我…我,呃…我,我是不是…”

    苏念虽然低头垂眸,但是听得认真,手心冒汗。

    “我会对你负责的?”

    卲谦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废在这里了。

    “你天天对我负责。”苏念尽量维持着平静,声音却颤抖着难以控制,“你,你不用说了…”

    废了废了,叱咤江湖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小孩冷静,卲谦舔舔嘴唇,试探性的问道,“那,那你呢?”

    他都接受了那个有点粗暴的舌吻了…苏念觉得这个已经可以证明自己的想法了吧?

    “多读点书!”

    然后苏念起身回了阁楼,留下卲谦一个人在那儿犯懵。

    这到底是啥意思?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餐桌,卲谦洗了把脸冷静冷静,然后回了房间,难得的把房门一关,给楚端玉打电话。

    「啊队长我写报告呢怎么了啥事儿啊!」

    「我今天跟念念喝了点酒。」

    「恩,然后呢?你借着酒劲去表白啦!」

    「我…没表白,我直接强吻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杠铃般的笑声,卲谦听得头大又有点难为情。

    「别他妈笑了,他老让我多读点书啥意思,我也看了不少啊!」

    楚端玉费力的憋笑后努力的调整着状态,问道,「他什么时候开始说的这话?」

    「就去年,出院之后。」

    「那他说这话之前还说了点啥?」

    卲谦回想了一下,「大白天给我来了一句意识流,什么…月亮真好看?」

    「队长那可能是…月色真美…」楚端玉提醒道。

    「对对对对就是这个,啥意思?」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杠铃般的笑声。

    「队长啊卧槽我的队长啊,我就不告诉你了,自己去度娘一下!真的!提前预祝你成功!我挂了啊报告才写了一半!」

    卲谦是终于搞明白了这四个字的意思,心中暗喜,这是心意相通的喜悦,他整个人都有些癫狂,埋在了软软的被子里蒙着头傻笑。

    这小子太有心眼了,要是早点察觉到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周四的上午苏念没有课,也难得的早起,下楼一看卲谦的房门紧闭,出于好奇叠指敲门。

    “卲谦,起了吗?”

    “起了起了!”卲谦捧着度娘百科瞅了一晚上,听到敲门声才意识到天亮了,赶忙从床上窜起来,胡乱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趿拉上拖鞋跑去开门。

    好家伙苏念这小子一脸淡定,跟昨天啥事儿没有一样,反倒是卲谦觉得自己脸颊发热了。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熬夜也没见这么厉害过。”

    “啊…没事儿,我读书来着。”卲谦回答,“没事我一会自己敷一下。”

    “什么书?”苏念转身来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月が绮丽ですね,是夏目漱石的一句翻译,好像跟书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卲谦在语言上的学习能力相当强了,然而苏念却摇了摇头,时隔一年他还能记得这个也实属不易,于是也将暗指的意思尽数说了出来。

    苏念知道如果只是一句「月色真美」,那卲谦是迟早会知道的,而重点是要放在下半句的。

    “我是想让你去看一下《阿霞》,二叶亭四迷翻译的屠格涅夫的小说。”

    “恩?”卲谦走过去坐下。

    “わたし、死んでもいいわ”

    而我死而无憾。

    论挖坑的技术,苏家可是祖传的。

    卲谦笑了笑,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去收拾一下,我做饭了。”

    “好。”

    有点莫名奇妙的。